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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念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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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依嗯的一声道:“现今王爷放权,让含星拾星忙活,轻松不少。”

“是好事!”祭酒应声。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开口,只听前面两人娓娓而谈。

镇北王转头往后看,冲其招手;祭酒对身旁人点头才快走两步上前,走在镇北王身旁。

“小酒,这一战很漂亮。”

“多亏王爷相助,才能如此漂亮。”祭酒回应

镇北王咦的一声道:“谦虚了呀!”

祭酒没有反驳煞有其事的点头嗯的一声,引得两人放声大笑。

三人并排而走,偶尔传来几声笑声。

抵达州府时,膳食已经摆上桌,夫妻俩是连夜赶的路,早膳没用,黎安直接让人上正食。

进府直接往膳堂走,旁边有用木盆装好的热水,还备着干净帕子,供其净手擦手。

祭酒悄然往后退让他们先洗,沈序悄然凑他身边用手指轻拽一下他衣袖。

祭酒转头看他小声问:“怎么了?”

沈序摇头,其实就想离他近些:祭酒真的很耀眼夺目。

祭酒把手上把玩的玉佩递过去:“收好,净手,吃饭。”

沈序低眸看递到眼前的玉佩眼底诧异,抬眸看他,见其轻抬下巴挑眉,才抬手接过玉佩放怀里。

祭酒上前在水盆里洗好想去扯旁边的帕子,一块红手帕就递到眼前,随手接过擦着手往餐桌前走。

还是坐在镇北王下坐,对面是官琉璃,官琉璃上位是王妃,周昭阳主位。

“末将府中简陋,粗茶淡饭,王爷王妃别介,”黎安在旁出声道

“黎安也一同坐下,既是家常便饭,便没那么多礼数。”镇北王抬手招呼。

周昭阳见其不自然,出言调节打趣:“黎安快,王爷都发话了,怎么当上将军礼反而多了。”

“那末将便失礼了。”黎安应声,

抬步坐到官琉璃下位,他旁边是兰烬,沈序直接坐到祭酒身旁。

“赶路辛苦,用完膳食王爷王妃可稍作休息,有何事咱们晚点谈,如何?”周昭阳出言道

“可,殿下忙,不必管我们夫妇。”镇北王应声道

“那就随意些,王妃若想逛逛,让琉璃作陪,这幽州城都被她玩遍了。”

“好!谢殿下,谢郡主。”棠依应声。

“王妃唤名琉璃即可。”官琉璃有礼出言

“好!”棠依嘴角含笑回应;

心想这官家独女当真是脱胎换骨般,不见初到阳关城的纯心。

“王爷,舟车劳顿,这顿没备酒,想喝咱下顿尽兴。”周昭阳开口

“可。”镇北王应声。

年纪大了舟车劳顿身体受不住,周昭阳很用心。

“那动筷吧。”周昭阳拿起碗筷开动。

其他人才开始动手。

祭酒把手上的手帕往旁边人腰带里塞,才抬起手端起碗筷。

一顿饭吃得不急不躁,饭后周昭阳同黎安领着人去,收拾出来的院子歇息。

其他人也回了院子,围在院子石桌前饮茶。

镇北王夫妇此次前来,只带了一位驾驶马车的侍从,谁也没带,王妃连个侍女都没带。

“不染哥哥,京中大人们快到了吧?”官琉璃问

祭酒脑子算一下时间回应:“就在这几日了,昭阳已经给西蛮去信,到时大人们抵达商议一下,两国就可会面。”

“是他们那边派使臣过来吗?”兰烬问

“昭阳说打算约在交界处谈。”祭酒回

“不染哥哥,两国会谈过后,我就回去,不与你们上京了。”

“好!替我问世子爷安好!”祭酒应声

“会的,我在的地方离序哥老家不是很远,序哥应该知道位置,到时带不染哥哥来玩。”

“好!”沈序应声

“你们会玩麻将吗?咱们来玩如何。”官琉璃提议道

“纯玩没意思,赌点什么。”兰烬来了兴致。

自从兰辞的事后,兰烬有些颓废:该说是心累,脑子乱哄哄的。

“那咱们就赌点银钱如何,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咱就小赌,我让弯月去跟黎将军拿牌。”

