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  张真源   

主动

TNT:连小姐没退路

姐姐,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家了。

楼道里的灯光渐渐被甩在身后,车门关上的瞬间,连家那层沉甸甸、喘不过气的压抑,终于被隔在了门外。

连姿亚靠在副驾驶座上,长长舒出一口气。

那口气憋了整整一晚,从饭桌上的客套,到母亲直白的叮嘱,再到父亲眼里看不见的利益权衡,全都随着这一声轻叹,缓缓吐了出来。

她没看马嘉祺,只是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眼神空茫。

马嘉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方才替她系安全带的手,在扣环处顿了整整一秒。

他没回头,没说话,可胸腔里那股细密的疼,却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他听得清清楚楚——她那一声放松,不是轻松,是逃出生天的疲惫。

他在心疼。

心疼她在自己家里,都活得像个外人。

车子一路沉默,驶进他那座空旷又冷清的大别墅。

灯光亮起,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人长长的影子,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连姿亚几乎是逃一样地往里走,目标明确——直奔她第一次来时住的那间客房。

她想躲,想藏,想把自己裹进无人打扰的角落。

可刚踏上楼梯第一步,身后就传来马嘉祺低沉的声音。

不重,却像一根线,猛地拉住了她。

马嘉祺
马嘉祺

去洗澡。

三个字,简单,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连姿亚的脚步瞬间定在原地。

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不受控制地往上提。

心底那个声音清清楚楚,带着认命般的绝望,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终于来了。

她怕。

怕这份突如其来的靠近,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被彻底撕开,怕母亲口中的“夫妻义务”,真的要在今晚落为现实。

可与此同时,她又隐隐想得到。

想得到一点温度,一点依靠,一点能证明自己不是完全孤立无援的存在感。

哪怕,是以这样卑微、交换般的方式。

没有意外,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她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破釜沉舟的认命。

好。

我

浴室的水声还在淅淅沥沥淌着,像一根细针,一下下扎在马嘉祺的神经上。

他今年三十二,在金融圈里杀伐果断,操盘过亿的资金眼都不眨,可此刻坐在沙发上,背脊绷得笔直,手心全是冷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没花时间去谈过恋爱,也不懂情情爱爱,他从来没有真正靠近过谁。

三十而立,身家体面,心智成熟,唯独在这件事上,他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

往日里,他的电脑屏幕永远停留在K线、财报、国际金融头条,指尖敲的是千万级的决策。

可现在,屏幕上安静播放着的,却是一部性知识普及纪录片。

没有低俗,没有猎奇,只有温柔而科学的讲解。

他看得格外认真,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像在研究一份决定成败的重要报告。

他不是好奇,不是冲动。

他只是在笨拙地、认真地学习——

学习怎么照顾一个人的情绪,怎么尊重一个人的身体,怎么在最亲密的时刻,不让她疼,不让她怕,让她真正觉得舒服、安心、被珍视。

浴室的水声渐渐轻了。

马嘉祺猛地回过神,指尖一颤,下意识想关掉页面,耳根却先一步烧得通红。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次,他不想再做那个只会赚钱、只会逞强的马嘉祺。

他想做一个,能让她安心依靠、温柔以待的男人。

门,轻轻一响。

他的心,跟着狠狠一跳。

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轻轻拉开,连姿亚穿着他准备的真丝睡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任何羞赧或抗拒,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件被送来的物品。

马嘉祺抬眼,眼底那点方才还在的紧张与温柔,瞬间被一层冷硬的阴翳覆盖。

他要演一个坏人。

一个掠夺者。

一个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强行拿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连姿亚的目光落在地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了。

我

没有爱,没有期待,甚至没有害怕。

只有一种麻木的、认命的顺从。

就像在履行一场早被规定好的夫妻义务。

她太乖了。

乖得让人心头发紧,也让他心底那点掠夺欲疯长。

马嘉祺合上电脑,纪录片里那些“如何让她舒适”的字眼,被他彻底碾碎。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马嘉祺
马嘉祺

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连姿亚没有反抗,没有躲闪,像只被拴住的小白兔,慢吞吞地朝他走过去。

她甚至主动抬手,解开了睡裙的系带。

动作平静,眼神空洞,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马嘉祺
马嘉祺

你不怕?

马嘉祺喉结滚动。

她抬眸,目光空茫地望着他,轻轻摇头:

不怕。无所谓。

我

不爱,不抗拒,不欢喜,不厌恶。

只是履行。

只是接受。

马嘉祺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狠狠拽进怀里。

那一瞬间,他不再是那个笨拙学习怎么疼人的男人。

他是来夺她第一次的恶人。

马嘉祺
马嘉祺

记住,

他低头,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冷而沉,

马嘉祺
马嘉祺

从今晚起,你是我的。

马嘉祺
马嘉祺

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只能是我的。

连姿亚没有回应,只是轻轻闭上眼。

像在等待一场注定降临的掠夺。

马嘉祺
马嘉祺

无论你以后在哪儿!

马嘉祺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将连姿亚打横抱起,标准的公主抱,力道强势得没有半分商量。

连姿亚身子一轻,下意识地抬手,圈住了他的脖颈。

她睫毛颤了颤,声音轻得像一片易碎的羽毛,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祈求:

……可以不这样吗?

我

马嘉祺俯身贴近,鼻尖与她轻轻相贴,甚至克制不住地蹭了蹭她柔软的肌肤,呼吸早已乱得急促不堪。

他盯着她空洞却干净的眼,一字一顿,带着淬了冰的偏执:

马嘉祺
马嘉祺

你不是说,除了命,什么都能给吗?现在,反悔了?

连姿亚缓缓摇头,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清醒。

我不能无止境地活在笼子里,不管是你编的,还是我爸妈编的。我可以,我什么都可以。

我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扎心:

生了孩子,我就可以走了,对么?

我

马嘉祺的指节猛地攥紧,骨节泛白,手臂绷得发疼。

心底那点仅存的温柔与期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不爱就不爱吧,留不住她的心,有个孩子绑住彼此,一辈子,也够了。

他沉沉点头,声音哑得厉害:

马嘉祺
马嘉祺

对。

得到答案的那一刻,连姿亚忽然主动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

干净、生涩、却带着决绝的交易意味。

马嘉祺疯了一般狠狠回吻,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可滚烫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砸落下来。

他清楚得很——

她的主动,不是爱,是为了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地离开他,和别人在一起。

马嘉祺啊马嘉祺。

你真是无能到了极点。

连亲密,都成了一场两败俱伤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