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光漫进窗棂,房间暖意融融,宫女正为祁洛双做发型。1
第一第一 这么能写( ‘-ωก̀ )

“夫人,早膳已经备好。”
“好。”

祁洛双透过镜子看见宫女端着一盘早饭走进来。
白玉瓷盘里盛着燕窝雪梨汤,两块三明治小巧玲珑,另一边的小碟子里放着几颗漂亮的小西红柿。
宫女把事物一一摆放在书桌台上,祁洛双余光瞥见她和给自己梳头的宫女交换了个眼神,后者微微点头。
两人动作极快。

“夫人,缺少些头饰,我先去拿一下。”
“嗯,好。”

宫女出去了,带上了门。
祁洛双有些奇怪,她手里的汤匙盛了一勺汤,凑近鼻尖闻了闻,没有什么别的味道,炖得很香很香。
她的第六感在疯狂预警。
祁洛双又拿起来三明治,一层层打开,里面有火腿和生菜,西红柿和黄瓜片,切口整齐,吐司片是烫过的,背面有黄油。
没什么问题,当祁洛双准备咬一口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非常非常淡的草药味,她细细闻,又觉得发酸。
祁洛双心头一颤,猛地把东西扔地上。
与此同时,身后关闭了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轻得几乎难以察觉,祁洛双才刚侧过半分肩头,来不及看清来人,一柄淬了寒气的匕首狠狠扎进她后背。
刺骨冰凉穿透薄薄锦衫,尖锐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温热的血转瞬浸透里衣。她踉跄往前踉跄一步,撑住梳妆台才勉强没有栽倒。
“饭里有毒。”

肯定句。这是废话,人要她亡。

“抱歉了,夫人。”
祁洛双疼地弯腰蹲下,耳边嗡嗡作响,宫女也蹲下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摔碎的盘子。

“好好的吃的都浪费了——”
祁洛双终于坚持不住,呼出了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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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
祁洛双睁眼,她身后表盘的时间正常了,不再倒着走,而是每过一分钟就会“嘀嗒”响一声。
“怎么正了?”

祁洛双刚站起来,动作就拉扯到后背与腹部的伤口,疼得人汗毛直立。
祁洛双撑着走到前面,在门框上重新坐下,背靠着门,等待门把手的出现。
门把手一直没出现,祁洛双等的无聊打了个盹儿。
一直到脖子支撑不住脑袋歪了一下,她才一激灵清醒过来。
“门把呢去哪了。”

祁洛双自言自语,伤口不太疼了,祁洛双站起来在门上摸索,果不其然地一无所获。她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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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国】

“陛下,已经确认没气了。”
两个宫女跪在楚焚面前如实回复。
楚焚把玩着漂亮的酒樽,漫不经心地颔首。
宫女们走后,他才一点点回忆起这个月的事情。
攻下祁国出奇地顺利,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从楚焚带兵冲进宫殿,抹杀了国王王后的头颅,到换衣服登基,只用了两天。
他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他一直坚信。
楚焚收集了宫里所有漂亮女子来纳妾,其中包括身份最尊贵的年轻公主。
他就看了一眼地上的公主,就立刻下令要她做王后。
男人总是喜欢荣誉感的。
但是接触以后,楚焚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多喜欢这个公主。这个公主——祁洛双,她根本不像祁国人,其他女子为了活命低三下四,但是祁洛双不一样。
祁洛双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狗。

“呵,公主——”
想到这里,楚焚几乎笑出声。
但是狼狈的公主就该有狼狈的样子,他可没兴趣玩角色扮演。
他要她服他,要她像其他人一样卑躬屈膝。
直到季浔林出现。
楚焚是真心想给季浔林找女人的,但是他非常果断选择祁洛双。一开始楚焚并不愿意,但是他妥协了。
后来听心腹说祁洛双曾说过“替她操刀”,他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貌似不是友善的意思。
他派人下毒在早饭里,如果被发现直接捅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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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季先生知道了,该怎么办?”

“他不会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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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焚早就在第二天晚上告诉季浔林了。他不想欺骗季浔林,并且他非常笃定季浔林会默认。

“第三天么…陛下高兴就行了。”
一切都如他所愿,祁洛双死了,祁国灰飞烟灭。他们都是蝼蚁,他随便一捏就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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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是因为什么改变,无论她有什么目的,这些都不重要,只需要把没长开的公主扼杀在摇篮里就行了。

“我才是赢家。”
楚焚将高脚杯抛出去,杯子顷刻间支离破碎,里面的红酒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