“郡主,您确定要玩。”弯月瞥了一眼悠然饮茶的人,扶额一言难尽,善意提醒。

“玩,快去。”

弯月无声叹气,转身离开去找黎安。

官琉璃麻利的收拾石桌上的茶具,十安搬来凳子放在一旁,连着搬几根,可坐在旁边观看。

跟弯月来的还有周昭阳和黎安,麻将盒拎在黎安手上。

“我站个位。”周昭阳坐到其中一个位置上。

“烬哥一个位,我站一位,不染哥哥和序哥谁玩。”官琉璃也跟着坐下。

周昭阳立马出声指定人:“沈序玩,不染能让你把雍南王府输出去。”

祭酒挑眉让出位置跟沈序换位置,坐在他左身后紧挨着人。

“不染哥哥不许帮哈。”官琉璃手在撮麻将垒牌。

“小郡主,周昭阳牌品不好,你和兰烬注意。”祭酒提示

“祭酒,这么说没意思了哈。”周昭阳撇嘴。

不过没给他赚她钱的机会嘛,至于这么揭短。

“你棋品也不好,有目共睹的事。”祭酒歪头一笑。

周昭阳白眼一翻懒得搭理他,

沈序对家是周昭阳,上家是兰烬,下家是官琉璃。

祭酒本来也没有要插手的意思,观牌不语,身体微往沈序身边靠,这样才不会看到兰烬的牌。

低头把玩着红发带上吊坠,是无尽夏;十安绣制上去的,十安手艺真不错。

去开铺子做绣制生意,肯定有得赚;这耳闻目染的本事有点厉害。

一局完,是官琉璃胡牌收钱。

继续……

因为刚刚那顿饭吃得不上不下的,谁也没感觉到饿,一心思扑在牌上。

黎安有安排人守着镇北王夫妇,有事会及时通报,很显然无事。

午饭便没做,因为没人吃。

吵闹的牌局,祭酒靠着后肩膀处睡过去,手揽着腰身搭在沈序腿上,青衣进屋拿件披风给其披上。

祭酒入睡不能移动,移动位置就醒。

沈序抬起左手反手拖着他脸支撑着,不然祭酒睡醒脖颈会疼。

在场的人都见怪不怪的没人留意两人的举动,目光聚焦在牌上。

目前是官琉璃赢得最多。

官琉璃哎呦一声推牌:“十三幺,承让啦。”

“妹妹可以呀,怪不得你喊玩牌呢。”周昭阳挑眉打趣

“都是公主和两位哥哥相让。”官琉璃眉眼弯弯谦虚道

“不,我不想,我穷了,希望予宁多带些钱来,我要一雪前耻。”兰烬悠然出言

“兰烬要借钱吗?我借你?”周昭阳出言引诱

“谢公主,暂时不用。”兰烬拒绝

倒也没有到借钱赌的地步。

沈序一直保持在不输不赢的状态,算着牌控着场,只当个陪玩。

牌局一直进行到下午夕斜,那边院子来报才撤下。

输最多的是兰烬,周昭阳也输一些,赢家官琉璃。

黎安早就离开去安排。

“我先过去,待会让浮生来唤你们,让他再睡会。”周昭阳把水杯水饮尽

起身往外走,官琉璃也跟着跑开,把赢的钱全部交给弯月保管。

十安收拾桌上的牌,放到盒子里装好,给黎安还回去。

十安和青衣也离开去帮忙。

兰烬拎起水壶给沈序空杯舔茶水轻声道:“到时的婚帖别忘我一份。”

“好!”沈序应声。

兰烬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道:“我去帮忙。”

说着把杯子水饮尽,起身离开院子。

感觉到人离开祭酒才睁开双眼,周昭阳离开时他就醒了。

抬手把托脸的手拿下按揉着,出言问:“沈常念想救兰家吗?”

虽说兰家罪不至死,但架不住有人想从中作梗让兰家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