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  张真源   

入局

TNT:连小姐没退路

再难,我也走。

我

香港中环,顶层私人会所。

落地窗外是整片维港天际线,海水蓝得冷冽,西装革履的男人们谈笑间,动辄便是上亿的资金流向。

连姿亚抱着刚退烧不久的连途,推门而入。

孩子安安静静靠在她怀里,睡得安稳。她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西装,素面朝天,却脊背挺直,眼神没有半分怯场。

姐姐的闺蜜——苏晚,早已在包间等候。

如今香港风头最劲的女投行家,抬手介绍:

苏晚
苏晚

这位是熹光金融在香港的合作方,江总。这位是连姿亚,连氏实业唯一继承人。

龙套
龙套

连氏?

江总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轻慢,

龙套
龙套

内地那个快被张家压得喘不过气的连氏?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马嘉祺的太太吧?放着马太太不当,跑来香港找钱?

满室轻笑,带着不加掩饰的打量。

连姿亚不恼,只轻轻将连途交给一旁的保姆,拉过椅子坐下,声音清冷却有力:

我来找的不是钱,是合作。

我

她将一叠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桌中央。

连氏有全国二十三家工厂,成熟供应链,家电、电子、精密制造全覆盖。张家只有外贸航线,没有实业根基,资金链一压就断。

我

她指尖点在利润测算表上,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我可以给各位,比张家高三个点的利润分成,更稳定的出货量,以及——以后香港与内地的实业通道,我连姿亚,独家给你们。

我

江总身子微微前倾:

龙套
龙套

你凭什么?一个刚出月子、带着孩子的女人,凭什么跟张家斗?凭马嘉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凭我是连姿砚的妹妹。

我

连姿亚声音陡然一沉,

凭我从今天起,在香港,从头创业。

我

凭马嘉祺不动张家,我动。

我

全场一静。

苏晚适时开口,打破沉默:

苏晚
苏晚

连小姐手里有连氏所有工厂的控制权,她不是来求投资,她是来谈联盟——借香港的资本,打通海外渠道,吞掉张家的市场。

连姿亚抬眼,桃花眼此刻冷得像刀:

江总,你选一个。

我

继续跟摇摇欲坠的江家合作,还是——

我

跟我一起,把他踢出局,我们重新分蛋糕。

我

江总盯着她许久,忽然笑了,端起酒杯:

龙套
龙套

马嘉祺娶到你,是他运气好。

龙套
龙套

可惜,他不懂珍惜。

连姿亚没有碰酒杯,只淡淡开口:

他懂不懂,不重要。

我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

我

连家没倒,

我

连姿亚,回来了。

我

酒杯轻碰桌面,一声脆响。

这是她在香港,拿下的第一份入局门票。

连母是在整理旧物时忽然想起要看看外孙女的,指尖拨出马嘉祺的号码时,还笑着念叨要给连途带新做的小衣服。电话接通,她温声问起孩子近况,马嘉祺沉默几秒,没有半分隐瞒,将连姿亚带着连途远赴香港的事和盘托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母手里的手机哐当砸在茶几上,脸色瞬间惨白,连父快步上前扶住她,听完只觉得天旋地转,老两口又惊又急,当即驱车赶往马家。

门一开,马家父母早已等候在客厅,气质温润从容,没有半分豪门长辈的倨傲。连父连母进门便红了眼,语气急得发颤,把满心的担忧与不解一股脑倒了出来。

可马家父母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们意料。

马母起身给两人倒了热茶,声音温和却笃定:

龙套
龙套

姿亚这孩子,我们虽没见过面,却早有耳闻,有主见、有担当。她想去读书、去做事,我们全力支持。

马父接过话,眉眼开明通透:

龙套
龙套

我们家的态度很简单——马嘉祺支持,我们就支持。孩子从来不是捆绑母亲的枷锁,年轻人有自己的路要走,做长辈的,不该拖后腿。

连母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往下掉,捂着脸哽咽:

连母
连母

可她……可她把才几个月的途途也带走了啊!一个女人家,在人生地不熟的香港,又带孩子又打拼,怎么撑得住……

马父轻轻叹气,看向两位亲家,语气诚恳又清醒:

龙套
龙套

当年我和马母创业初期,比姿亚现在难上十倍,我也是把刚出生的马嘉祺扔给家里老人照顾,一头扎进生意里,没日没夜。亲家,你们年轻的时候,一无所有、白手起家的时候,是怎样的?是不是也咬着牙、拼着命往前闯?怎么到了儿女这一辈,我们反倒不相信他们了呢?反倒觉得,女人就该守着家庭、围着孩子转,不能有自己的野心和天地了?

马母握住连母颤抖的手,温声安抚:

龙套
龙套

姿亚不是普通女孩,她有连家的骨气,有自己的使命。马嘉祺护着她,我们也护着她。孩子跟着妈妈,不会受委屈;姿亚想做的事,也一定能做成。我们做长辈的,能给的最大支持,就是信任。

短短几句话,衬得连家二老满心愧疚与无措。

连家传统保守,总觉得女子该以家庭为重,相夫教子是本分;而马家从底层打拼上来,通透豁达,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更懂得尊重女性的理想与力量。

一个困于旧观念,忧心忡忡;

一个立于新眼界,全力托底。

两个家庭的格局与三观,在这一刻,高下立见。

连母泣不成声,心里又酸又暖——女儿嫁进马家,纵然连氏坎坷,可至少,她身后站着无条件信她、撑她的马氏一家人。

至少连氏有靠山,连母的第一反应。

连姿亚带着孩子走后的第三天,马嘉祺又变回了那个没有温度的马氏继承人。

偌大的别墅静得能听见钟摆声,从前孩子的笑闹、连姿亚轻声说话的调子,一夜之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大理石和空旷的走廊。

他又回到了死水一般的两点一线——公司,家,家,公司。

没有应酬的晚上,他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空无一人的餐厅发呆,连灯都懒得全开。明明是价值不菲的豪宅,却像一座没有人气的空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