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从暗处就现身一伙人,领头的扯下面巾开口就骂:“祭酒,玩我,缺不缺德呀!”
“人齐了呀。”周昭阳一整个兴奋不已,曲起尾指对着天空吹响。
冲着暴跳如雷的人挑眉道:“耶侓师,不这么说,你怎么会现身呢?”
“所以是要杀我吗?”耶侓沐问
“不明显吗?吃药吃傻了吧!”官琉璃抽出软剑。
“耶侓家只能有一个继承人,这个人只能是我耶侓师,你必须死。”
耶侓师拔出刀,暗处的人全部现身,把人团团围住。
“蠢货,跟敌国人合作,我死了,你能讨何好处。”耶侓沐言语讥讽
“这是小王的事,小王只要你死。”眼神冷厉扬起刀就冲人砍。
祭不染留下一句“顾好自己”,脚尖点地拔刀直冲人劈。
大战一触即发,双方带的人都不少。
出门前周昭阳让浮生和十安带人远远跟着,听到哨声后再靠近,想来快到了。
“日落山后,周昭阳小心他的荷花死士。”耶侓师抽空隔空喊人。
“要你提醒。”
周昭阳纵身一跃,站在树梢最高处,俯视全局,用弓箭为他们掩护。
直击眉心而去。
这边耶侓师、耶侓沐,祭不染和沈序,四人打成一团,箭羽射不中人,弄不好会伤自己人。
为了躲避箭羽不慎被踹一脚的耶侓师连连后退,沈序随手一拉,才没有导致撞刀口上,
仰头破口怒骂:“周昭阳你射不准就别捣乱,”
沈序用箭尖把地上的箭羽挑向空中,在快落地时,抬腿横扫间脚背一踢。
箭中要偷袭官琉璃之人。
“公主,这边不用您帮忙。”对着上空的人冷淡喊道。
耶侓沐一直朝着祭酒出招,因为她的箭羽,好几次差点伤到祭酒。
周昭阳哦的一声,箭头调转方向。
两人加入战局,耶侓沐一人对战三人,面上看起来毫不费力,招式狠辣,在三人围攻下游刃有余。
“看来酒公子也不过如此吗?耶侓师这蠢货许了你何好处,”耶侓沐不屑的开口。
“他人如何,爬床的婢妾之子也配论之。”沈序听不得人说祭酒半分。
趁着两人牵制住人,运着内力的短剑直冲人后背刺去,短剑刺穿入体。
耶侓沐发力想直接把人和剑震开。
祭不染眼疾手快的一个翻身,拉住被波及的沈序,反脚踢在剑柄上,剑身直接穿过人身,
对面的耶侓师又调转断剑,直往耶侓沐胸膛踹。
结果耶侓沐释放全部内力,直接把人和剑连连震开。
树梢上的周昭阳,眼尖的射出蓄满内力的一箭,直冲人眉心,被躲过了。
再来!连着三箭!
偏差的中一箭在胸口处。
脱力的周昭阳直接从树梢上缓缓下坠。
官琉璃离她最近,劈开手边人,闪身过去伸出双手接人,惊慌喊道:“公主。”
“谢谢妹妹,我缓缓。”周昭阳有气无力的
官琉璃扶着她,浮生和弯月挡在两人面前。
被伤到的耶侓沐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面无表情的折断胸前的箭羽,用剑支撑身体站起来。
“这都不死?”耶侓师炸毛
沈序的青鸾剑全是血的躺在地上,祭不染把麒麟刀给他,带着喘气声说:“用这个,他血脏。”
“你用什么?”沈序没接
祭不染塞他手里,冲官琉璃喊:“小郡主,把周昭阳剑给我。”
官琉璃抬头,拔下周昭阳腰间剑,直冲人扔去,中途十安用剑尖一挑,长剑才落到人手上。
周昭阳很少用剑,她有支专门打造的箭羽才是她防身的利器,剑大都是振威砍人时才会出鞘。
三人趁热打铁,对着人继续出招。
“耶侓沐吃的是何药,怎么发觉他功力在大增?”官琉璃皱着眉头问
“恐怕不是药。”
缓过来劲的周昭阳,把弓斜挎身上,站起身抽出腰间的箭羽拿在手中。
“妹妹,手刚好,打不过就躲身后。”
“好。”官琉璃应声。
两人也加入战局,趁日落前把这些喽喽解决掉,不然荷花死士来了就麻烦。
木门紧闭的客栈里,两人把所有窗子关上后,趴在二楼处,透过缝隙观双方战局。
“掌管的,你有没有觉得那短刀很眼熟。”客栈小哥眯着双眼问
“太远了,有些看不清。”掌柜的也眯着双眼打量,
耍刀人把刀身都挥出残影,根本看不清,刀鞘,刀柄全用黑布包裹严实。
“他们杀的那个人像是练咒术提升功力,这不是只有小镇里的那人会吗?外界都绝了。”又问
“那是西蛮刚寻回是大王子耶侓沐,”
客栈小哥突然跳起来,推开窗子,整个身子往外探。
“你干什么?”掌柜吓得一激灵,伸手拉住人腰带。
“那是麒麟刀。”客栈小哥惊呼一声
掌柜的神色大变,闪身跳出窗,直冲背刀鞘的青衣去。
客栈小哥反应过来,连忙跳下去追人。
青衣本能的对来人挥剑就砍,过了两招后发现来人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只躲不出招。
“你想干什么?”青衣冷着脸问
“可否借腰间刀鞘一看?”
