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那些……做过的噩梦,画出来。然后,烧掉。”
沈清秋看着他,突然笑了。
“好。我给你请最好的老师。”
傍晚,他们会去和平街的菜市场。
沈清秋挽着林渊的胳膊,看着摊位上新鲜的蔬菜和活蹦乱跳的鱼虾,觉得新奇又有趣。
“林渊,我想吃糖醋排骨。”
“好。”
“还有清炒虾仁。”
“好。”
“林渊,你真好。”
林渊停下脚步,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沈清秋,你这是在……撒娇?”
“不行吗?”
“行。”林渊捏了捏她的鼻子,“以后,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告诉我。我会……尽量满足你。”
沈清秋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林渊,我爱你。”
林渊愣住了。
他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
他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我也爱你。清秋。很爱,很爱。”
夜深了。
和平街 79 号的灯,还亮着。
二楼的卧室里,沈清秋靠在林渊的怀里,看着窗外的月亮。
“林渊,你说,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未来?”林渊吻了吻她的发顶,“未来,我们会有一个女儿。她会像你一样漂亮,一样聪明。我们会教她下棋,教她游泳,教她……如何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保持善良。”
“那儿子呢?”
“儿子?”林渊笑了,“儿子就让他去学金融。继承你的衣钵。”
沈清秋捶了他一下:“你就知道工作!”
“好好好,让他去学画画,学音乐,学他喜欢的任何东西。”
沈清秋笑了,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林渊,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爱是交易,是利用,是……伤害。但现在,我明白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爱是……和平街 79 号的早餐,是医院里的向日葵,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在我身边的你。”
林渊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沈清秋,嫁给我。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任务。只是为了……爱。”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不是骷髅头,而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像星星一样闪烁。
“我把它重新熔铸了。去掉了那些血腥,只留下了……纯粹。”
他拿起她的手,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沈清秋,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沈清秋看着那枚戒指,又看了看他。
突然,她笑了。
笑得像窗外的月亮一样温柔。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
“林渊,我愿意。”
窗外,月光如水。
和平街 79 号的灯,熄灭了。
和平街 79 号的秋天,被一场盛大的婚礼染得喜气洋洋。
院子里搭起了白色的花棚,爬满了香槟玫瑰。宾客们穿着礼服,手里端着香槟,脸上洋溢着笑容。沈清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坐在轮椅上(为了康复训练,医生建议他适度使用轮椅以保护受损的神经),负责接待宾客。他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的阴霾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