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晚膳过后
聂怀桑借口还有事,便带着昭兰一起离开。
蓝湛与蓝涣则去了寒室。
蓝涣落下棋子,随即目光落在蓝湛身上。

语气温和却带着认真:“忘机,今日怀桑的心思,你应当能察觉。”
蓝湛愣了愣,点了点头:
蓝湛“他喜欢昭昭。”
蓝涣“可惜他自己好像并未察觉,但也幸好他还未察觉....”
蓝湛“兄长,昭昭如今为何与我们如此疏离,本不该如此的....”
蓝涣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蓝涣“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会好的。”
蓝涣“我们和昭昭之间的感情不仅会回到当年,更能超过当年。”
蓝涣“如今昭昭终于回来了,我想......留她在蓝氏与我们一起,就像当年......,所以忘机有些事我们得开始谋划了。”

蓝湛猛地抬头,撞进蓝涣笃定的眼眸,随机眼底皆是了然与笃定。
蓝湛“嗯”
晚膳的小风波,不过是他们步步为营的开始。
而此时另一边
聂怀桑攥着扇子,不由分说牵着林昭的手腕便往聂家客院去。
指尖触到她腕间微凉的肌肤,他心里那股酸意竟奇异地淡了些。
只余下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像沾了糖的丝线,缠缠绕绕。
客院的海棠花开得正盛
粉霞似的花串垂落,在夕阳的暖光下格外动人。
聂怀桑松开手
却仍站在她面前,一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她,满是藏不住的疑惑:
聂怀桑“昭昭,你与蓝氏双璧,怎的看着这般熟络?”
聂怀桑“往日里盛家与蓝家,何曾有过这般多的交集?”
这话一问出,林昭的心猛地一跳,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她抬眼对上聂怀桑探究的目光,只觉得心跳好快。
实情万万不能说,可又要如何圆谎才好?
定了定神,她勉强扯出一抹自然的笑,声音放得轻柔:
林昭(盛昭兰)“不过是幼时偶然在城外相识罢了。”
#林昭(盛昭兰)“当年我随祖母与六姐姐去云深不知处旁的寺庙祈福,偶遇了蓝宗主与蓝二公子。”
#林昭(盛昭兰)“相处了短短一段时日,便算相识了。只是后来年岁渐长,便没再怎么往来了。”
她刻意将“相处一段时日”说得轻描淡写,试图蒙混过关。
聂怀桑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昭见他神色松动,连忙转了话题。
指尖轻轻戳了戳他鼓起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林昭(盛昭兰)“对了,怀桑,你方才那般样子,你知道像什么吗?”
聂怀桑一愣,下意识问:
聂怀桑“像什么?”
林昭(盛昭兰)“像只萨摩耶呀。”
林昭弯着眼笑,眼底盛着细碎的光,
聂怀桑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一个小疙瘩:
聂怀桑“萨摩耶?那是何物?”
他虽没见过,却也听过不少奇珍异兽,可这名字听着陌生得很。
林昭(盛昭兰)“就是北域的一种小狗。浑身雪白雪白的,毛茸茸的像团棉花。笑起来嘴角弯弯的,别提多好看了,人称微笑天使呢。”
林昭笑着解释,伸手比了比
林昭(盛昭兰)“毛又软又厚,摸起来特别舒服。眼睛亮亮的,性子还温顺得很,即使惹急了发脾气了,也很可爱,可不就是像你方才那样嘛。”
这话落进聂怀桑耳里,却自动过滤掉了“狗”字,只抓住了“可爱”“亮亮的眼睛”“性子温顺”这些词。

他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里满是羞赧,却又忍不住追问,声音细若蚊蚋:
聂怀桑“那……那你喜欢吗?”
林昭连忙点头:
林昭(盛昭兰)“喜欢呀!毛茸茸的摸起来多舒服,眼睛又亮,性子还好,多招人疼。”
她这话刚说完,聂怀桑的脸更红了。
嘴角却忍不住偷偷扬了起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甜滋滋的。
他挠了挠头,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嘟囔:
聂怀桑“有……有那么好吗?”
话音未落,他像是被烫到一般。
猛地转身,脚步匆匆地往自己的院子跑。
跑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
见林昭还站在原地,又红着脸加快了脚步,像只可爱小狗。
林昭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只当聂怀桑是不高兴被比作小狗。
可瞧着他那副模样,又不像是真的生气。
便也没放在心上,只在心里盘算着后续的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