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度对峙,喘息间,露芙灵看向身旁的武拾光,眉头微蹙,压低声音问道:
涟悦“你方才出招,怎么有些力不从心,可是操劳未曾休息好?”
武拾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周身凌厉气息瞬间淡去,转头看向身旁佳人,语气带着几分缱绻的慵懒。
苍淏“与夫人夜里辗转难眠,自然是有些精力不济。”
露芙灵闻言,脸颊微微泛红,耳根也悄悄爬上薄红,不动声色地往他身侧靠了半步,伸手轻轻拍开他还想往自己腰侧碰的手。
眼尾却带着点藏不住的软意,轻声嗔道:
涟悦“都何时了还敢胡闹?方才无支祁的铁链擦着你肩头过去,还有心思想这些。”
武拾光低笑一声,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腕间的护腕上轻轻摩挲,声音压得低哑,带着几分戏谑的懒。
苍淏“怎么不算正事?比起打打杀杀,自然是夫人的安危更要紧。”
露芙灵被他说得脸颊更烫,又怕被不远处的无支祁听见,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挣开他的手。
反倒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往他身边又贴了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软。
涟悦“别胡说,正事要紧!等这事了了,看我怎么罚你。”
武拾光眼底笑意更深,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语气缱绻又认真。
苍淏“夫人要怎么罚?”
涟悦“可能…让官人出卖点色相…也不错。”
苍淏“那我甘之如饴。”
无支祁看着眼前这对旁若无人的璧人,气得周身的沙尘灵力都开始不稳。
铁链在他掌心被捏得咯吱作响,面罩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无支祁“够了!你们当我是空气吗?!”
他往前踏了一步,狂暴的气浪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阴恻恻地盯着两人。
无支祁“少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了!”
武拾光终于舍得侧过眼,看向他时,眼底的缱绻笑意瞬间冷了大半,却依旧握着露芙灵的手。
无支祁“快把星石交给我!”
涟悦“要星石可没有。”
无支祁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两人,却仍压不住他眼底翻涌的戾气。
武拾光几乎是立刻便将露芙灵护在了身后,手掌牢牢扣住她的手腕。
抬眼看向无支祁时,语气冷得像冰。
苍淏“你要星石做什么?”
无支祁嗤笑一声,面罩下的声音沙哑又阴鸷。
无支祁“与你何干!”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手,水面骤然翻涌,绿色的瘴气混着河底的泥沙被他抽离水面。
在半空中凝结,化作密密麻麻的尖刺,带着风沙朝着两人疾射而来。
露芙灵几乎是本能地将武拾光往身后一拉,手中的鱼骨刃瞬间出鞘,泛着冷白的刃面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弧线,横挡在两人身前。
可那尖刺数量太多,眼看就要冲破她的防御。
一张猩红的网凭空出现,稳稳挡在尖刺与两人之间。
尖刺撞在网上,竟像是撞上了烧红的烙铁。
瞬间便化作飞灰,连一丝烟尘都没留下。
武拾光的瞳孔骤然一缩,熟悉的术法纹路让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