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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来像菩萨吗?”沈序反问。
兰家他就结识兰烬一人,兰家跟他有何干系。
沈序交友可从不掺合其身后家族事,有时的小提醒小提议已经是最大极限。
祭酒低声失笑:他忘了京中人暗地称沈常念为阎王。
“待会别饮酒,重伤未愈。”祭酒提醒。
沈常念饮酒后的模样真的很勾人。
“可行?”沈序反问
“推给我,我喝。”祭酒直言道。
反正两人关系祭酒不信夫妻俩没看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暗纹配饰都是配对的。
沈序左手腕上明晃晃的佛珠,夫妻俩眼睛毒着呢,子书拾星肯定也跟夫妻俩说了些。
既如此何必遮掩,大大方方的更让人喜欢。
沈序伸手揽着人腰身,靠近用下巴抵在他肩膀歪头,软着嗓音道:“哥哥,想要你的事得往后拖了,哥哥日后得好好补偿我。”
“好!”祭酒回
沈序本来想一大早就让十安出去找地方,两人出去住两天,结果还在睡梦中就被喊醒。
住两天的事就只能泡汤了。
“回来再抱,我们该去了。”祭酒轻拍着提醒
沈序磨磨蹭蹭的松开手,整理那自己蹭得凌乱的白发,又往唇上轻啄一下才彻底放人。
沈序觉得自己被祭酒纵得越发没规矩,特别是现在祭酒渐渐在人前不掩饰两人的事,让沈序更加变本加厉的肆无忌惮。
两人起身往外走。
抵达膳堂时,桌上饭菜以摆上,主角还没到场,两人坐到早上的位置上。
无声的端坐着等人,就是桌底下沈序拉着人手在捏着玩。
下人先给两人上茶水,可饮茶等。
一盏茶时间,外面传来谈笑声,两人起身离桌往后退一步,面向来人。
“王爷王妃。”祭酒喊人。
镇北王走到他身边坐好抬手示意人也坐,出言问:“身体无碍否。”
“无碍。”祭酒答
“这白发很衬你,原先墨发瞧着小孩装老成,如今倒有些高深莫测的样子。”
“王爷,您大可不必如此夸奖我。”祭酒无语
什么叫小孩装老成?
“王妃说你要是白衣加身,就有道骨仙风的影子了,不过还是红衣配你。”
“王爷和王妃就是为了夸我来的。”祭酒问
“想的美你。”
“我难道长得不好看吗?”祭酒一本正经问
镇北王语噎住,半天吐不出话。
反倒是棠依接话:“好看,小酒长得很漂亮。”
“王爷,听到没有,王妃夸我漂亮。”祭酒挑眉嘚瑟道
“王爷,别跟祭酒一般见识,咱要脸,比不上。”周昭阳扶额叹气实在没眼看
“周昭阳嫉妒我。”
“笑话,你个奔三的男人好意思让王妃夸你漂亮。”
“证明王妃眼光上品。”
“王妃是识礼,不想落你脸。”
“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轻。”
周昭阳气笑了:神特么年轻,两人就差两岁。
夹在中间的镇北王只觉得耳朵嗡嗡响,出言制止:“别吵,都漂亮好吧,先坐下。”
揉了揉太阳穴,举起桌上的酒杯对着尾坐的人出言道:“黎安,辛苦了。”
黎安站起身双手举杯往前酒杯往下低轻碰,出声道:“王爷,好很多。”
在坐人心中明了,两人经常莫名其妙吵起来是常事,镇北王夫妻俩的反应说明也经常劝架。
两人吵打起来,旁人根本插不上话。
两人把酒一饮而尽,一切难言尽在酒中下肚。
果如周昭阳说的哪样,想喝酒下顿尽兴。
饭过半旬,地上已经倒了好几坛空酒坛,兰烬脖颈伤未好全不可饮酒。
沈序重伤刚醒不久,亦不能喝。
官琉璃陪王妃喝果酒作陪,剩下的四人全是烈酒一碗一碗倒。
