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代理人的新生活

端木森我叫端木森，从福利院的诡影中走出，告别了那段被恐惧笼罩的童年，跟着师傅蒋云，踏上了阴阳代理人的道路。这一路，有凶险，有未知，可我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终于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朝着成为强者的方向，一步步走去。我的灵异人生，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车子驶离福利院所在的小镇，一路往城里开，窗外的景色从荒僻的乡间小路，慢慢到了车水马龙的街道让我看得有些发怔。我从小到大都待在那栋阴冷的老福利院，从未见过这般热闹的景象，可心里却没有半分放松，脖子上的玉佩依旧带着淡淡的温热，时刻提醒着我，那双灵眼带给我的恐惧，从未真正远离。司机师傅话不多，一路沉默地开着车，直到车子停在一条老旧却僻静的巷口，才转头对我说道：“小森，到地方了，蒋师傅就在里面等你。”

我抱着简单的行李，攥着怀里那张泛黄的符纸，忐忑地走进巷子。巷子深处是一栋老式的两层小楼，墙面爬着些许青苔，门口挂着一块不起眼的木牌，上面写着“阴阳代理人事务所”五个字，字迹有些斑驳，却带有一丝温暖的味道，我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大叔，到这里就该介绍一下我的师傅了，他叫蒋云，至于为什么叫他臭大叔呢，还得后续详细说来，回过神来，看到他穿着一身简约的素色长衫，眉眼温和，却又带着一股历经世事的沉稳，眼神清亮，一眼就看穿了我眼底藏着的不安与怯懦，倒是一点也不客气，楼上我就说：“你就是那臭小子啊，早听院长夸你，说你很听话，让我好好照顾你”，“快进来吧！”师傅蒋云的声音很轻柔，像温水一样抚平了我心里的紧张，他侧身让我进屋，屋子里没有想象中的阴森，反倒摆着不少古朴的家具，香案上燃着淡淡的檀香，气味安神，就是屋子也太乱了吧，内心想着，不仅不收拾袜子满屋，天啊，这以后的脏活不得全是我干啊，虽说和福利院院长奶奶房里的香味有些相似，但是这件屋子的香味却更清冽

院长奶奶都跟我说了你的事，天生灵眼，从小被阴灵纠缠，苦了你了，师傅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坐在我对面，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玉佩上，玉佩是院长奶奶精心养过的，护了你十年，往后跟着我，不用再怕那些东西了。我捧着热水，手指微微发抖，看着眼前的师傅，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师傅看到我的样子，臭小子哭什么哭，你都十岁了，男子汉要振作起来，听到这话我点点头，师傅以后就叫你小森了，说完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凑到我的跟前“那个你会不会做饭啊收拾家务啊，你看我一个孤寡大叔啥都不会啊”，听到此话我就知道遭了，我说什么来着，一看到他猥琐的笑我就知道没好事，虽然以后帮臭大叔收拾家务做饭，但是在这里至少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至少在福利院的十年，我永远是那个被孤立的怪胎，只能靠着院长奶奶的庇护和经文度日，时时刻刻活在恐惧里，如今终于有人告诉我，不用再怕了，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了！

“师傅，我……我能学会控制灵眼吗？”我小声问道，眼里满是期盼，我不想再被那些阴灵盯着，不想再夜夜被噩梦惊醒，更想有朝一日回去，护住院长奶奶。师傅笑着点头，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当然能，你的灵眼是天生的本事，不是诅咒。往后你跟着我，做阴阳代理人，帮人解决阴邪纠缠的事，一边学本事，一边控制灵眼，慢慢就不会再被它们随意侵扰了，只不过嘛，你这臭小子，胆子太小了，唯唯诺诺的，还是先给我洗衣服做饭吧”说完又是一个猥琐的笑，我心里想着，这臭大叔完全找了个免费的保姆啊！从那天起，我就留在了师傅那里，正式成了他的徒弟，过上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平日里，师傅会接一些委托人的求助，都是些寻常人家遇上的灵异怪事，有时是家里闹小鬼，有时是阴魂滞留不去，师傅总会带着我一起去处理，让我在一旁看着，然而每次我都吓到不行，被师傅嘲笑刚来城里的第三周，我就跟着师傅出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任务，也学到了不少功夫。

