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惊喜)“是白泽让你们来找我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他不会真的让我一个人乱闯!”


(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把她柔顺的头发揉乱了些)“不然呢?就凭你这刚化形、懵懵懂懂、看什么都新鲜的小模样,一个人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洛安城,被人三言两语骗去卖了,恐怕还得乐呵呵地帮人数钱呢。白泽大人能放心才怪。”

(点了点头)“我们在附近处理点事,白泽大人传讯,让我们顺道看看你。没想到刚走到这边,就看到你在这儿对着大门发呆。”

(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没想到刚走到这边,就看到你一个人站在这朱门大户前,对着紧闭的大门又是比划又是叹气,小脸都皱成包子了。怎么,我们侍鳞宗灵潭孕育出的‘许愿莲’大人,初入凡尘,就被一扇门给难住了?”
“你还说!我记起来了!就是你!以前动不动就跑来我‘身上’,嘀嘀咕咕说什么……把我当树洞了是不是?还说怕自己又失忆!”

厉劫被她揭了老底,古铜色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尴尬,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白泽大人说你灵智已开,心性通透,让我们必要时可听取你的意见。”
“所以你就把我当许愿莲用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笑着打圆场,指了指紧闭的韦府大门,又摊开手)“重点是,我们三个……”
他指指衔珠,指指厉劫,最后指向自己。

“现在有一个共同的小问题。”

(面无表情地接上)“都没钱。”

(点头)“没错,而且这韦府眼下似乎不接待外客。”
衔珠看看高大的围墙,又看看身边两个据说很厉害的“前辈”,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一个主意冒了出来,贼兮兮地笑起来。
“正门不让进,身上还没钱……”(拖长了调子)

寄灵和厉劫对视一眼,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只见衔珠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脸上洋溢着一种“我真是个天才”的兴奋,用气声道: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啦——”

她左右看看,确认无人,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两个字:
“翻、墙!”

韦府高墙外,僻静的角落。衔珠、寄灵、厉劫三人,排排蹲在墙根阴影里,姿势颇为统一。
衔珠双手托腮,仰着脖子望天,小脸皱成一团:
“这天……怎么黑得这么慢呀?太阳公公是不是今天走得特别不情愿?”

西边天空,最后一抹晚霞还恋恋不舍地挂着,将云彩染成温柔的橘粉色,完全没有要立刻退场的意思。
厉劫抱臂靠在墙上,长腿曲着,闻言瞥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身边蹲得毫无形象可言的少女,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一下。

“真的要一直……这么蹲着?”

(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脚踝)“看这架势,天黑透至少还得半个时辰。”
“哎呀,这叫策略!耐心,懂不懂?”

衔珠理直气壮,但蹲久了腿有点麻,偷偷换了个重心。
旁边的寄灵倒是蹲得挺自在,甚至还有闲心支着下巴,侧过头,笑吟吟地盯着衔珠的侧脸看。

“说起来……”

(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小莲花,你化形之后这模样……生得是真好看,比池子里开着的时候还招人。”
衔珠正无聊地数着墙角砖缝里钻出的小草有几片叶子。
(闻言耳根一红)“咳咳,哪有哪有……也就一般好看吧,跟话本里的绝世美人还差得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