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街头剑拔弩张、气氛僵到快要爆炸的一刻——
远处一阵急促而威严的马蹄声轰然逼近。
一队玄黑衣卫开路,气场冷冽得让人窒息。
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之上,端坐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玄紫镶金边常服,墨发以玉冠束起,面容俊美冷艳到妖异,眉眼深邃如寒潭,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周身自带一股睥睨天下、一言定生死的帝王威压。
正是南楚大帝,慕容彻。
他一接到侍卫急报“皇后在街头被大曜之人围堵”,连龙袍都来不及换,疯了一样亲自赶来了。
慕容彻勒住马缰,居高临下,一眼扫过满地狼藉、打斗痕迹、围在一起的人群,最后目光死死落在被护在中间、脸色发白、泪眼婆娑的云汐身上。
下一秒——
他周身气压骤然暴跌,寒气席卷整条大街,狂风骤起,杀意滔天。
“谁敢伤朕的皇后?
一字一顿,冷得像淬了冰,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街头百姓“噗通”跪倒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喘。
云汐看见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掉得更凶,小声喊:
“慕容彻……”
慕容彻翻身下马,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紧紧护进怀里,低头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声音瞬间放软,带着后怕与心疼:
“别怕,朕来了,没事了。”
他一抬眼,看向萧惊澈、萧景渊、谢云澜三人,眼神冷得能杀人:
“是你们。”
这一刻,萧惊澈、萧景渊、谢云澜,
三个早已名动天下、见惯美人的绝世男子,
也不由自主,被狠狠惊艳了一瞬。
眼前这个男人……
容貌之绝、气场之强、气质之冷冽尊贵,
竟然与萧惊澈不相上下,甚至更添一层帝王霸气。
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窒息、不敢直视的倾世容颜。
萧惊澈心头巨震:
这就是……南楚的皇帝?
就是……抢走他燕儿的男人?
萧景渊、谢云澜也同时怔住。
他们见过无数美男,却从未见过如此俊美又霸道的人物。
慕容彻抱着云汐,冷冷看向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大曜的战神将军萧惊澈,太子萧景渊,靖安世子谢云澜……
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我南楚腹地,当街围堵朕的皇后,与朕的摄政王动手?”
萧惊澈从惊艳中回神,眼底瞬间被痛苦与愤怒取代,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慕容彻:
“是你!是你把她藏起来!是你逼她失忆,是你让她忘了我,忘了孩子,忘了大曜!”
慕容彻眉峰一冷,周身杀意暴涨:
“放肆。
朕的皇后,何时成了你的人?
她叫云汐,是朕亲自从悬崖下救回来,亲手治好眼睛,亲手立为皇后的人。
她的过去,与你无关;她的现在与未来,只属于朕。”
“你胡说!”萧景渊怒喝,“她是慕容燕,是小燕子,是惊澈明媒正娶的妻子!”
“在朕这里,她只有一个身份——南楚皇后。”
慕容彻将云汐抱得更紧,宣示主权般,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
“朕宠她,爱她,护她,为她空尽六宫,为她亲手做簪,为她杀尽妒妃。
你们能给她什么?让她再坠一次悬崖?”
这句话,狠狠戳中萧惊澈最痛的地方。
他脸色惨白,身形一晃,哑声嘶吼:
“我没有!我只是一时疏忽!我找了她一整年,我快疯了!”
“那是你的事。”
慕容彻语气冰冷无情,“她现在很安全,很幸福,不记得你们,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
云汐靠在慕容彻怀里,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得让她心慌的黑衣男子,脑袋又是一阵刺痛,破碎的画面一闪而过:
新房、红烛、玉佩、“阿澈”两个字……
她捂住头,轻颤道:
“别吵了……我头好痛……”
慕容彻立刻低头,柔声安抚:
“汐儿不怕,朕在,没人能再逼你,没人能再吓你。”
他一抬眼,眼神再次变得狠戾刺骨,对着侍卫冷声道:
“将这三人拿下,押入天牢!
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侍卫持刀逼近,杀气腾腾。
萧惊澈、萧景渊、谢云澜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意。
一场帝王与战神、太子与摄政王、四国顶尖美男的生死对决,
在下一秒,即将彻底爆发。
街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看着这一群颜值逆天、权势滔天、为爱疯魔的人,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终于见面了。
——抢妻之战,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