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都市  作为番外篇  父母片段而已 

威廉来到这个世界上

情深止于命运

2000年10月31日,凌晨四点三十分

偌大的索国尚且笼罩在深秋的静谧与微凉中,亿万民众仍在酣睡。唯有索国国家指挥中枢、无影军下辖天鹰军最高作战指挥室,全年无休的灯光彻夜通明。

下一秒,提勒斯蒙帝宫联合天鹰军总参谋部,以全国最高军事优先级,向索国全境公民终端、公共电子屏、全军作战系统,推送了一条无修饰、绝对权威的国家级加密通告:

太子妃战霆因·茜珞黛·萨拉,于本地时间凌晨四点三十,在维洛瑞安宫附属医院,顺利剖腹产下一嫡长子。

母子体征平稳,生命体征一切正常。

皇嗣御定名讳:海因里·乔尔维克·米勒索·威廉。

此子为索国皇室唯一正统嫡长继承人,天鹰军全军先行认证,索国八千年国祚自此既定,皇权正统永续。

【提勒斯蒙帝宫·天鹰军联合国家级官宣】

短短一则通告,在发布的瞬间,彻底点燃了疆域辽阔的索国。

消息传出不过半小时,首都普什格勒率先沸腾。沉寂的夜色被万家灯火逐一点亮,如同沉睡的国家骤然重启心跳。无数民众衣衫不整、来不及穿戴整齐,纷纷冲出居所,自发朝着提勒斯蒙帝宫的方向汇聚。无人组织、无人号召,千万人高举象征索国皇权的黄黑鹰十字旗,明黄底色、黑鹰展翅的旗帜在微凉晨风里烈烈作响,是刻在每一位索国人骨血里的信仰。

短短一刻钟,帝宫前方百万平米的中心广场,便被人海与旗帜彻底铺满。欢呼声浪层层叠叠,从首都核心向着全国各洲、各区、各城蔓延扩散,震彻天地。

举国上下,无人不晓这数十年的国家乱局。

索帝海因·约鲁巴执政后期,皇室嫡系一脉长久无正统男嗣,储君埃克殿下常年无子。十三长老为首的反对派势力,死死咬住「皇室无嫡、储位不稳」的漏洞,屡次公然发难,大肆宣扬共和改制言论,煽动国家舆论、拉拢贵族势力、分化国家权力,两次逼宫妄图推翻延续八千年的君主专制体系。

数年以来,索国皇权摇摇欲坠,国家人心惶惶,民众人人自危,唯恐千年国祚一朝倾覆、祖宗基业毁于一旦。

举国十五亿民众,苦苦期盼的从来不是一个普通的皇室子嗣,而是一个能镇国家、压叛党、定国本、稳国运的天命继承人,一个能将濒临崩塌的索国皇权,重新牢牢钉在巅峰的救赎者。

而海因里·乔尔维克·米勒索·威廉,恰逢凌晨四点半,应运而生。

清晨六点整,天鹰军开启全境同步公开直播,信号由无影军全程加密防护,绝对无篡改、无作假、无外泄,具备最高国家公信力。

帝宫仪仗广场之上,天鹰军顶级仪仗队全员列阵,迷彩军装笔挺肃穆,肩章黑鹰徽在破晓晨光中熠熠生辉,全员身姿挺拔、气场凛冽,是索国军力与威严的极致象征。

阵列最前方,伫立着天鹰军最年轻的王牌指挥官。一米九八的挺拔身形,长腿宽肩,身姿卓然,口罩遮蔽半张面容,只露出一双冷冽锐利、看破一切的眼眸,周身压迫感十足,是索国军界公认战力、颜值、气场三绝的天花板。

他抬手敬军礼,沉稳铿锵的嗓音透过全域扩音设备,响彻索国每一寸疆域:今天我代表天鹰军全军:皇嗣海因里·乔尔维克·米勒索·威廉,依规据典,为索国皇室唯一正统法定皇位继承人。自降生一刻起,受天鹰军全军誓死守护,为皇权兜底,为国祚护航。”

“特此声明:目前无影军尚未下达最终认证批复,本次认证仅代表天鹰军军方立场,不代表无影军终极决议。但自此日起,普天之下,但凡有人敢妄议皇嗣正统、敢觊觎储君之位、敢动摇皇权根基、敢滋生不轨异心,我天鹰军无需请示、无需报批,全权处置、铁血镇压、绝不姑息!”

“古禄语溯源释义:『海因里』为执掌万民、统御万民,『威廉』为裁决乾坤、安定家国。此名载于《索国皇室法典》第三十七章第二条,受国家根本法确权,受我天鹰军方武力背书,是天命归位、万民拥戴的天命储君!”

话音落毕,帝宫广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浪潮。民众高举国旗、挥舞国花向日葵,孩童挥舞迷你黑鹰徽章,老者眼含热泪抚过胸前国徽。「天佑索国」「天命储君」「永固皇权」「肃清叛党」的呐喊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无人行封建跪拜之礼,唯有全民发自肺腑的赤诚拥戴。天鹰军的率先站台,已然向全国、向全世界、向所有反对派宣告了最终结局——

索国皇权后继有人,千年国祚永续不绝,十三长老的所有颠覆阴谋,彻底沦为泡影。

与此同时,全国最隐秘、安防等级最高的十三长老地下秘密议事厅。

厚重合金大门彻底封闭,隔绝了外界震天的欢呼声,却隔不住大势已去的颓败。议事厅内,数份废弃的共和改制草案散落桌台,烛火明灭不定,映着一众长老惨白颓然的面容。

十三长老之一的泰尔南,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沉稳阴鸷,猛地起身掀开遮光帘,窗外漫天黄旗涌动、万民欢腾的景象映入眼帘,刺耳的欢呼声层层灌入,狠狠击碎了他们最后的侥幸。

他嗓音干涩发颤,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怎么可能?短短几个小时,民心竟然彻底倒向皇室?”

