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坐月子这段日子,简直被宠到了九霄云外。
萧惊澈直接把军务能推的全推了,天天寸步不离守在她院里,比守护城池还紧张。
她不能吹风,他就亲自守在窗边挡风口;
她不能吃硬,他就盯着厨房把食物炖得软烂入味;
她夜里要喂奶,他比奶娘还醒得快,轻轻扶她起身,垫好软枕,全程一声不吭,满眼都是心疼。
她本就倾国倾城,坐月子养得肤色莹白,眉眼温柔,整个人像浸在蜜里一样,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慕容燕靠在软榻上,萧惊澈正亲手给她剥葡萄,一颗一颗喂到她嘴边,剥得干干净净,连皮都不剩。
“张嘴,慢点吃,别噎着。”
“累不累?要不要再躺会儿?”
“汤温正好,我喂你喝两口。”
那温柔细心的模样,看得一旁的侍女都偷偷笑。
没过多久,两道熟悉的身影又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玩具、布料,笑呵呵地踏进院门。
不用看也知道——
太子萧景渊、靖安世子谢云澜。
这两位,自从孩子出生,天天往将军府跑,比回自己家还勤快。
萧景渊一身明黄常服,俊美矜贵,手里提着宫里最新鲜的瓜果:“燕儿,今日宫里送了荔枝,朕让人快马送来,你尝尝鲜。”
谢云澜白衣清雅,温润绝世,手里抱着小衣裳、小摇铃,笑得温柔:“我让人给两个孩子做了些软衣,料子最舒服,不会磨皮肤。”
两人一左一右,围在慕容燕身边,一个问身体,一个问孩子,比萧惊澈还热闹。
慕容燕浅笑着道谢:“辛苦太子殿下,辛苦世子,总让你们破费。”
“跟我们客气什么。”萧景渊淡淡开口,眼底全是温和,“你好好养身体,比什么都强。”
谢云澜也点头:“就是,我们把你当亲妹妹一样,自然要多照看。”
两人说着,又凑去看摇篮里的龙凤胎,一个夸儿子像将军,一个夸女儿像小燕子,越看越喜欢,轮流轻轻逗弄,舍不得走。
萧惊澈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黑,醋坛子彻底翻了。
他“啪”地放下果盘,大步走过去,往慕容燕跟前一站,硬生生隔开三人,一脸不爽地开口:
“我说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啊!”
萧景渊挑眉:“我又没惹你,凶什么?”
“我凶你们有错吗?”萧惊澈叉着腰,理直气壮,“你们一个太子,一个世子,天天往我院里跑,比我还勤快!
我夫人坐月子,你们天天来报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你们的夫人、你们的孩子呢!”
谢云澜一愣,随即无奈轻笑:“将军,你又胡说什么,我们只是把燕儿当成亲妹妹一样关心。”
“亲妹妹?”萧惊澈冷哼一声,满脸怀疑,“谁家亲妹妹天天来看望,比夫君还勤快?
我问你们——你们为什么还不娶妻?”
萧景渊淡淡道:“婚姻大事,顺其自然。”
谢云澜也温声道:“未遇到心仪之人,不愿将就。”
“那不就得了!”萧惊澈一拍手,醋意冲天,“你们自己不娶妻,天天往我夫人这儿凑,眼里那点关心,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告诉你们,燕儿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整个院子都是我的!
你们再天天赖着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慕容燕在榻上听得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你别乱吃醋,他们真是好心。”
“我没吃醋!”萧惊澈嘴硬,“我就是提醒他们,注意分寸!”
萧景渊被他气笑了,俊美威严的脸上满是无奈:“萧惊澈,你现在简直不可理喻。
本宫若是真有别的心思,当初就不会放手,更不会以兄长的身份守在这里。”
谢云澜也轻声解释:“将军,我们对燕儿,从来只有兄长对妹妹的疼惜与祝福,没有半分逾矩之心。
你与她历经那么多误会才走到一起,我们只希望你们好好的。”
“就算是兄长,也不能天天来!”萧惊澈依旧不松口,醋意满满,“以后三天来一次就行,不准天天来!
来了也不准靠太近,不准盯着她看,不准抱孩子抱太久!”
慕容燕忍不住笑出声:“你这规定也太霸道了。”
“霸道怎么了?”萧惊澈转头,立刻换上一脸温柔,蹲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我这是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家。”
他又瞪向两人:“反正,不准惦记我的人!”
萧景渊扶额轻叹:“知道了,知道了,谁也抢不过你。”
谢云澜也笑着点头:“好好好,我们少来,不打扰你们一家四口。”
嘴上这么说,可第二天,两人依旧提着大包小包准时出现。
萧惊澈:“……”
“你们怎么又来了?!”
慕容燕靠在软榻上,看着这三个绝世美男天天为了她上演“吃醋大戏”,再看看身边熟睡的一对儿女,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曾经被辜负、被抛弃、心冷如灰的小燕子,
如今被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夫君把她捧上天,
两位挚友真心守护,
儿女双全,岁月温柔。
月子里的每一天,都甜得发腻。
而某个疯批将军,
大概要吃一辈子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