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共浴

水汽氤氲，浴室的磨砂玻璃上蒙着一层白雾，水声淅淅沥沥，像在敲着人的心。

江见鹿背对着门，正弯着腰冲洗头发，泡沫顺着她纤细的脊背滑下，在腰窝处积成一小片白。

热水打湿了她的长发，也把那件本就单薄的浴巾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江见鹿下意识回头，就看见沈清昼倚在门框上，笑得又坏又懒。

“姐姐，你来干什么？”她下意识把浴巾往胸前拢了拢，声音里带着点慌。

沈清昼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梢，一路滑到她光裸的肩，再到被浴巾裹得紧紧的腰臀。

“你在洗澡吗？”她明知故问，语气里全是戏。

“对。”江见鹿耳根发烫，想往花洒后面躲。

“我也要洗。”沈清昼说完，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像在拆礼物。

江见鹿看着她脱掉上衣，又解开长裤，水珠从沈清昼的锁骨上滑下，没入肌理。

“姐姐，两个人很挤……”她小声抗议，却没真的往外走，只是攥着浴巾的手指更紧了。

沈清昼没理会，直接跨进淋浴间，狭小的空间瞬间被她的体温填满。

热水从头顶浇下，打湿了两人的发，也把距离拉到零。

江见鹿被她抵在冰冷的瓷砖上，浴巾早被扯开，皮肤相贴的瞬间，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挤吗？”沈清昼贴着她耳后，呼吸滚烫，“可我觉得，刚刚好。”

水声掩盖了细碎的嘤咛，江见鹿的手指在沈清昼背上抓出红痕，想推开，却又被按得更紧。

她仰起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再往下，被沈清昼的唇接住。

“姐姐……嗯……”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像被撞碎的糖，甜得发黏。

花洒的水还在下，热气在玻璃上凝成水珠，滑落。

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混着水声，把夜色泡得绵长。

江见鹿在沉沦里想，这样的“挤”，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