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很大

折愿没有立刻回答。晨光越来越亮，将花园里的玫瑰花瓣照得晶莹剔透。露珠从花瓣边缘滑落，滴在泥土中，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声响。

最终她收回手，“那就试。但要先做好准备，不能鲁莽。”

上午，折愿去了叶罗丽娃娃店，将高泰明的想法告诉了辛灵。辛灵听完之后，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从柜台后取出一本册子，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折寒当年也考虑过这种方法。”辛灵说，“他在封印十法相之前，曾经尝试过用冰系仙力与封印共鸣来削弱它们的力量。但因为时间紧迫，他没有完成这个方案就不得不执行封印了。不过他把思路留了下来，写在这本册子里。”

折愿接过册子，看到上面折寒的字迹。比她在冰晶宫密室中看到的手札更潦草，像是匆忙中写下的笔记，字里行间有修改和涂改的痕迹。

“共鸣法需要施术者与封印之间建立一条稳定的能量通道。通道越稳定，从十法相那里回流的力量就越多。但通道的稳定性取决于施术者的仙力纯度，纯度越高，通道越不容易被十法相的反击切断。”

折愿合上册子，“高泰明体内的折寒仙力是同源的，纯度和封印中的冰系能量完全匹配。如果要找一个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那就是他了。”

辛灵看着她，“但你也知道，风险很大。如果十法相察觉到有人在通过共鸣回吸它们的力量，它们一定会集中攻击那个通道。高泰明会成为它们重点攻击的目标。”

“我知道。”折愿说，“所以我们要在他施术的同时，在外围布下足够的防御，确保十法相的攻击无法穿透到通道内部。”

辛灵点了点头，“那我去通知灵犀阁，让他们准备外围防御。你和高泰明先去禁忌之地边缘观察情况，等防御布置好再动手。”

下午，折愿和高泰明再次来到禁忌之地外围。冰火封印上那三道裂缝还在，比以前更宽了一些，黑色雾气从裂缝中持续渗出，在空气中形成淡淡的暗色斑痕。封印内部的光芒比前几天暗淡了，像是被消耗了太多能量的烛火，正在缓慢地走向熄灭。

高泰明走到封印边缘，蹲下身，将手掌贴在封印表面。折寒仙力在他掌心流动，与封印中的冰系能量产生了轻微的共振，像是两个频率相同的音叉被同时敲响。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感受什么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

“有回应。”他说，“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封印深处残留着折寒的冰系能量，它们在和我的仙力对话。”

“能建立通道吗？”折愿站在他旁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气息变化。

高泰明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掌心的冰晶花印记开始加速发光，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掌渗入封印表面，像是一条细小的河流汇入了更大的水域。光芒在封印中缓慢扩散，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银白色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