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有私设  热血长安同人文   

第19章 密信破译,蛊影初现

长安璃火,萨摩寻踪

大理寺厅堂的烛火燃得正旺,昏黄光晕铺满整张长案,将案上的残缺玄纹玉佩、西域密信与审讯笔录映得格外清晰。窗外天色已擦黑,长安城内的灯火次第亮起,可厅堂内的气氛却全然没有白日的闲适,反倒比追查柳渊案时更添几分凝重——那股潜藏在柳渊背后、精通古老蛊术的黑巫暗势力,如同藏在夜色里的毒蛇,正悄无声息地在长安布下新的陷阱。

李郅端坐在主审位上,面色沉峻,面前的囚椅上绑着那名在渭水渡口被截获的西域商人。此人面色黝黑,满脸络腮胡,一身粗布胡服沾满尘土,看似普通的行商之人,可从被带到大理寺起,便始终垂着头,紧闭双唇,无论衙役如何盘问,都一言不发,周身透着一股与寻常商贩截然不同的执拗与阴鸷,显然是受过严苛约束,死守着背后的秘密。

黄三炮站在囚椅旁,攥着拳头,急得来回踱步,嗓门压得极低却满是火气:“这家伙嘴比张谦还硬!问他家住何处、来长安做什么、玉佩和密信从哪来,他半个字都不肯说,我看就是那伙黑巫余孽的爪牙,不如给他点苦头吃,看他开不开口!”

“不可。”萨摩多罗缓步上前,抬手制止黄三炮,浅琥珀色的眼眸落在西域商人身上,目光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此人看似顽固,实则内心惶恐,他不肯开口,不是不怕刑罚,是怕背后势力的报复,比大理寺的刑罚更甚。寻常逼供手段无用,反而会让他彻底闭口,我们要找的,是他的软肋。”

他身着常服,身姿挺拔,即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新案,依旧从容沉稳。自昨日得知这股新势力的存在,他便一直在梳理线索:柳渊的玄尊势力,用的是巫毒迷药,图谋朝堂权位;而这股新势力,手握残缺玄纹玉佩,精通古老蛊术,行事更为隐秘,连密信都用失传的西域巫觋文字书写,显然目的与柳渊截然不同,且潜藏更深。

此刻,凡舍众人皆围在长案旁,各司其职,没有一人闲着。上官紫苏端坐案侧,面前摊着厚厚一摞从大理寺藏书阁借来的西域古籍与巫觋文献,纤长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快速翻动,对照着密信上的古怪符号,逐字逐句破译,眉头微蹙,眼神专注;谭双叶拿着一根细银簪,轻轻触碰那枚残缺玄纹玉佩,又凑近鼻尖轻嗅,指尖还沾着特制的验毒药粉,仔细探查上面的蛊毒气息,神色清冷而严谨;萨摩璃月蹲在一旁,捧着一本萨摩多罗带来的西域部族手记,小声回忆着幼时在西域听过的黑巫部族传说,时不时抬头给上官紫苏提示文字含义;四娘虽未在大理寺,却早已在凡舍铺开消息网,暗中打探近期长安城内陌生西域来客的踪迹,随时派人传来消息。

这般分工,依旧是凡舍一贯的模样,萨摩多罗居中决断,众人各展所长,不抢主角锋芒,却各有不可或缺的作用。

“萨摩公子,你看这里。”上官紫苏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指着密信上的一组符号,语气带着几分欣喜,“结合璃月姑娘说的西域部族传说,还有这本《西域巫觋录》的记载,这组符号是‘蛊母’的意思,这一组是‘养蛊之地’,还有这个数字,对应着长安的西市废弃胡祠,看来这封密信,是在联络养蛊的据点,传递蛊母动向!”

萨摩璃月立刻点头,浅褐色的眼眸满是认真:“没错没错,我小时候听西域部族的老人说过,养黑巫蛊的人,都会找偏僻废弃的祠堂、古宅做据点,避开人气,防止蛊虫失控,西市的废弃胡祠,我之前跟着哥去西市买东西时见过,早就荒废了,里面全是断壁残垣,根本没人去,正好适合藏人养蛊!”

谭双叶此时也放下银簪,神色凝重地开口:“玉佩上的蛊毒气息,确实是古老的黑巫蛊,名为牵魂蛊,比柳渊用的巫毒阴狠数倍,此蛊以人血喂养,能操控人的心智,让人沦为傀儡,任人摆布,中蛊之人毫无察觉,时日一久便会精血耗尽而亡,这枚玉佩,应该是喂养牵魂蛊的蛊引,上面的玄纹,是操控蛊虫的印记。”

“牵魂蛊、操控心智、废弃胡祠……”萨摩多罗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指尖轻轻敲击案面,脑中快速梳理线索,“柳渊谋逆是为了权位,这股势力养牵魂蛊,操控心智,目的绝非朝堂那么简单,他们潜伏长安,借柳渊之乱掩人耳目,怕是在暗中布下更大的阴谋,操控无辜百姓,甚至朝中官员,慢慢蚕食长安。”

李郅闻言,脸色骤变:“若是如此,后果不堪设想!一旦他们的蛊虫扩散,长安百姓、文武百官都可能沦为傀儡,到时候无需起兵作乱,长安便会落入他们手中!萨摩兄,必须尽快找到西市胡祠的据点,捣毁蛊巢,抓住幕后之人!”

