第二十章 暗宇 海渊（上） 续

林汐笑了。笑出了声，然后咳了一下，血从嘴角流下来。林北用手擦掉她嘴角的血，他的手在发抖。

“哥。”

“嗯。”

“你别告诉张宇墨。”

“告诉什么？”

“我喜欢他。”

林北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为什么？”

“因为我想自己说。”

林北点了点头。“好。”

林汐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浅，很慢，像随时会停。林北抱着她，看着海面上的海怪。海怪的头上有蓝色的剑柄——雨之权柄。剑柄在发光，很亮，很冷。他恨那个剑柄。他恨那只海怪。他恨自己。他什么都不会。他只能抱着她。

远处的天边，有一道蓝色的光在靠近。很快，很亮，像一颗流星。是张宇墨。还有一道金色的光，跟在他后面。是雨墨。

赤炼抬起头，看着那两道光芒，笑了。“来了。有意思。”

【第二十章（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