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弹幕已经乱飞,纷纷都是磕到了。

“熊猫(严浩翔✖️顾昇)cp崛起吧!!”

“严浩翔你手往哪捏呢!!!”

“谁没破过?我上次破得比你还惨——翔哥你这哄人方式太宠了吧”

“歪头杀+捏脸杀,熊猫今天上大分!”

“丁程鑫你手放哪??耳垂是能随便捏的吗??”

“前面翔哥捏脸,丁哥直接捏耳垂,这什么修罗场”

“丁程鑫脸都冷了我靠,醋坛子翻了”

“『有灰』——丁程鑫你嘴硬第一名”

“宝贝你心跳快得有点过分了,妈妈都看出来了”

“严浩翔vs丁程鑫那个对视,空气都凝固了”

“顾昇夹在中间什么都没发现,笑死”

“这就是男团的修罗场吗,我爱看”

“所以到底谁才是顾昇的……算了不问了,我都嗑”
最后一位是宋亚轩,他站起来的时候脸色很差,嘴唇几乎没有血色。前一晚他就开始发高烧,整个人蔫蔫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要不要跟老师说一下先暂停?”(低声问)

“没事,我可以。”(摇摇头)
顾昇坐在旁边,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揪了一下。他凑过去,轻轻碰了碰宋亚轩的手臂。

“轩轩,不舒服就别硬撑了。”(担忧)
宋亚轩偏过头,冲他扯了一个虚弱的笑

“真没事,唱完就好了。”(笑)
顾昇知道劝不动他,便不再多说,只是伸手握了握宋亚轩的手腕,像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他们之间从来不需要太多话。
然后顾昇弯了弯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那你上去随便唱,破音了我也给你鼓掌。”
宋亚轩被他逗得轻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慢慢站起来,朝舞台走去。
宋亚轩选了一首民谣《斑马斑马》,走上台时脚步有些虚浮,但握住麦克风的那一刻,声音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干净。他闭着眼睛唱,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底慢慢掏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却格外动人。
台下所有人都安静了,顾昇觉得鼻子有点酸,旁边的刘耀文眼眶已经红了。唱完最后一个音,宋亚轩微微鞠了一躬,走下台时脚下一软,马嘉祺和张真源同时伸手扶住了他。
“受身体影响,舞台表现力不足,但唱功和情感表达值得肯定。”
所有表演结束,导师说了几句总结,最后一句“今天就到这里”落下来,练习室里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松了。
刘耀文第一个瘫在地上

“终于……结束了……”
宋亚轩靠在椅子上,半闭着眼,嘴角弯了一下,但脸色白得吓人。他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马嘉祺赶紧扶住他,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在烧。”(皱眉)
工作人员围过来,几个人一起把宋亚轩扶回了宿舍。张真源倒了温水,马嘉祺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刘耀文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站着,急得直搓手。
宋亚轩吃了药,被塞进被子里。

“没事……”迷迷糊糊
马嘉祺在他床边坐了一会儿,确认他呼吸平稳了才离开。
张真源站起来活动肩膀,转头看着马嘉祺。

“走吧,回去休息。”
马嘉祺点头,把还趴着床边的刘耀文拽了起来。
严浩翔站起身,路过贺峻霖身边时,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走啊,发什么呆。”(笑)
贺峻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带有一点轻松。
他站起来,跟严浩翔并肩走了出去——像以前一样,但又不太一样。以前的那些小心思,好像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以后就是好队友,挺好。
顾昇坐在原地没动,脑子里嗡嗡的。

“走吧?”
丁程鑫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他伸出手,安静地等着。顾昇把手递过去,丁程鑫一把把他拽了起来。

“走了。”
丁程鑫转身走在前面,顾昇跟上去,肩膀挨着他。
客厅里,刘耀文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张真源靠着餐桌托着腮,马嘉祺在厨房烧水,给每个人倒了杯温水。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昇洗完澡回房,丁程鑫已经躺在床上了。他轻手轻脚关灯,爬上自己的半边床。

“还不睡?”(带有困意)

“马上……”
沉默了几秒。

“今天……我是不是唱得很差?”(沮丧)
黑暗里传来一声轻叹,丁程鑫翻过身,面朝顾昇的方向。

“你觉得你唱得差?”(轻声问)

“嗯……破音了,气息也不稳……”(越说越小声)
丁程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知不知道,你唱到第二段副歌的时候,台下有人哭了。”

“谁?”(愣住)

“工作人员。一个姐姐,站在侧幕那边,一直在擦眼睛。”
丁程鑫顿了顿

“你以为唱功好才能打动人?不是的。你把心掏出来了,别人就看得见。”(注视)
顾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破音怎么了?破音也是你唱的,我听着挺好的。”(笑)
丁程鑫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笑意
顾昇鼻子一酸,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晚安,丁丁哥。”

“晚安,阿昇。”
顾昇把脸埋进被子里,嘴角弯了起来。那声“阿昇”在黑暗里轻轻荡了一下,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里,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久久没有平息。
严浩翔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他想起顾昇在台上唱歌的样子——灯光打在他身上,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心口发软的东西。
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好像快了半拍。不是想照顾弟弟的那种快,是另一种——像有片羽毛轻轻落在心尖上,不重,但痒。他把被子拉高了一点,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个浅浅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悸动。
这一夜,八个人沉沉地睡去。明天还有训练,但至少这一刻,可以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