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你越忍着，我越想碰你！四

那根手指从他唇上滑过，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他喉结上。沈翊的指腹在那里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处微微的颤动，然后继续向下…

杜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沈翊。”他的声音紧绷，“你干什么？”

沈翊眨眨眼，表情无辜极了：“碰你啊。”

“你这是碰？”

“不然呢？”沈翊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又抬起头看他，眼神清澈见底，“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杜城被他问住了。

他想说你在撩我，在试探我的底线，在把我往崩溃的边缘推…但这些话说出来好像都不对。因为沈翊的表情实在太坦然了，坦然地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点什么。

杜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他松开沈翊的手腕，“你碰。”

沈翊挑了挑眉。

“我看你能碰出什么花样来。”

沈翊没说话，只是弯了弯眼睛。

他再次抬起手，这次是从杜城的锁骨开始。指尖轻轻划过那道骨感的线条，像画笔在画布上游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杜城的呼吸开始不稳，但他忍住了，没动。

沈翊的指尖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T恤，在他胸前打了个转。

杜城的肌肉绷紧了。

沈翊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他的手指顺着中线一路向下，经过腹部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那里的起伏…杜城在深呼吸，努力保持镇定。

最后那根手指停在杜城腰侧，在那里轻轻画了一个圈。

杜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比上次重。

“够了吧？”他声音沙哑。

沈翊歪了歪头：“你脸红了。”

“我没有。”

“耳朵也红了。”沈翊继续陈述，“脖子也红了。杜城，你整个人都要熟了。”

“沈翊！”

沈翊笑了，笑得很轻，带着点得逞的狡黠。他任由杜城抓着自己的手腕，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倾身向前，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吗，”他的气息拂过杜城的耳廓，“你越是这样忍着，我越想碰你。”

杜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把沈翊抵在了天台的栏杆上。

沈翊背靠着冰凉的金属，身前却是杜城滚烫的身体。他被夹在这冷热之间，却没有丝毫慌张，反而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继续。”他说，眼神亮得惊人。

杜城低头看着他。

夜色把沈翊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是清晰的，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里面没有害怕，没有闪躲，只有一种笃定的期待…像是笃定他不会真的做什么，又像是笃定他一定会做些什么。

“沈翊。”杜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翊抬起手，这次直接覆上杜城的脸颊。掌心贴着那处滚烫的皮肤，感受着那下面细微的颤抖。

“我想让你别忍着。”他说，“我想让你知道，你所有的反应我都喜欢。躲着我的时候喜欢，忍不住看我的时候喜欢，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