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条尾 八道结 越解越紧”


☆.
还未等她做出什么反应,方才她所见的两侍鳞宗的法师从天而降。
与其说从天而降,倒不如说他们和林夜弦一样,偷偷趴这儿看了许久。
厉劫从墙头飞身而下截住雾妄言、寄灵又对上武拾光时,院中变成了一场四人混战。
几番招式过后,她发现那只狐妖的功力远在于这三人之上,她没使全力,在让着这三个法师。

“林夜弦,跟上!”
就在她愣神之际,雾妄言已转身离去,往韦府的一间偏房冲去。
其余人亦是紧追不舍,武拾光还不忘提醒看戏中的她。
露芜衣被姐姐挟在身前,娇柔垂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林夜弦眯起眼。
她看出来了,这俩人在演戏。
是一对九尾狐妖姐妹在唱双簧。
可武拾光没有看出来。
他的佛珠疾射而出,打落雾妄言手中的剑,红丝线将雾妄言紧紧缚住。
露芜衣顺势扑向寄灵,却不知怎么突然转了个方向,直愣愣地倒进了林夜弦怀里。

“多谢姐姐出手相助~”
香,这是林夜弦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露芜衣身姿婀娜,耳侧紧贴着她的胸口,一边说着感激之言,一边在她的心口画圈。
当真是手段了得,而她倒也可以陪她演演。
“妹妹可受惊了?”

比露芜衣先回应她的,是她身畔厉劫的法器咚一声捶地。
顷刻间怀中的娇娇狐妖妹妹被厉劫一把扯开,推到了武拾光面前。

“谢错人了。”

“救你的是新郎官。”
厉劫这一副铁面无私不懂感情的样子透露着一丝幽默,而露芜衣则赶紧稳住身形才让自己没栽进武拾光怀里,林夜弦看见她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嫌弃。

“方才听她说,姐姐是小猫?”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波未平而一波又起,眼看着寄灵满眼星星地看向她。
同时,两股微光从寄灵和厉劫的身上飘向她。
难道这俩人也是她恩人的后代?那...他们和武拾光难道是...?
林夜弦感觉她额前的封印又疼了。
还来不及回应寄灵的话,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三人同时循声冲了出去,武拾光走时还不忘拉上林夜弦。
他们一走,露芜衣立刻解开雾妄言身上的红绳,姐妹俩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待他们赶到时,已是一副血腥场景。
宾客李茂倒在地上,胸口一个血洞,心脏被掏走了。
他的妻子陶喜蜷缩在角落,面无人色,手中攥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三个字,唯妙阁。
寄灵和历劫沿血迹追到了长廊,发现了另一具尸体,周围结满了寒霜,与雾妄言的冰法路数极为相似。
可雾妄言刚才一直被红绳缚着,不可能作案。
武拾光来不及多想,因为他看见了一道狐影从偏房后窗窜出。
他提枪便追,穿过回廊,越过假山,一路追到了韦府的织布阁。
那狐影钻进了阁中,消失在一排排织机之间。
武拾光追入阁中,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新娘玉笙帷站在织机旁,手里拿着一卷绣样,神色惊慌。
管事罗帷站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把剪刀,面色阴沉。
韦家表少爷柳为雪坐在角落,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游移不定。
究竟是谁。
☆.

☆.

“我上学了。。”

“还有两话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