黎安要保持清醒不能多喝,有些醉意便没多饮。
镇北王说酒杯不过瘾,还得拿土碗喝有味道。
“祭小酒要好好的。”镇北王面上已经有些许醉意,是黎安酿的米酒。
“好!”祭酒应声
“殿下也要好好的。”
“好!我们都要好好的。”周昭阳回应,面上醉意朦胧,她没敢多喝黎安的米酒,就尝了一碗。
喝混酒最容易醉人。
“拾星能结识殿下与祭小酒,是他的荣幸,日后拾星有何不对之处,你俩多劳累提点一句。”
“二公子很好,赤胆之心很难得!”祭酒应声,因为周昭阳已经迷糊了,需要缓缓
子书拾星也是在军营认识的,不过那时祭酒和周昭阳已经现明身份。
镇北王夫妻把三个孩子都教得很好。
镇北王小幅度摇头道:“军武之家,单有赤胆之心,死得可不是自己,一朝天子一朝臣。”
“王爷,别说醉话。”棠依出声皱眉提醒
周昭阳用手轻拍棠依手臂提示安抚,醉酒胡话常有,但镇北王不会有;周昭阳也看清夫妻俩此行夹杂的目的。
周锦宸惹出的祸事。
“王爷,二公子很好,子书家也会一直好。”周昭阳把酒坛里的酒给三人分倒完,从地上重新拿一坛补上。
“殿下,我信你。”
镇北王端起碗轻碰她的酒碗,转过来碰祭酒的:“祭小酒很好,婚帖别忘给镇北王府来一张。”
祭酒闻言低声笑抬眸时眼底全是笑意应声:“好。”
冲这句话这碗酒得饮尽,聪明人都是点到为止,不会多问。
周昭阳拎起酒坛添酒哎呀一声道:“我要添礼,看来现在就得准备,不能让某人挑错处。”
“公主,何为添礼?”官琉璃不解懵懂的问。
让在场的人忍俊不禁。
“添礼是指聘礼,添妆是指嫁妆。”棠依耐心解释。
官琉璃恍然大悟的哦一声,抬眸看向对面:“既如此,公主给不染哥哥添礼,那我给序哥添妆,不过序哥我钱财可不能跟公主比的。”
“谢郡主。”沈序应声颔首。
因官琉璃跟祭酒的关系,她是站祭酒这边的,沈序领这份情。
官琉璃小表情得意尽显面上,沈序话少性情冷淡她知道,随意的摆手。
“路难走,不必急,一步一步来即可。”棠依出言安抚
沈序和祭酒听明白她话的深意,同回应:“好!”
这个话题就在这句话而结束,继续听着镇北王聊些当年军中趣事,大部分都是周昭阳在附和。
祭酒偶尔也出声几句,聊得是当年的糗事,有何好娓娓而谈的,倒是酒没少喝。
两人多少碗,周昭阳也给祭酒满上,硬要他作陪;
黎安这米酒空了好几坛,还有些存货都被周昭阳用来招待镇北王,塞给黎安一大笔钱说是买酒钱。
酒是尽兴了怕是明天要睡一天。
祭酒想抽出桌下被十指紧扣的手,结果没抽动,转头望去,沈序双眼如春日阳光,温暖而柔和的凝视在他身上。
动了动手指,收回眼神,拿开汤勺端起只带余温的汤碗一饮而尽。
怀疑黎安酒下药了,祭酒感觉有些晕。
这场酒局在周昭阳倒下而结束,镇北王也醉得不清,酝酿好久都没站起身。
黎安安排人搀扶人送回去休息,浮生也把周昭阳打横抱起走。
祭酒坐着等其他人全部离桌,跟下人要了一杯白水饮尽。
饭没吃几口,灌一肚子酒,如厕都跑了几次。走路也有些飘逸,在沈序的搀扶下往院子走去。
“混酒最是醉人。”祭酒顿住有些虚浮的脚步。
“我背哥哥。”
祭酒制止了他要蹲下的动作:“我缓缓就好。”
青衣拿着两件披风现身:“主子。”
“银针给我。”祭酒朝他伸手,看着青衣抽出几根递过去。
祭酒拿着在身上扎了几个穴道,呕出酒水,才拔针还回去;
解酒针,哪有千杯不醉的神人。
青衣收好银针把披风递过去。
“我们要去哪?”沈序问,拿过披风给他披好带好风帽,才给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