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趴馆的门一推开,八个人鱼贯而入。
刘耀文第一个冲进去,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宋亚轩跟在后面,慢悠悠地坐下。
马嘉祺环顾四周,看了一眼桌上的零食和台球桌,嘴角一弯。

“今天这是要干嘛?”

“今天你们就是导演!要为新歌《全校通报》拍趣味MV。播放量破100万,奖励100镚镚——一千块!”

“一千块?可以啊。”(笑)
张真源靠在台球桌边,懒洋洋地调侃。

“我觉得这个镜头今天一天都在丁哥手里,你们可能拿不回去了,可能就坏了。”

“不不不,我太多了。我要第一段主歌,我要那个‘我是我的节奏’。”(立刻反悔)

“那我唱我自己的rap呗?”

“为什么没人要副歌?”

“副歌太长了,暂时无人认领。”(慢悠悠)
宋亚轩举着相机,眯着一只眼对准镜头。

“我感觉这相机就像天文望远镜。”

“那第二段我来吧,我爸妈那段,我故意要吓到人。”
顾昇坐在丁程鑫旁边,手里拿着节目组发的本子,正在低头写写画画。
丁程鑫偏头看了一眼,凑过去问。

“你写什么呢?”
顾昇把本子往旁边一挡,笑着摇头。

“不告诉你。”
丁程鑫挑眉,伸手要去抢,顾昇躲开了,两人闹了两下,马嘉祺在旁边咳了一声。

“开会呢,你俩注意点。”
丁程鑫笑着收回手,顾昇把本子合上,耳朵红了一点。
工作人员拿出一个箱子放在八人面前。

“每人必须抽一个道具,拍摄时要用到。”
严浩翔第一个站起来,伸手进去摸了一圈,抽出一根仙女棒,举起来看了看,眉头微皱。

“就这个?我拍的东西里必须出现这个吗?”
刘耀文第二个,抽到了米奇头饰,直接戴在头上,开心得晃了晃。
丁程鑫第三个,抽出一个拨浪鼓,拿在手里摇了摇,发出“咚咚”的声音,转头看了顾昇一眼,嘴角带着坏笑,故意在他耳边摇了两下。

“别闹。”(笑着推开他的手)
张真源抽到一只小黄鸭玩偶,捏了捏,鸭子的叫声又尖又响,大家笑成一团。
马嘉祺抽到一顶蛙蛙帽,绿色的,眼睛鼓鼓的,他拿在手里看了看,叹了口气。

“只有这个啦?”
戴上之后,刘耀文笑得趴在桌子上。

“马哥你好像一只青蛙。”
轮到宋亚轩,他伸手进去摸了摸,掏出一个扎头绳,举起来一看,整个人僵住了,尖叫一声。

“啊——我不要这个!”

“你戴上去肯定好看。”(幸灾乐祸)
宋亚轩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把头绳套在了手腕上。
轮到顾昇,他站起来走到箱子前,手伸进去摸了一圈,掏出一个毛茸茸的小鸡发卡,黄色的,圆圆的眼睛,头顶还有一撮红色的鸡冠。
顾昇拿在手里看了看,笑了一声。

“还挺可爱的。”
说着直接别在头发上,转头看向丁程鑫,眨了眨眼。

“怎么样?”
丁程鑫笑得特别开心,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角度。

“好看!”
刘耀文凑过来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顾小昇你明天就戴这个出门吧。”

“行啊,你戴米奇我戴小鸡,咱俩一起。”
丁程鑫站在旁边,看着顾昇头发上那只歪歪的小鸡,又看了一眼刘耀文,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把顾昇头上的发卡取下来,别在自己衣领上。

“借我戴戴。”
顾昇愣了一下,看着丁程鑫把那只小鸡发卡别在自己衣领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伸手帮丁程鑫把发卡扶正了一点,指尖在他锁骨上方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行,先借你。”
丁程鑫低头看了一眼衣领上的小鸡,又抬头看了顾昇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贺峻霖最后一个,伸手进去掏了半天,摸出一团毛球,疑惑地看着工作人员。

“这是?…不会是狗吧?”(脸色都变)
工作人员笑了笑,从门后牵出一只白色的羊驼。
羊驼慢悠悠地走过来,歪着头看他。

“他们说羊驼是最温顺的动物。”

“它只会吐你口水,没有什么可怕的。”(补充了一句)
严浩翔蹲下来,摸了摸羊驼的头。

“好乖哦,我想养。”
顾昇也凑过去,伸手轻轻碰了碰羊驼的耳朵,羊驼眨了眨眼,没躲。
众人围着羊驼玩了好一会儿,有人打台球,有人逗雪球,顾昇站在台球桌边,握着球杆比划了半天,一杆打出去,白球直接滚进了袋口。

