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年前,它只是个在地底深处,埋藏着,看似普通,却蕴含着剧毒与无尽戾气的蛇卵。
这枚蛇卵沉睡了无尽岁月,历经千万年光阴,始终无法破壳孵化,被深埋在泥土之中,不见天日。
彼时,敖登族人为寻生存之地,迁徙至此,定居下来。
可没过多久,族人们便纷纷身中奇毒,浑身无力,病痛缠身,他们不知是地底蛇卵的剧毒侵染土地。
只当是天降瘟疫,一时间人心惶惶,整个部族都陷入绝望之中。
就在敖登族人濒临灭绝之际,一颗泛着璀璨光芒的奇石从天而降,落在部族领地之中,正是后来被奉为圣物的星石。
星石降落之时,引发了漫天天火,烈火席卷大地,灼烧着整片土地。
在天火与星石力量的双重作用下,千万年未曾孵化的蛇卵,终于轰然破裂。
一只通体泛着幽光的小蛇,从中破壳而出,它吸收了星石散逸的部分灵力,也带着与生俱来的剧毒。
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最特殊的存在。
随着它破壳而出,地底的剧毒渐渐消散,敖登族人不再受毒素侵扰。
可他们天真地以为,是天降星石驱散瘟疫、拯救了部族,从此将星石奉为圣物,世代供奉。
却从未知晓,真正终结这场劫难的,是这只刚刚诞生的小蛇,而这场劫难本就因它而起。
九婴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怅然,继续缓缓说道:
地琅“我破壳而出后,拥有了自我意识,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地琅和地珠。”
九婴总是躲起来,偷偷看着地珠整日黏在地琅身边,明明性子清冷、行事凌厉的地琅,唯独对着地珠,眉眼间全是温柔。
会轻声和她说话,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满心满眼,都只有地珠一人。
那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温柔,九婴从未拥有过。
它嫉妒,迫切地想要感受这份温暖。
所以,它故意制造动静,吸引了地琅和地珠的注意。
在地珠蹲下身,伸手想要触碰它的时候,趁机在她的指尖,咬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地琅“那时候我刚刚诞生,力量太过薄弱,根本无法长时间占据他人身躯,只能短暂附身在地珠的体内。”
可就是那短暂的附身,让九婴亲身感受到了地琅的温柔,她会小心翼翼护着地珠,会温柔地叮嘱她小心安危。
那种被人珍视的感觉,让九婴彻底沉沦,再也舍不得放手。
蛮满“所以你附身在姐妹两身上,做尽恶事!”
九婴却摇摇头。
它不舍得伤害地琅,不忍心吸食她的精血,只能借着附身在地珠身上,偷偷前往存放星石的山洞,吸食星石的力量。
让自己慢慢变强。
星石的力量,也成功让它长出了第二颗头颅,实力大增。
它将自己的剧毒,凝结在发簪之上,杀死那些觊觎星石的外人。
可它的毒,能杀人,却杀不了修炼成形的妖族。
九婴对付不了蛮满,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次次接近地琅,分走地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