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吻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几下,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蛮满“没什么,就是在捣鼓之后怎么解决那附身的妖怪。”
露芙灵踮着脚,好奇地往他身后探了探,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疑惑,明明她分明瞥见了些,却看的不真切。
偏偏眼前的螭吻,一脸故作镇定的模样,连耳根都红透了,还在拼命狡辩。
她看着螭吻别扭又羞涩的样子,忍不住轻轻鼓了鼓腮帮子,粉嫩的嘴唇嘟起,像枝头沾了露的花苞,没再追问那藏起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反倒上前一步,轻轻拽住了螭吻的衣袖。
地琅“走吧,马上就要上一场大戏了!”
她的指尖温软,拽着衣袖的力道轻轻的。
吻心头的慌乱还没散去,被她这么一拉,浑身都变得僵硬,刚想询问什么大戏。
原本安静祥和的部落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喧哗与骚动。
嘈杂的脚步声、族人惊慌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
螭吻脸上的羞涩瞬间褪去,立刻绷紧了身形,下意识地将露芙灵护在身后。
蛮满“出什么事了?”
露芜衣从门外经过,露芙灵与她对视上,也知道她已经偷到了月神之泪。
计划执行情况非常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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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芙灵紧紧攥着螭吻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快步朝着中央走去。
螭吻任由她拉着,步伐沉稳,目光温和地落在身旁少女的侧脸上,任由她带着自己穿过人群。
不多时,露芜衣也缓步走来,轻轻站在露芙灵身侧,三人并肩而立,目光一同望向前方。
敖尔烈面容威严,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躁,他身旁站着大长老,须发皆白,神色冷厉。
一双眼眸扫过台下族人,最终落在螭吻身上时,满是疏离与不悦。
原本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大长老沉声道: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关乎我祈福的大事告知众人。”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重。
“将用来祈福庇佑全族的月神之泪,方才发现已然不见,族长特地派人守护严密,绝非意外遗失,怕是被心怀不轨之人偷走了!”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族人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惊慌与不安。
大长老抬手压下众人的嘈杂,目光骤然锁定螭吻,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指责与厌恶。
“自从这个外乡之人来到我敖登,诸多怪事便接二连三发生,如今更是连月神之泪都不翼而飞!”
“种种事实摆在眼前…蛮满分明就是不详之人,是他给我们带来了灾祸!”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露芙灵,语气强硬。
“此人心怀叵测,绝非良配,希望族长大人能立刻解除少主与其婚约,将他逐出敖登,永不得踏入我族半步!”
尖锐的指责落在螭吻身上,可他依旧神色淡然,未曾辩解分毫,只是静静站在原地。
露芙灵却瞬间变了脸色,她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螭吻的手握得更紧,十指相扣,紧紧相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