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ON FIRE》1.4（5）

模拟射箭区的感应灯亮着，靶子在前方缓缓移动。

两人一人拿起一把电子弓，开始轮流射击。

丁程鑫先来，拉弓、瞄准、松手，动作干净利落，箭矢稳稳正中靶心。

顾昇紧随其后，呼吸微微调整，射出的箭稍稍偏了一点，却也在靶心上。

两人有来有回，分数交替上涨。

玩到后来，丁程鑫忽然想出了新花样。

丁程鑫先背对靶子站好，忽然快速转身，拉弓就射——结果箭矢完全脱靶，直直飞向感应区边缘，发出一声空空的提示音。

顾昇当场笑出声来，眼睛弯成月牙，肩膀都在抖。

丁程鑫自己也没绷住，低低笑着摇头，把弓递到顾昇手里。

顾昇接过弓，丁程鑫从身后靠近，手臂很自然地环过他的腰侧，手掌轻轻覆上他握弓的手，帮他调整角度。

顾昇点了点头，在他的带动下一起松手。箭矢离弦，正中靶心。

结束的时候，顾昇还抱着那只小鸭子。

丁程鑫走在他旁边，帮他把外套的拉链拉高了一些。

顾昇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小鸭子，然后往丁程鑫那边递了递。

丁程鑫接过去，两个人并排站在游戏厅的霓虹灯下，镜头对准他们的时候，丁程鑫的手臂很轻地搭在顾昇肩上，顾昇的肩膀微微往他那边靠了一下。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画面被定格，悄然落进了拍立得的相纸里。

拍摄结束，两人并肩走出游戏厅，手里还抱着一只小鸭子玩偶。

门外的路灯比游戏厅里的霓虹灯暗一些，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交叠又分开。

丁程鑫低头看了一眼顾昇抱在怀里的鸭子，忽然笑了一声。

丁程鑫低声笑了笑。

两人挽着胳膊摇摇晃晃的慢慢往前走。

第二天排练的时候，声乐老师坐在钢琴前面，手指在琴键上落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提醒。

丁程鑫和顾昇并排站在麦克风前面，顾昇的目光落在乐谱上，手指在膝盖上跟着老师的节奏轻轻敲着。

声乐老师把难点逐个拆开，弹了一小段旋律。

丁程鑫开口唱了一句，气息很稳，声乐老师听完点了点头。

丁程鑫又唱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收了一些。

丁程鑫重复了一遍那个词，牙齿在字尾轻轻咬了一下。

声乐老师转向顾昇。

顾昇低头看歌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