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条尾 八道结 越解越紧”


☆.
武拾光在洛安城东租了一间小院,不大,但干净。
林夜弦跟着他进了院子,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树干,指尖感受到树皮下流淌的微弱灵力。
“这棵树快成精了。”


“我知道。”
武拾光从屋里搬出一床被褥放在窗台上掸了掸。

“所以我才租这里。

“树妖好说话,房租便宜。”
林夜弦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绝对是她千年来见过最耿直的人,其他的那些个恩人顶多算木讷。

“你笑什么?”
武拾光被她笑得有些莫名,挠了挠头。
“笑你穷。”

林夜弦直言不讳。

“……”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一只猫妖一般见识,转身进屋给她收拾偏房去了。
林夜弦没有跟进去。
她跃上槐树的枝丫,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八条尾巴铺开,像一把缁色的扇子。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本能地微微张开嘴,吞吐月华。
武拾光从窗口看见她这副模样,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攥紧了窗框。
这个动作…不像猫妖。
她到底是什么?
第二日到第六日,武拾光天天出门打听掏心案的消息,林夜弦则乖乖留在院中。
不过,这些不过是做给武拾光看的,她展现着小猫温和的顺毛模样。
这捉妖师就这样被她哄得一愣一愣的,起初几天还在院子外瞒着她设了结界,后来见她没有想出去的样子,心中的戒备便少了几分。
可他到底是捉妖师,怎么可能亲信一个妖怪。
他不设结界出门悄悄躲在远处观察了她三日,确认她真的不会出来才真心放下戒备,投身于案子的调查。
今日,可不是一般日子。
她来洛安城本就是因着她要找的人的气息落在韦府,今日可是韦府公子大婚之日亦是上一起挖心案的第七日。
等武拾光一走远她就转身跳上树枝翻墙而去。
这样的日子,她可再没理由那么清闲了。
·
韦府张灯结彩,红绸满院。
家主韦卿娶亲,新娘是洛安城有名的绣娘玉笙帷。
婚宴前夜,府中便来了不少宾客。
武拾光本不想来,但他在追查断尾狐妖的线索,查到韦府时发现了一件怪事,新娘玉笙帷突然多了一个“堂妹”,名叫玉薇,来历不明,却深得玉笙帷信任。
自龙王庙遇见后,他便怀疑那个玉薇就是断尾狐妖。
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易容成韦卿的模样,假扮新郎,引狐妖现身。
计划倒是不错,可他没想到的是,那个“玉薇”也另有身份。
林夜弦入府的时候,正赶上热闹。
她翻过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后院的一棵梧桐树上,一身黑衣隐于大张旗鼓的红灯后。
府中宾客来来往往,觥筹交错,没有人注意到树上多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她看见了武拾光。
不过是穿着韦卿的衣裳,顶着韦卿的脸,但身形和灵力波动骗不了她。
那是武拾光,他用了画皮术。
她嘴角微扬,笑这捉妖师倒是有几分胆色。
她又看见了两个侍鳞宗的人。
两个人空着手站在府门口,因为没有贺礼被门房拦住,面色铁青。
历劫差点动手,被寄灵按住,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绕到侧墙,翻墙而入。
林夜弦无声地笑了。
这侍鳞宗的法师,翻墙的姿势倒是不比猫妖优雅多少。
婚宴开始,假新郎武拾光与假新娘在婚房中对峙。
林夜弦就懒懒散散地趴在屋顶上掀开一片瓦,看见两人互相拆穿身份,下一秒便刀兵相向。
枪剑交击之声从房内打到院中,劲气四溢,将院中的花木摧折了大半。
霎时间,俩人在追打中飞上了她所在的屋檐。
她回眸看见那打斗中的俩人都停下了手,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
武拾光的眼里是有愠色,好似在不满她对这事的涉足,而那个身着嫁衣的假新娘,狐妖身观音面,似鬼似仙。
而看向她的眼神里有着调笑。

“捉妖师,可别误伤了这无辜的小猫呢。”
☆.

☆.

“我将为雾妄言痴狂,姐姐姐姐姐姐。”

“一切故事情节为剧情服务,不一定按原剧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