话音未落,一名亲信狼狈推门而入,面色惨白、气息紊乱,踉跄跪地急报:“长老!大势已去!太子妃诞下正统嫡长皇孙,天鹰军全域官宣认证正统!如今举国沸腾,全民拥戴皇嗣,国家舆论彻底碾压我们!我们多年布局的改制言论,彻底无人信服!”

“哐当——”

鲁瑞克手中的白玉酒杯骤然脱手,砸落地面碎裂开来。他踉跄后退,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眼底满是彻骨的绝望:“2000年……偏偏是2000年!”

他声音嘶哑,字字悲凉:“我们与埃克太子立下最后死约,皇室若于2000年前诞下嫡长孙,所有共和改制之议、所有夺权布局,尽数作废、永久终止!我们赌他无后、赌储位悬空、赌皇权崩塌,到头来,竟是我们输得一败涂地!”

大长老文达瓦尔缓缓闭上双眼,再睁眼时,眼底所有野心、算计、狠戾尽数褪去,只剩无尽的无力与覆灭。

“先帝尚在,储位稳固,今又天降嫡嗣、军方背书、民心所向。”

他长叹一声,彻底认输:“天鹰军站台、万民归心、国本既定。我们筹谋十数年的颠覆大计,在这个新生儿降生的这一刻,彻底归零。”

“皇权有继,国运永续,我们……彻底输了。”

密闭的议事厅陷入死寂,落针可闻。窗外的欢呼声依旧浩荡,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这群妄图颠覆八千年祖制、分裂君主专制的反对派脸上。数十年权谋算计、步步为营,终究抵不过天命正统、军心民心。

维洛瑞安宫附属医院,产房内。

浓郁的消毒水气息弥漫四周,医疗仪器规律平稳的滴滴声,是新生最好的序章。

剖宫产的麻药效力渐渐消退,细密尖锐的刀口痛感席卷全身,叠加酗酒的残留宿醉,让萨拉浑身滚烫、虚弱脱力,脸色苍白,额角布满层层冷汗,整个人虚弱得不堪一击。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将裹着纯白蕾丝襁褓的新生儿,轻轻送入萨拉怀中。

小小的婴儿眉眼尚且稚嫩未开,却自带与生俱来的沉静矜贵,安安静静蜷缩在襁褓中,浑然不知自己的降生,拯救了一个濒临崩塌的国家,稳住了延续八千年的皇权让他的父亲有继承权,也打碎了所有黑暗阴谋。

萨拉垂眸望着怀中软糯的小小身影,滚烫的泪水骤然砸落,浸湿了轻薄的襁褓布料。

她心底五味杂陈,爱恨纠缠。她怨恨这场身不由己的婚姻,怨恨被捆绑的人生,怨恨所有被迫的妥协与牺牲。可看着这个鲜活的小生命,看着这个被举国期盼、被天命加冕的孩子,她骤然懂了所有

他从来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他是索国的救赎,是八千年君主专制的续命火种,是十五亿民众的希望,是压垮所有叛党、安定国家乾坤的唯一天命。

埃克静立在产房一侧,挺拔的军装身姿遮住了窗外的晨光,素来冷硬凌厉的眉眼,在望向母子二人的瞬间,悄然褪去了所有戾气与锋芒,染上此生仅有一次的柔和与郑重。

他没有上前惊扰,只是微微俯身,大手稳稳托住襁褓底端,小心翼翼分担重量,动作克制、虔诚,没有半分多余触碰,仿佛托举的不是一个新生儿,而是整个索国的未来与国运。

他低声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只有两人能够听见,褪去了所有国家的强势与争吵的暴怒

海因里·埃克
海因里·埃克

辛苦了

一句极简的话语,藏尽了所有争执的落幕、所有情绪的沉淀、所有未说出口的愧疚与感激。

萨拉没有抬头,只是静静抱着怀中的孩子,眼底藏着半生倔强与无尽疲惫,淡淡应声

战霆因

我只是完成了我的使命,仅此而已

战霆因

埃克沉默颔首,眼底情绪复杂万千。

片刻后,萨拉抱着孩子,在医护人员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刀口的剧痛阵阵袭来,每一步都走得煎熬难忍,可她身姿挺拔、步履沉稳,没有半分孱弱。

她必须站出来,必须让举国民众看见——皇室嫡嗣安然降生,皇权正统有据可依,八千年祖制永续不灭,十三长老再无任何发难的借口与资本。

埃克紧随她身侧半步之距,无声护航,寸步不离,以未来大帝的姿态,为她撑起所有风雨。

房门缓缓推开,破晓的晨光倾泻而入,洒满周身。

门外,百万民众肃立等候,旗帜如海,晨光灼灼,远处无影军暗哨无声伫立,默默守护这天命新生的一刻。

萨拉抱着威廉,踏出房门的瞬间,漫天欢呼再度响彻天地。

这一刻,是索国历史高光时刻

这一刻,天选储君降世,国运归位,皇权永宁。

埃克有了继承权

这一刻,所有黑暗蛰伏尽数消散,八千年君主专制,自此稳稳扎根,永续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