“凭什么?”
对方无恶意,青衣也不搭理人,不在人身上浪费功夫,闪身去寻自家主子。
掌柜的也急忙去追,被十安出手拦人,阴着脸怒吼:“滚。”
挥出剑气后转身去找自家主子。
赶来的客栈小哥手上拿着捡来的,沾满鲜血的短剑,正用衣角仔细擦拭干净,显现出剑身的纹路。
“这是青鸾剑。”客栈小哥把短剑递上去。
掌柜的扯着嘴角啧了一声,喜上眉梢道:“去帮他们一把。”
客栈小哥应声,抽出腰间软剑划破掌心,提剑直冲人去。
看到来人的祭不染,闪身到沈序身边把人拉走。
两人频频后退,给人让出位置,原因无他,只因太累了。
看对方打起来后,祭不染松开手换成抱,瘫软在沈序身上,无力道:“好累,歇歇。”
官琉璃和周昭阳紧接着也凑过来。
“客栈小哥为何帮我们?”官琉璃气喘吁吁的问
“不知道。”沈序回,是因为想让他身上的人休息养气。
掌柜的也凑过来,眼睛紧盯着沈序手上的刀,把手上擦干净的青鸾剑递上去,喜滋滋问:“这是麒麟刀?”
沈序一手揽着人,握着刀的手拿过短剑后干巴巴道谢。
“想知道?”祭不染挑眉,把手中剑还给身旁人。
掌柜眼睛发亮的直点头。
“杀了耶侓沐,就告诉你。”
“好!”
结果人笑呵呵的转身就去,这爽快的语气把四人弄得一脸懵。
“不是,你们四个看戏呐。”
赶来的兰烬和欧阳予宁也凑上前,
“这两人你们请的。”兰烬问
结果没人回,目光如炬投向在对面的战局。
耶侓师也退后了,靠人扶着才没有倒地,那一身狼狈说明人不仅累还气得不轻。
“咱们只看不帮吗?”
不知何时出现的黎安轻声询问。
“反正也打不过,先休息会。”
官琉璃无力回他,发颤的抬起握剑的手对他继续道:“手都抖了,剑都拿不稳如何打。”
黎安顺手拿过她软剑,伸手虚扶着人,也安静站着看戏。
周昭阳的人手来得很快,几乎双方开打时,人就到了。
耶侓沐带来的人都已除尽,只要在日落前杀掉他就好了。
结果看见人倒地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下去。
震得几人连忙凑上前去,地上身穿华服的人白发苍苍,干瘪的皮包骨般,看不出一点原本样貌。
“这是咒术?”黎安不可置信的瞳孔放大,
客栈小哥哟呵一声,夸赞道:“有见识。”
“所以我们三人累死累活的打这么久,他受着致命伤不死,就是因为这咒术?”耶侓师惊叹
“嗯呐!”客栈小哥应声,用剑尖划开人胸前的衣物。
黎安眼疾手快的用手心挡在官琉璃眼前。
抬头就看见周昭阳看得一脸嫌弃,却不肯移开视线。
官琉璃被挡住视线,不解的抬头眼里满是疑惑。
“不干净,郡主还是别看为好。”黎安轻声解释。
官琉璃表面答应,突然抬手趁手主人不注意,把眼前的大手微微往下压,睁大双眼瞧,只一眼便转过身去。
她看清了,耶侓沐胸膛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和针眼,针眼里还有卵虫在蠕动。
呕!官琉璃忍不住干呕。
黎安扶着人退后,交给赶来的弯月手上。
弯月扶着人又往后走几步,给人轻拍着背,取下腰间的小水囊打开木塞递过去。
官琉璃喝一口漱口后,猛灌一大口,才缓过来,但身上的寒毛卓竖没有消。
再转头,就看见客栈小哥给地上干尸倒上酒,吹燃火折子点燃。
“这种只有烧了才不会危害其他活物。”黎安解释道。
“那些荷花死士会不会也是因为这咒术?”官琉璃问
“不是,那些确实是药养的。”黎安回
众人眼看着烧成灰烬,日落后也没有荷花死士的出现。
就想打道回府,客栈的两人急忙拦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