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你越忍着，我越想碰你！五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抚过杜城的眉骨。

“把我按在这里的时候，也喜欢。”

杜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沈翊的肩膀，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沈翊感觉到他的颤抖，感觉到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在收紧，感觉到他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呼吸又烫又急。

他没有动，只是抬起手，轻轻揉着杜城的后脑勺。

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大型犬。

过了很久，杜城才闷闷地开口：“沈翊，你是个妖精。”

沈翊轻笑出声：“是又怎么样？”

杜城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红血丝，表情却已经缓和下来。他看着沈翊的笑脸，忽然也笑了一下。

“不怎么样。”他说，“认了。”

沈翊眨了眨眼。

“我说我认了。”杜城直起身，却没有松开他，只是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你想碰就碰吧，反正我也…”

他没说完。

沈翊却听懂了。

他把脸埋进杜城胸口，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后来他们从天台下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杜城送沈翊回家，一路无言。两人并肩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偶尔肩膀碰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第三次碰在一起的时候，杜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沈翊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起头看他。杜城目视前方，表情镇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有耳朵尖还透着一点红。

沈翊弯了弯眼睛，反握住他的手。

十指交缠。

那天晚上，沈翊躺在床上，想起杜城最后说的那句话。

“你想碰就碰吧，反正我也…”

也什么？

他没说完，沈翊也没追问。有些话不需要说完整，有些答案不需要问出口。

沈翊抬起手，对着天花板的方向，慢慢收紧手指。

像握住什么，像抓住什么，像终于等到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来日方长。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碰……

第二天一早，沈翊到办公室的时候，桌上多了一杯热美式。

杯子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但沈翊一眼就认出来了——“别喝太快的。”他笑了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温度刚好。

杜城从门外进来，手里还拎着早餐袋，看见沈翊捧着杯子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吃了吗？”

“没。”

“那就吃。”杜城把豆浆和饭团推过去，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表情严肃得像在审卷宗。

蒋峰路过，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小声问旁边的李晗：“城哥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李晗头都没抬：“别问，问就是恋爱脑。”

沈翊咬着饭团，笑得眼睛弯弯的。

杜城耳朵尖又红了，盯着屏幕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但他放在桌下的手，悄悄伸过去，碰了碰沈翊的膝盖。沈翊没躲，反而用膝盖轻轻蹭了回去——那种不动声色的亲密，比任何情话都甜。

从此以后，沈翊想碰就碰，杜城嘴上不吭声，可每次沈翊还没伸手，他就已经靠过来了。

恨不得整个人都黏上去，爱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