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俩说什么悄悄话?”

“看视频呢。”
顾昇趁贺峻霖没注意,在丁程鑫腰上轻轻戳了一下,丁程鑫的腰缩了一下,偏头瞪了他一眼,顾昇已经转过去跟宋亚轩说话了,嘴角弯着,像什么都没发生。
昇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屁股像长了刺,耐不住了。他站起来,提着裙摆溜达到张真源那边,伸手去拨弄张真源的红棕色长直发。

“张姐,你这头发真好看,借我摸两下。”

“去去去,别给我弄乱了。”
顾昇不依不饶,又伸手去扯张真源腰间的豹纹裙带,张真源追着他打,两人绕着跑了一圈。
顾昇笑着躲开,又跑到刘耀文身边。刘耀文正坐在转椅上低头刷手机,顾昇从后面凑过去,双手搭在他肩上,下巴抵在他肩窝里,故意拖长了声音。

“文哥~”
被他这声喊得浑身一激灵,转过头,看到顾昇近在咫尺的脸,愣了一下,耳朵慢慢红了。

这……可太行了。”
顾昇笑眯眯地松开手,又伸手去拨弄刘耀文的头发,手指绕着他后脑勺的短发打转,语气又甜又欠揍。

“文哥,你什么时候去换裙子啊?我想看。”

“你走开!”
顾昇还要再去惹刘耀文,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从沙发那边射过来。他偏头一看,丁程鑫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没在看屏幕,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分明在说“你闹够了没有”。
缩了缩脖子,老实了,不敢再去撩刘耀文,但也没乖乖回去,而是转了个圈,目光落在丁程鑫身上,眼里带着一点坏。他提着裙摆,慢悠悠地朝沙发走过去,步子不急不慢,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小猫。
丁程鑫没低头,就那样看着他走过来。
顾昇走到他面前,俯身靠近,长卷发垂下来,发尾扫过丁程鑫的脸颊。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笑。

“丁丁哥,在看什么啊~”
丁程鑫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战术性地揉了揉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才稳住表情。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顾昇,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顾昇眨了眨眼,无辜得很,但嘴角那点笑分明写着“我就是故意的”。
丁程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笑意。

“皮痒了?”
顾昇笑着躲开,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那表情又怂又欠揍。

“我怎么了嘛,我就是关心一下丁哥在看什么。”
丁程鑫没说话,站起来,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拽回沙发上,按在自己旁边坐下。

“老实待着。”
的贺峻霖正在和张真源自拍,丁程鑫忽然站起来,一手拉住顾昇的手腕,一手拽过贺峻霖,把两个人搂在怀里。

“这就是左拥右抱。”

“丁儿真是小王子。”(配合地靠在他肩上)

“你们快搂住我的腰。”
顾昇趁机偷偷掐了一下丁程鑫的腰,丁程鑫“嘶”了一声,立刻松开贺峻霖,双手搂住顾昇,低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顾昇耳朵更红了,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贺峻霖举起手机,拉着顾昇和张真源一起自拍。三个人头挨着头,贺峻霖比了个耶,张真源笑得很温柔,顾昇对着镜头弯了弯嘴角,但耳朵还是红的。穿着男装的刘耀文从旁边凑过来,把手搭在顾昇肩上,想挤进镜头。

“你不要搭着我,很奇怪。”
刘耀文不听,反而搂得更紧了,贺峻霖趁机按下了快门。拍完之后刘耀文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回沙发那边搂住宋亚轩。

“快快快,发给我。”

“让我康一康!”
两人同时尖叫了一声“哇”。
趁大家不注意,把张真源手机里所有顾昇的女装照片都传给了自己,然后把张真源手机上的原片删了。

“走啊,陪我上厕所。”(拉着顾昇)

“不要啊,穿成这样去上厕所好奇怪。”

“走走走,要上厕所我陪你们去。”

“不不不,我和小昇,我们俩去。”
顾昇笑着推开丁程鑫,躲到一边,正好撞在了严浩翔身上。严浩翔笑着搂住他,低头看了看他的裙子。

“昇儿,你这身是真不错啊。”

“我这边是收费的好吗,要是想合照先给我两千块。”

“行啊,我转你,你跟我拍张合照。”
顾昇赶紧拦住他,一边去看丁程鑫的眼色,声音小了下去。

“诶诶诶,可别,我这预约已经排满了,你等下次吧。”

“拍合照问过我了吗?要拍也得一起拍啊。”

“行啊,那咱三人来一张。”
顾昇夹在两人中间,左右看了看,给宋亚轩使了个眼色。宋亚轩摊了摊手,用口型说了句“救不了你”。
丁程鑫搂住顾昇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另一只手举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严浩翔站在另一边,手搭上顾昇的肩膀,凑过来看镜头,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三个人贴得很近,屏幕里映出三张笑脸。
昇低头,伸手在丁程鑫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丁程鑫没松开,反而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轻轻捏了两下。顾昇的耳朵更红了,没抽回去。
丁程鑫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屏幕定格。他松开手,顾昇立刻把手缩回去,低头整理裙摆。严浩翔也收回手,退开半步。

“拍完了,丁哥记得把照片发给我。”

“行,回去发你。”
丁程鑫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来,顺手帮顾昇理了理被弄乱的假发。顾昇坐在那里,耳朵红红的,没看他。严浩翔点了点头,转身去找马嘉祺了。
严浩翔走开后,丁程鑫在顾昇旁边重新坐下。他掏出手机,点开刚才拍的那张合照,放大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下。顾昇偏头瞄了一眼,看到屏幕里三个人挤在一起,又想到刚才两人那种莫名的针锋相对,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别过脸去,没说话。他低头扯了扯裙摆,手指绕了两圈,又松开。
丁程鑫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偏头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收起来,凑近了一点,伸手揽住顾昇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下巴抵在顾昇肩窝里,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不高兴了?”

“……没有,就是你刚才和翔哥之间气氛有点奇怪,让我不太舒服。”(耳朵一热,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丁程鑫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他没想到顾昇是因为这个不高兴。沉默了一秒,他把脸往顾昇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肤,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歉意。

“我没注意到。下次不会了。”
丁程鑫的手在他腰侧轻轻拍了拍,又收紧了一点,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不高兴了就跟我说,别自己憋着。”

“……知道了。”
丁程鑫弯了弯嘴角,在他耳垂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松开手,退开一点,但手还搭在顾昇腰侧,拇指无意识地蹭着。
低下头,重新打开手机,看了那张合照一眼,把它发给了严浩翔后移进了加密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