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九婴的语气里,泛起浓烈的嫉妒与不甘。
它不甘心。
它想要独占地琅的所有温柔。
于是铤而走险,找机会咬了地琅一口,想要附身到她的身上,将所有一切都嫁祸给蛮满。
想要蛮满永远消失在地琅身边。
只可惜,九婴那时候力量依旧不足,而蛮满也没有被赶走。
她忽然轻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癫狂与得意。
地琅“不过…我意外发现了一种,比星石还要强大百倍的力量源泉,是恐惧。”
只要死的人越多,敖登族人心中的恐惧与憎恶越浓烈,九婴就能吸收这份情绪,力量便会飞速增长。
短短数日,它便凭借着这份力量,长出了第三颗头颅。
就算没有星石,它也能不断变强。
只要世间有恐惧、有憎恶、有怨念,它就拥有源源不绝的力量。
用不了多久,九婴的九颗头颅,便会全部长齐。
到那时,这世间再也无人能是它的对手,它想要的一切,都能轻而易举得到。
话音落下,九婴周身的暴戾气息再次暴涨,漆黑的眼眸扫过在场众人,带着势在必得的狂妄。
被困在原地的露芜衣,听得浑身冰凉。
只能眼睁睁看着被附身的露芙灵,却无可奈何。
蛮满“若你不在乎星石,为何还要在婚礼上欲意攻击我?”
九婴闻言,漆黑的眼瞳里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与不甘,操控着露芙灵的身躯,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偏执。
地琅“因为你娶的是地琅。”
她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阴翳,仿佛又回到了大婚。
她缩在螭吻的衣袖里,隔着布料缝隙,偷偷往外张望的模样。
它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透过眼前的一切,看见了那抹惊艳了它的红。
地琅穿着大红婚服,金线绣在月光与圣火下像活过来一样,流光溢彩。
流苏垂在颊边,衬得地琅眉眼温柔得不像话,连平日里带着几分清冷的眼尾,都染着浅浅的红,像春日里最艳的桃花,却又带着几分不染尘的干净。
九婴的声音越来越沉,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看着地琅害羞的时候,睫毛轻轻颤着,像受惊的蝶,脸颊泛着粉,连对拜时的眼神都软得能溺死人。
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深情,全都是对着蛮满的。
它我看着她们站在那里,看着蛮满一步步朝地琅靠近,看着你们十指相扣。
地琅“我本来想先动手,可我没想到那个外人那么敏锐,隔着衣袖都察觉到了我的异动,一把就把我抓了出来。”
九婴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语气里的不甘几乎要炸开。
地珠“你个妖怪…竟然还有喜欢!”
露芜衣一脸愤恨地看着眼前的九婴。
地琅“妖怪就不能有喜欢吗?”
九婴操控着露芙灵的身躯,漆黑的眼瞳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偏执,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又诡异。
地琅“妖都可以两情相悦,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地琅?”
她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