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凤仪殿·一夜温存)
一夜烛光温柔,暖意融融。
云汐终究是兑现了那句轻声细语,真正成了慕容彻名正言顺的皇后。
从青丝纠缠到晨光微亮,帝王把所有的温柔、珍视、疯狂都给了她。
天亮时,她依偎在他怀里睡得安稳。
慕容彻轻轻抚着她的长发,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满足。
“汐儿,这辈子,你都逃不掉了。”
他不知道,这一夜,
彻底把她和大曜那段过去,拉开了更远、更难跨越的距离。
【同一时间·大曜一行人落脚的酒楼】
天刚亮,气氛却比深夜更沉重。
尔康一夜没睡,脸色凝重:
“现在的情况……我们都清楚了。
慕容彻救了燕儿,治好了她的眼睛,没有篡改记忆,对她宠到极致,为她杀妃,为她空后宫,现在……他们已经真正成为夫妻了。”
紫薇眼圈泛红,握着晴儿的手,声音轻颤: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留下来,还是……我们就放弃吗?”
“放弃”两个字一说出口,所有人的心都狠狠一抽。
永琪脸色惨白,痛苦地抓着头发:
“放弃……让她永远留在南楚,当慕容彻的皇后,给他生孩子,一辈子不记得我们……
我做不到!可是……我们又能怎么样?”
晴儿眼泪掉下来:
“她现在过得很好,有人疼,有人护,眼睛也好了,身份尊贵……
如果我们强行把她带回去,逼她想起痛苦的过去,对她……真的好吗?”
箫剑握紧拳,指节发白,沉声道:
“她是我妹妹。
不管她记不记得,不管她现在是谁的皇后,她身上流着我们家的血,她的根在大曜。
我不能就这么放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最中心的三个男人身上。
萧惊澈坐在椅上,一身黑衣,脸色苍白到透明,眼底却燃着不死不休的火焰。
他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绝不肯认输:
“我不甘心。
我绝不放弃。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是我孩子的娘亲,是我刻进骨血里的人。
我不会因为她失忆,就把她让给别人。
更不会因为慕容彻救了她,就拱手送出我的妻子。”
他一拳砸在桌上,茶杯震碎:
“我弄丢她一次,我不会再弄丢她第二次。
就算她现在喊他夫君,就算她已经是他的皇后,我也要把她唤醒,把她带回家。”
太子萧景渊缓缓起身,明黄衣袍依旧尊贵,眼底是深沉的痛,却也同样坚定:
“我也不甘心。
我守了她那么多年,从年少到她出嫁,从未真正离开。
这一年,我陪你疯找天下,不是为了最后一句‘放弃’。
她不能永远活在谎言里,她有权知道真相,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
靖安世子谢云澜白衣轻颤,清雅绝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如此浓烈的执念,轻声却决绝:
“我亦不甘心。
我可以看着她嫁为人妻,看着她幸福,只要她快乐。
但我不能看着她忘记自己,不能看着她连‘小燕子’‘慕容燕’都彻底消失。
那不是真正的她。
只要还有一丝让她记起的可能,我就不会走。”
紫薇愣住了:
“可是……慕容彻那么宠她,她现在依赖他、信任他,甚至愿意为他生孩子……
我们再出现,只会让她痛苦,让她为难啊。”
尔康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但我们不能就这么认输。
现在的关键,不是抢,不是逼,不是打。
而是——让燕儿自己想起过去。
让她自己记起:她是谁,她来自哪里,她还有孩子,还有家,还有……真正等她回去的人。”
永琪咬着牙,也狠狠点头:
“好!不放弃!
我们一起想办法!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要让小燕子回家!”
箫剑冷声道:
“慕容彻可以护她一时,护不住一世。
只要有机会,我们就靠近她,一点点唤醒她的记忆。
她心里那点‘熟悉感’,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萧惊澈望向皇宫的方向,眼底是破碎却不灭的光。
“燕儿,
你可以忘了我,
可以爱上别人,
可以成为他的皇后……
但我不会停。
我会等到你记起一切的那一天。
等到你想起,
你曾经也那样笑着,喊我一声:
阿澈。”
晨光穿过窗棂,照在一屋子不肯放弃的人身上。
皇宫之内,她是被宠上天的南楚皇后,与帝王恩爱缠绵;
皇宫之外,他们是为她疯魔的故人,守着最后一丝希望,不肯离去。
这场横跨两国、纠缠了一整年的爱恨,
远没有结束。
反而因为帝后圆房,
变得更加虐心,更加难分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