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过的那些甜头’……”
声乐老师摇了摇头。
“太甜了，再狠一点。”
丁程鑫在旁边笑了一下，顾昇又重新念了一遍，这一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就是这种感觉。”
钢琴声重新响起来，两个人的声音和在一起。
声乐老师弹完最后一个音，停下来。
“很好很好，完美，特别棒。”
“血腥——看到血腥的感觉了。加压吧，来，平板支撑上。”
两个人各自撑在垫子上，手臂微微发抖，但声音一直稳着。
休息的时候工作人员过来采访。
“觉得这个舞台概念怎么样？”
两人面对镜头，并肩坐在一起。
“狗血。”
顾昇在旁边接了一句。
“狗血且让人大开眼界。”
丁程鑫又补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但是其他整体来说想法还是不错的。”
“整体有种凄美的氛围感，血腥交织在一起，起承转合。”
“对，所以狗血一点也是应该的。”（笑）
下午舞蹈课，朴老师站在镜子前面。
“这支舞有很多配合的动作，需要很多默契。”（韩语）
“有很多甩手幅度比较大的动作，如果配合不够，很可能打到对方。”（韩语）
顾昇站在丁程鑫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捏着。
丁程鑫偏了一下头，声音被压低了半个调。
“幺幺，往中间点，那边感觉很紧。”
顾昇听话地挪了一下手指，按在丁程鑫肩膀的酸胀处。
朴老师讲完注意点，退后一步。
“好，那我们直接开始了。”（韩语）
顾昇站在丁程鑫身后，双手环过他的身体，手指在他颈侧收拢，像是正在完成一个不被允许的拥抱。
丁程鑫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呼吸浅浅地顿住，却没有立刻挣开。
朴老师走到顾昇身后，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
“这个要表现真实的感觉，可以真的勒。”（韩语）
顾昇依言加了一分力道。指尖陷进颈侧的皮肤，感受到对方喉结轻轻滚动的触感。丁程鑫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胸腔微微起伏，随即开始慢慢挣脱，动作克制而真实，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无声回应那一点被收紧的温度。
第一遍顺下来，配合几乎没有失误。
朴老师在旁边看着，等最后一个动作落地。
“然后两个人展开——展开后转圈。”（韩语）
两个人沿着镜子的方向缓缓拉开距离。
顾昇转身的瞬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进镜子里。镜子里的丁程鑫已经背过身去，侧脸被训练室冷白的灯光切成明暗两半，像被一层薄雾裹住，只留下一个安静而疏离的背影。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一直在反复抠细节。
顾昇站在丁程鑫身后，双臂从两侧环过，掌心贴着他的肩膀。
“往前，你得把我推出去。”
顾昇试了一次，手臂收紧的力度偏轻。1
这氛围真的好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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