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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象二人组

太空杀:霞拥残夕

午觉结束,警长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极长的懒腰。68

段评

[@红蓝要友谊#132511255][@敛芳永宁#126491424][@林葵枝#114506364] 我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如果让太空杀里那帮男的(双面人、守夜人、忍者、摄魂怪、警长……)进酒吧当男模会咋样?

“醒了没,双面人?”

双面人撑着意识坐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

警长有点担忧的问道。

“那件事……”

他看了眼窗外,漫不经心地耸肩:“那个诬陷我偷钱的蠢货?就算坐实了又怎样?他能让我退学?”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

“倒是守夜人那群人,现在大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吧。”

与此同时,教室里……

守夜人将几本书狠狠砸在桌上,震得笔筒哐当作响。

“忍者,立刻去后援院,把情报员和黑客给我揪过来!”

忍者抬眼。

“你呢?”

“去音乐社团。”

守夜人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

“把我那套打DJ的音响搬来!”

后援院的走廊里,画风早已跑偏。

“七彩的阳光照着我,他也照着你~”

情报员脖子上挂着相机,蹦蹦哒哒地跟着黑客晃悠。

“我们站在阳光下,一起犯神经!阳光晒死我,阳光晒死你~”

“我们站在阳光下,一起犯神经!”

黑客配合地接唱,跑调跑得比离弦的箭还远。

情报员是Omega,信息素是青柠汽水;而黑客是Alpha,橘子汽水的信息素清甜无比。

两种味道在空气里飘散——是夏日里最甜的气泡水。

只是没人知道,情报员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年,父母早已在战争中离世。

他记不得他们的模样,只记得守卫叔叔说的那句“你的父母,是好人。”

清明节,他会跟着守夜人去烧纸,脸上却依旧挂着灿烂的笑——不是不孝,是不知道该如何悲伤。

有人说他冷血,可只有情报员自己知道,那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

“致——高中三年!”

黑客突然画风一转。

“我去上学校!(破音)忘穿校服了!!!(嘶吼)保安说:一边去!没穿校服不让进校门!!!(声嘶力竭)”

情报员立刻“入戏”,捧着空气开始抒情散文式吐槽。

“作业去了,还有再来的时候;老师走了,还有再来的时候;下课铃响了,上课铃也有响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考试,究竟何时才能废除呢?”

(朱自清先生我错了。)5

段评

朱自清直接破开棺材打人了。。。

他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指向教学楼顶楼。

“是他们忘了吧,三个大聪明年纪大了记不住事吧!“

“鹅鹅鹅……”

黑客笑到直不起腰,蹲在地上。

就在这时,忍者气喘吁吁地冲进来,额角还挂着汗珠。

“别闹了!你们会长出事了!”

“啥?!”

情报员瞬间弹射而起。

“大瓜?!快说!是把哪个拒捕的大聪明打哭了?”

“不是……”

忍者深吸一口气。

“有个傻逼说……双面人偷钱。”

空气骤然凝固。

情报员一把拽起黑客。

“酷诶~特大新闻!我们新闻社团有活干了!”

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

“诶,我的学生会袖标呢?”

学生会从高二至今的“在职人员”,上班次数屈指可数。

黑客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红布,递过去。

“在这呢。”

“OK,出发!”

操场上,早已乱成一锅粥。

“调监控!必须调监控!”

守夜人拿着麦克,在操场上嘶吼。

“你行不行啊!”

收割者一把夺过麦克,几乎贴到嘴唇上,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女帝大人!!教父大人!!市长大人!!调——监——控!!”

天天泡在KTV练歌的嗓子也不是盖的。

教父举着大喇叭跟他对喊。

“收割者!你怎么也跟他们闹上了?!”

“我不想闹啊!”

收割者急得跳脚。

“您就不怕双面人再搞那些恶作剧吗?!”

学生会的抗议声、外班的辱骂声、老师的议论声……在某一刻骤然静止。

所有人都记得,警长离开后的那一年,双面人像被抽了魂。

他曾经自杀未遂。

据医生后来回忆,那刀痕离大动脉只有三毫米。要不是守夜人及时冲上去、又及时送医,他恐怕早就失血过多而亡。

可双面人却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作死。

他有一百种办法作,却总能精准地卡在不死的边缘。

大家觉得他是个疯子。

于是,没人敢靠近他。

这也导致他变得愈发孤僻。

他甚至开始把安眠药当糖吃,把钉子含在嘴里玩,动不动就拿刀比划自己的脖子。

高一这一年,守夜人和忍者快被他逼疯了。

这种状态,也只持续了一年。

双面人自己觉得无趣,便停了。3

段评

我觉得警长看见双面身上的伤痕肯定心疼又生气

教父后颈的皮肤泛起一阵寒意。

“不会吧……都那么大的人了……”

他自己都不信。

收割者眯起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您敢赌吗?您敢拿您曾经优秀部下的孩子的命赌吗?”

双面人是他启蒙的。

双面人在学习上是他看着长大的。

在这一辈人里,双面人跟他关系最好,他绝不可能放任他堕落。

“快走!”

教父咬咬牙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冲下楼。

“等等我们!”

女帝和市长立刻跟上。

收割者也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行了,事情解决了,大家都回去上课吧。”

法官的声音与往常一样,毫无波澜,她举着手里的天平,冲还想逗留的学生们扬了扬。

人群议论着散去。

·

十分钟后。

双面人的家门口,教父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是真的怕,怕里面没人回应。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警长的怒吼。

“你给我吐出来啊!!!!!”

“怎么了?!”

教父一脚踹开门。

双面人叼着一块披萨,转过身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到鱼的猫。

他身后,警长正对着空荡荡的披萨盒无能狂怒。

“你饿死鬼投胎啊?!还是没吃过披萨?!”

“自己吃了一半还多,好歹留我一块啊!!”

双面人含混不清地嘟囔:“唔……那不是还有吗?”

“那是边角料!!”

“谁让你明知是两个人还买一人份……”

警长气得跳脚,可转头看到门口的几人,立刻冲他们挤了挤眼求助,露出一副“你看我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教父呆呆地看着两人,紧绷的嘴角终于忍不住轻轻弯了一下。

那块披萨,真有那么好吃吗?

那孩子……多久没这样笑过了?1

段评

[@棕_629676041487302831#132970471] 感觉自己吃了一嘴刀子

好像,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