“现在还不能贸然行动。”萨摩多罗摇头,目光再次看向囚椅上的西域商人,“胡祠只是密信提及的据点,可我们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布了多少蛊术机关,贸然前去,只会中了埋伏。当务之急,是让这位商人开口,问出据点的布防、幕后主使的身份,还有牵魂蛊的破解之法。”

说着,萨摩多罗缓步走到西域商人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用流利的西域语开口:“我知道你来自西域黑巫部族,也知道你怕牵魂蛊反噬,怕你的家人被主使报复。但你要清楚,你如今落在大理寺,若是继续闭口,只有死路一条;若是如实交代,我可以保证,不仅饶你性命,还会派人护送你的家人离开长安,远离这股黑巫势力,再也不受胁迫。”

西域商人的身体猛地一震,垂着的头微微抬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显然被萨摩多罗说中了心事。

萨摩多罗见状,继续攻心,语气放缓:“你只是个小卒,主使不会在乎你的死活,柳渊就是前车之鉴,一旦你没有利用价值,他会立刻让蛊虫杀了你,顺带除掉你的家人。你交代实情,是自救,也是救你的家人,我萨摩多罗说话算话,凡舍与大理寺都会护你周全。”

他自幼在西域长大,深谙西域部族之人的性情,重亲情,惧蛊毒,攻心远比刑罚更有用。这番话,精准戳中了西域商人的软肋,他沉默良久,肩膀微微颤抖,终于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萨摩多罗,用生硬的汉话开口:“我……我说,求你护我家人周全。”

黄三炮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停下踱步:“早说嘛,配合点不就不用遭罪了!”

李郅立刻示意衙役备好纸笔,准备记录供词,众人也纷纷围拢过来,凝神倾听。

西域商人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交代:“我叫哈木,是西域乌孙部人,家人被黑巫主使抓了,逼我来长安送密信、送蛊引玉佩。主使是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没人知道她的名字,我们都叫她蛊婆,她手下有十几个巫蛊师,全都藏在西市废弃胡祠的地下密室,养着牵魂蛊,还有数不清的蛊虫,他们要在三日后的月圆之夜,用长安城内百名无辜百姓的精血,喂养蛊母,让牵魂蛊大成,到时候,整个长安的人,都会被操控……”

“青铜面具的蛊婆?月圆之夜喂养蛊母?”上官紫苏脸色一白,快速在纸上记录,手中的笔顿了顿,“密信上最后一组符号,确实是‘月圆、百人、蛊母大成’的意思,和他说的完全吻合!”

谭双叶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月圆之夜阴气最重,正是蛊虫最活跃的时候,用百人精血喂养,蛊母一旦大成,根本无法破解,到时候长安就真的危险了,必须在月圆之前,捣毁胡祠密室,毁掉蛊母!”

哈木连忙补充:“胡祠密室入口在祠堂后的枯井里,里面布满了蛊虫机关,还有巫蛊师守着,寻常人根本进不去,一旦触碰机关,就会被蛊虫附身,沦为傀儡。只有我手上的这块残缺玉佩,能暂时压制蛊虫,打开密室大门……”

他话音刚落,厅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凡舍的伙计匆匆跑来,神色慌张:“萨摩公子,四娘让我赶紧来报信,西市胡祠附近,出现了好多陌生的西域人,行踪诡异,还在四处抓落单的百姓,看样子,是要提前抓百人祭品了!”

众人神色俱变,没想到对方行动如此迅速,根本不给他们太多准备时间。

黄三炮立刻攥紧佩刀,急声道:“萨摩兄,别等了,我们现在就带人去西市,拦住他们,捣毁蛊巢!再晚一步,百姓就要遭殃了!”

