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双男主。(祭酒身上有点玄幻)
2、你们能有文看,说明作者能编,看得下去的说明瞎话编得不赖,看不下去的说明作者技术不到家,需要进修闭关
3、文里面出现的诗词都是咱们老祖先的智慧,作者瞎编还行,那费脑文绉绉的东西实在不行
4、求各位吐槽的时候,精准用词,最好能骂出那种出口成文那种;(作者学习学习,这也是一种本事)
5、这是一篇甜甜恋爱文,里面的权谋很简单的,不是费脑的那种,作者没本事,写不了大权谋哈
下面是正文:
满殿金身佛像庄严而神圣,肃静空旷的大殿里一道稚嫩的童音响起:“老夫人,我可以看看你怀里的小孩吗?”
“我能摸摸吗?”
“这个玉佩给你,这个佛珠不能给你,用这个交换。”
烟雨朦胧,不见人烟的小道上,黑衣男子手持雨伞,背上趴伏着人,让男子脚步更加稳健的行走。
民间有一童谣云:清明前后,种瓜点豆;清明至,麦苗饮足食饱;清明后,谷雨前,八九之数保平安……
皆言清明之日当插柳条,据传插柳千户可驱邪祈福,亦须食煮蛋、青团寓意幸福圆满……
然亦是扫墓祭祖追思逝者之传统文化;
小雨迷蒙,薄雾氤氲,隐约可见田间那些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躬身忙碌之身影,小径上撑伞徐行之背影。
笃!笃!笃!小院外敲门声有节律般传来
“谁呀?稍等!”厨房中忙碌身影闻声响,伸首探外应了一声,将手上火折子置灶台旁,行至屋檐下目光警觉直视小院木门,透过门缝觑见立于门外撑伞之高大黑影。
闻应答声,敲门声止,
此时,主屋门自内推开,一袭蓝色身影立于门前,檐下之水滴答滴答落于台阶上发出之声响掩去细雨声。
院中人闻声侧身望去,手不禁握紧缠于腰间之软剑,二人交汇眼神时皆带疑惑与警觉,
门前看不清神色男子轻微摇头,以目示意,
男子换上一副和悦面容,行至同时清朗之声响起:“哪位?”
拉开门,高大身影退后两步,将伞上抬,抬眼看向开门之人,一手执伞柄,一手托于背上之人,仅能微微颔首施礼:“抱歉,打扰了,途径此地,可否借宿一宿?”
简捷直白之话语令十安愣神须臾,眼前此黑衣男子所展现之身形气息,无不在昭示:此人惹不得,思忖己能于其手过几招,
“十安,谁呀?”亦觉有异蓝衣男子询声问道,并撑伞徐步走来。
小院与村子相距一段,毗邻后山,人迹罕至,此地幽静,每逢休沐,他必来此小住数日。
十安侧身后退半步,立定回道:“少爷,他说要借宿一晚。”
“雨天道滑,林间路难行,天色渐昏,可否容借宿一晚,我当以钱银酬谢。”见主家现身,男子语气和缓,再次询问。
蓝衣男子擎伞高抬,不动声色地审视这位来客,一身黑色劲装,腰间佩剑,面色冷峻如霜,其背上之人被黑色披风严密包裹,难见真容,风吹过,掀起红色衣角,
水云纱?御赐之物?