“你这也太准了。”(笑)

“蒙的,我不会打”(不好意思地笑)
严浩翔拿起球杆,走到他旁边。

“来,我教你。”
严浩翔站在顾昇身后,手把手纠正他的姿势,掌心覆在顾昇的手背上,带着他推了一杆——球稳稳地进了底袋。

“进了!好厉害啊翔哥。”
严浩翔松开手,退后一步,笑了笑。

“你看,不用蒙了。”
丁程鑫站在不远处,手里摇着拨浪鼓,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低头逗雪球。

“好了,分组拍摄,各组导演就位!”
严浩翔站在台球桌边,手里拿着仙女棒,指挥大家。

“我去打台球,亚轩在旁边椅子孤单坐着。”
宋亚轩坐到角落的椅子上,双手抱膝,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对,你就一个人孤单坐着。”

“我好孤单~”(配合)
刘耀文在旁边笑出了声。

“马哥你去拿气球,或者牵羊驼!”
马嘉祺牵着雪球走过来,雪球不紧不慢地跟着,马嘉祺一脸无奈。

“一镜二次!看球!”(举起仙女棒)
他俯身击球,球在桌面上滚动,宋亚轩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孤单”着。顾昇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画面,忍不住笑了

“亚轩这个表情好像被人欠了钱。”(小声对旁边的贺峻霖说)
贺峻霖捂着嘴笑,点了点头。

“丁哥,你让雪球坐。”(扛着相机)
丁程鑫蹲下来,拍了拍雪球的背。

“坐吗大哥?”(语气哄小孩似的)
雪球站着不动,低头吃地上的纸屑。
马嘉祺站在旁边,雪球忽然转头靠近他,他往后一缩。

“我受到了攻击!”

“丁哥你去抚摸那只熊,然后把脸凑进来。”
丁程鑫走到旁边的玩偶熊身边,伸手摸了摸熊的头,然后把脸凑到熊脸旁边,对着镜头卖了个萌。
顾昇站在张真源身后,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嘴角弯了一下。丁程鑫拍完走过来,凑到顾昇旁边问

“怎么样?”(期待)

“特别好,就是有点傻。”(逗他)

“你才傻,傻样。”(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

“你的部分拍了吗?”

“还没。”
丁程鑫拿起旁边的相机,冲他晃了晃。

“走,我帮你拍。”
两人走到旁边的篮球机前,顾昇要拍的是“我是我的节奏”那一小段。他站在篮球机前,手里抱着篮球,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歌词,表情有点不自然。
丁程鑫从取景器后面露出半张脸。

“放松,就当我不存在。”(笑)
顾昇深呼吸了一下,重新说了一遍,这次自然多了。拍完,丁程鑫回看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可以,过了。”
顾昇凑过来看,画面里的自己笑得有点傻,他伸手去抢相机。

“删了删了。”
丁程鑫把相机举高,不让他够到。

“不删,留着当花絮。”(笑)

“咳…好了,该下一组了。”
丁程鑫把相机还给工作人员,临走前在顾昇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挺好看的。”
顾昇不好意思推了他一把。

“走了走了。”(害羞)
最后一组拍完,天已经快黑了。丁程鑫走到监视器前,看了一遍回放。

“这个角度可以,把光打得很柔。”(凑过去,指着画面中的一个镜头)

“你还懂这个?”(偏头笑着看他)

“瞎说的。”

“说得挺对。”(伸手在顾昇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今天导演们辛苦了!希望MV播放量破百万!”
马嘉祺带头喊了一声:“加油!”
八个人陆续走出轰趴馆,夜色已经落下来了,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顾昇和丁程鑫并肩走在最后面,肩膀挨着肩膀,影子被拉得很长。丁程鑫低头看了一眼顾昇手里的场记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顺出来了。

“你拿这个干嘛?”

“留个纪念。”(晃了晃手中的板子)
丁程鑫伸手拿过来,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回去。

“你签了,那我也签。”(瞥一眼)
他在丁程鑫名字旁边写了自己的名字,两个名字挨在一起。丁程鑫看着那两个字,嘴角一弯,伸手把场记板拿过来,在两人名字外面画了一个心把名字圈起来,又把笔递还给顾昇。

“签都签了,舍不得擦了吧?”
顾昇接过笔,耳朵红了一点,笑着用手指戳了一下丁程鑫的手臂。

“你圈起来干嘛。”

“怕你丢。”(低头看了一眼爱心)
顾昇把场记板往怀里抱紧了一点,嘴角弯着,没再说话。两人并肩往外走,影子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