“不可冲动。”萨摩多罗立刻稳住众人,眼神锐利,决断分明,“哈木,你带路,跟我们一起前往胡祠,用玉佩帮我们打开密室,只要你配合,我立刻派人去接你的家人,保证他们平安。”

哈木连连点头,此刻他已毫无退路,只能选择相信萨摩多罗。

萨摩多罗随即快速分工,声音沉稳有力,每一道指令都精准到位:“李少卿,你立刻调集大理寺精锐衙役,封锁西市胡祠四周,不许任何巫蛊师逃脱,同时救下被抓的百姓,切记,不要贸然触碰机关,等我们进入密室再行动;三炮兄弟,你随我与哈木进入胡祠,负责牵制巫蛊师,保护璃月安全;双叶姑娘,你带上解蛊药粉与银针,随时准备破解蛊虫、救治中蛊之人,你的药理是破解蛊术的关键;紫苏姑娘,你留在大理寺,继续查阅古籍,找出蛊母的弱点,随时与我们传信;我让伙计回去通知四娘,让她带人在西市外围接应,防止漏网之鱼逃窜。”

分工落定,无人有异议,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没有丝毫耽搁。

谭双叶快速将解蛊药粉、避蛊香分装在小布包里,分给众人,叮嘱道:“把药粉撒在衣襟上,可暂时防止蛊虫近身,若是遇到中蛊之人,用银针刺他眉心穴位,可暂时压制蛊虫,切勿硬碰硬。”

萨摩璃月紧紧跟在萨摩多罗身边,将自己的醒神香料分给众人,小声说道:“哥,我记得破解牵魂蛊的草药,胡祠附近应该有,我帮你找,咱们一定能毁掉蛊母。”

萨摩多罗揉了揉妹妹的发顶,眼神坚定:“好,有大家在,我们一定能阻止这场阴谋。”

不多时,众人准备妥当,哈木被松了绑,带着残缺玉佩,领着萨摩多罗、黄三炮、谭双叶、璃月朝着西市方向疾驰而去,李郅则率领衙役紧随其后,夜色之中,一行人脚步匆匆,朝着那处废弃胡祠赶去。

西市本就入夜后渐静,废弃胡祠所在的小巷更是偏僻阴冷,月光被乌云遮住,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祠堂断壁间偶尔闪过的诡异绿光,透着浓浓的阴森之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混杂着草药与腐臭的味道,正是蛊虫与巫蛊术的气息。

哈木走在最前面,浑身发抖,紧紧握着残缺玉佩,小声说道:“就是这里了,密室入口在后面的枯井,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萨摩多罗示意众人噤声,脚步放轻,缓缓朝着祠堂后院走去。黄三炮握紧佩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谭双叶手持药粉,时刻戒备;璃月鼻尖微动,仔细分辨着空气中的蛊草气息,时不时提醒众人避开地上的蛊虫巢穴。

靠近枯井时,众人果然听到井下传来细碎的声响,还有巫蛊师念咒的声音,阴森诡异,令人毛骨悚然。井下,便是养着蛊母的密室,数十名巫蛊师正在筹备月圆祭典,被抓的百姓被绑在密室角落,瑟瑟发抖,一场关乎长安百姓性命的危机,近在眼前。

萨摩多罗站在枯井旁,浅琥珀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凛然的坚定。他看向身旁的伙伴,沉声道:“准备好了吗?我们下去,毁蛊母,救百姓,破了这黑巫蛊术的阴谋!”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坚定,无一退缩。

哈木颤抖着将残缺玉佩放在枯井旁的玄纹石台上,石台瞬间亮起淡淡的绿光,井下的蛊虫躁动之声稍稍平息,密室入口缓缓开启。

一股更浓烈的腥甜蛊气扑面而来,谭双叶立刻示意众人撒上解蛊药粉,萨摩多罗率先顺着井壁的石阶往下走,黄三炮护着璃月,谭双叶紧随其后,一步步踏入那处阴森的蛊术密室。

烛火昏暗的密室内,青铜面具的蛊婆端坐正中,身前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陶瓮,瓮中蠕动着漆黑的蛊虫,瓮顶便是通体血红的蛊母,周围站着十几名巫蛊师,正念着诡异的咒语。看到萨摩多罗一行人闯入,蛊婆缓缓抬起头,青铜面具下传出阴冷刺耳的笑声:“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找到这里,既然来了,就留下做蛊母的祭品吧!”

巫蛊师们立刻停下咒语,纷纷拿起蛊杖,朝着众人扑来,密室四周的孔洞里,源源不断地爬出漆黑的蛊虫,密密麻麻,令人心惊。

一场与黑巫蛊术的正面对决,就此打响。萨摩多罗居中指挥,众人各司其职,黄三炮奋勇缠斗,谭双叶撒药解蛊,璃月寻找解蛊草药,哈木则躲在一旁,不敢动弹。密室之内,蛊虫涌动,咒语声、打斗声、呼救声交织在一起,凶险万分。

萨摩多罗身形矫健,避开蛊虫与巫蛊师的攻击,目光紧紧锁定陶瓮中的蛊母,他清楚,只有毁掉蛊母,才能彻底破解这场阴谋,解救所有百姓。而那青铜面具的蛊婆,显然是比柳渊更难对付的对手,这桩新案的谜团,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