委托人是一对年轻夫妻，说家里的孩子总是半夜哭闹，指着空无一人的墙角喊怕，家里的东西还会莫名移位，夜里总能听见细碎的脚步声，找了不少人来看，都没解决。跟着师傅走进那户人家，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阴气，不像福利院三楼的阴灵那般阴冷刺骨，却也带着扰人的戾气。我下意识看向客厅的角落，果然看见一个小小的孩童阴魂，缩在那里，浑身灰蒙蒙的，看起来很是委屈，并非什么凶煞，只是意外夭折后，滞留在此，舍不得家人，才会惊扰到活人。师傅见我盯着角落，便问我：“小森，看到什么了？”我小声说道：“是个小孩子的魂，看起来不大，没有恶意，就是舍不得走。”师傅闻言，点了点头，“臭小子不错啊，果然底子不错”

说完拿出准备好的引魂符和往生咒，轻声安抚那孩童阴魂，又帮它了结了执念，送它去了该去的地方。不过片刻，屋子里的阴气就散了，孩子的哭闹声也停了，屋子里瞬间恢复了安宁

回去的路上，师傅笑着说到“呐，猜猜这把赚了多少？”我疑惑的说到多少啊，师傅说到“也就几千罢了”，说到这里，就该解释一下了臭大叔的代理了，凡事太简单的捉鬼不接，坑害人的不接，臭大叔每次的钱我都看不到，就是每次回来都会看他带新的表。 从那以后，我便彻底适应了跟着师傅捉鬼、当阴阳代理人的生活。白天，我会跟着师傅学习法术、符咒、辨灵识邪，晚上，就待在事务所里，静心修炼，收敛灵眼的气息，再也没有阴灵敢随意靠近我，玉佩依旧贴身戴着，那是院长奶奶的牵挂，也是我心底的念想

我偶尔会给福利院写信，问问院长奶奶的近况，院长奶奶的回信里，总是说一切安好，让我安心跟着师傅学本事，不用惦记他，可我知道，福利院三楼的阴灵还在，院长奶奶依旧守着那栋老楼，扛着那份危险。我把这份牵挂藏在心底，更加刻苦地学习，我不再是那个在福利院里，只能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小孩，我有了师傅，有了安身的地方，有了对抗阴灵的本事。作为阴阳代理人，我们走在阴阳两界的边缘，见惯了人间的执念与阴邪，也见惯了生死别离，师傅经常跟我说，小森你记住了，永远不要相信鬼，鬼就是鬼，人鬼终究有别。我牢牢记住师傅的话，但是却不理解他的话，直到后来的一天经历了那场生离死别之后我才明白，随着时间的蔓延，我才明白他的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跟着师傅走遍城市的大街小巷，处理一桩又一桩灵异事件，我的灵眼越来越熟练，能分辨出更细微的阴气，能看出更隐蔽的阴灵，身手也渐渐变得利落，不再是从前那个怯懦胆小的孩子。

只是偶尔，在深夜里，我会想起福利院的老楼，想起三楼那扇紧闭的禁门，想起院长奶奶苍白的脸，我知道，我现在的安稳生活，是院长奶奶用自己的安危换来的，也是师傅给我的庇护。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学成所有本事，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彻底镇压福利院三楼的阴灵，能把院长奶奶接出来，让他安享晚年，再也不用守着那栋满是诡影的老楼。

而我也清楚，阴阳代理人的路，从来都不好走，前方还有无数未知的凶险，比福利院的阴灵更恐怖的存在，比孩童执念更难缠的怨气，都在等着我。可我不再害怕，因为我有师傅引路，有灵眼傍身，有心中的执念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