未得回应的青衣正欲转身离去,
“进来吧!”带着暗哑清冷的嗓音响起,
青衣身形一滞,继而颔首致谢:“多谢公子。”
“十安,将那间空厢房收拾妥当。”收回目光,继而吩咐后转身离去。
旁侧的十安目光紧随自家主子,惊叹自家主子的决断:主子何时生出一副菩萨心肠,莫非是因今日乃清明,恐祖宗夜半托梦斥责他为冷面冷心之人。
“有劳了!”青衣见这位毫无动静、略显愚钝之人,忍不住出言。
若非背上这祖宗,他亦不愿多事,毕竟那蓝衣男子观之亦非善类,眼前这位也仅是看着呆愣。
“啊!这边请。”闻声的十安转头看其一眼后,收回目光在前引路。
小院不大,然五脏俱全,厨房与柴房毗连,隔一小段走廊便是主房,隔壁为书房,随即是一块以竹子围栏的菜地,
其次便是三间空厢房,一间作正堂,十安居一间,空出一间,数间房屋围成一圈,厨房角落有一棵颇有些年头的柿子树,枝桠伸展覆盖半数房顶。
推开房门,十安步履沉稳地走向衣柜,打开柜门,取出棉被,走到床前铺好,解释道:“这些都按时打扫过,被褥也是干净的。”
“多谢。”
屋内摆设简洁,一目了然,一张床,一个衣柜,窗前一张桌椅。
青衣立于门前,将伞收好,放在门下,抬脚走进屋内。
铺好床铺的十安转身看向他,眼神不经意间往后瞄,心中好奇他背上是何人,手指轻触鼻尖,询问道:“若有需要,唤我即可,我叫十安。”
“可否借用厨房一用?烧些热水,做些吃食。放心,会付银子。”
青衣也不与他客套,反正付钱便是。
“厨房有,你可随意使用。”
反正厨房也没什么贵重之物,整个小院最值钱的便是自家主子了,无需担心被盗。
主子既然让他借宿,想必心中有数,也不会吝啬这点东西。
“好。”
说着,他也不再理会十安,直接走向床边,动作轻柔地将背上的人放在床上,解开黑色披风,扔在床边,露出里面一件白色大貂,褪下鞋袜。
青衣直接用大貂将人包裹好,平放着,再将棉被四角盖好,捂得严严实实。
看着那面色苍白、昏睡不醒的面孔,忧心。
从十安的角度看向床上,那被包裹得如同蝉蛹一般、只露出鼻子呼气的人,若不是下巴处那轻微挥动的毛绒,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个死人。
有些失望,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捂得如此严实。想法落空的他转身离开。
青衣听到身后的动静,这才转身,透过窗户看向院外那身影,直至消失,才迈步出门。
离开的十安转身走进主屋,窗前卧榻上的人盘膝而坐,神情慵懒而平淡,目光凝视着小桌上的棋盘,手执黑棋子,抬起后犹豫不决,最终又放回棋盒里。
“少爷?”十安面露疑色,沉声唤道。
“权当今日行善,积福罢了。”
呵呵
夜色如墨,雨声渐大,厨房内微弱的火光映照着灶台前那高大的身影,更显孤寂。
青衣用碗盛出白粥,熄灭柴火,端着白粥走向厢房,推开门,感受到床上人投来的目光,快步上前。
“主子?”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将碗放在桌前,倒了杯水,立于床前,弯腰一手扶其坐起,靠在床头。
一杯水下肚,干涸的喉咙才稍有缓解。
“我睡了多久?”虚弱无力的嗓音,仿若蚊蝇。
“一整天。”回话时,青衣拿起桌上的白粥,勺子轻轻搅动:“吃点吧,主子一天未进食了。”
“你可曾用过?”
“嗯!”
一碗白粥须臾便见了底,拿起手帕擦拭嘴角:“再盛一碗?”
“不必了。”青衣的厨艺与他的武功成对比,唯有白粥还能入口。
继续问道:“这是何地?”
“深山老林。”
如实回答,反正跟深山老林区别不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山洞都难寻,当时背上的人冰冷如霜,一路上全靠他以内力为其取暖。
担忧他的同时,小雨淅淅沥沥,林中浓雾弥漫,扰得他心烦意乱,否则也不会敲响这座小院的门。
那公子看上去非富即贵,进院到现在,那公子就没再露面,就连那个叫十安的也是,丝毫不管两个来路不明的人是何原因借宿,
若非能察觉到屋内偶尔传来的棋子落盘声,以及门后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恐怕都要以为那两人凭空消失了。
而他也仅在这个屋子和厨房之间来回。
“青衣!你莫非想学那些老头儿,隐居于这深山之中?”听闻此言,床上的人坐直身子,故作严肃地瞪大双眼,凝视着眼前人。
“不敢,主子在哪,我便在哪。”面容姿态严肃恭敬,如果忽略语气上透露的敷衍就好了。
无语,怎么就摊上这祖宗了。
“敷衍!”
青衣荣获自家主子白眼一枚,起身将碗放于桌上,又站直床前,屋内只有一盏灯光照明,昏暗的四周只听得见微弱的呼气声和雨水拍打屋顶的声响。
主仆两人低眉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