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不等露芙灵开口,继续沉声解释。
敖登族虽然世代受病灾困扰,但如今也是一片美好安稳,从未有过这般离奇命案。
自从外族人蛮满来到部落,不过短短数日,接连三位族莫名惨死,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不管凶手是不是他,他都是带来灾祸的不祥之人!留着他,只会让我族陷入更大的危难,这门婚事,绝不能再继续!”
话音刚落,一旁的二长老立刻站起身附和,面色铁青,语气愈发刻薄。
“所言极是!先不谈这几起命案是不是他所为,他一个外人闯入我族便祸事不断,本就是不祥之兆!”
“留着他迟早会出更大的乱子,取消婚事,将他逐出部落,才能平息灾祸,安抚族民心智!”
一句句质疑、指责、逼迫的话语,接连不断地传入耳中,所有的矛头都直指螭吻,也将这门婚事推向了风口浪尖。
露芙灵坐在主位上,听着底下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晕眩感涌上心头。
众人的质疑,瞬间裹挟着她,让她心神俱疲。
她缓缓靠向身后的椅背,抬手轻轻揉按着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微微泛白。
虽然闭着眼,心底却无比清醒。
地琅和蛮满的婚事,从不是单纯的儿女情长。
如今族长外出未归,部落动荡,星石作为部落至宝,更是维系部落安稳的关键。
而这场婚事,是目前接近星石、拿到星石最简单也最唯一的办法。
一旦取消婚礼,不仅之前的所有谋划尽数作废,想要再拿到星石还要花更多时间与精力,难如登天,部落的危机也只会愈发严重。
这婚礼,无论如何都不能取消。
待脑中的晕眩稍稍缓解,露芙灵缓缓睁开眼,原本清澈的眼眸里,褪去了往日的柔软,只剩下坚定与决绝。
她直起身,目光平静却极具威严地扫过下方争论不休的长老们,声音清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整个议事屋。
地琅“取消婚礼,绝无可能。”
露芙灵站起身,语气坚定无比。
地琅“族长外出探查部落危机至今未归,族中大小事宜,本就该等父亲归来定夺。”
地琅“一日父亲不在族内,任何人都无权擅自取消,更无权擅自决断如此大事!”
她向前微微俯身,目光扫过每一位长老,抬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语气郑重,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当众立誓。
地琅“我定会在最短时间内,查清族人接连惨死的真相,找到真凶,给所有族人一个交代,守护好部落的每一个人。”
看着露芙灵毅然立誓的模样,一旁的螭吻心头猛地一震,满是动容。
不等长老们再次开口,螭吻立刻上前一步,站在露芙灵的身旁,目光沉稳,语气坚定地朗声说道:
蛮满“各位长老,无需让少主为难,请给我三日时间,三日之内,我必定查清连环命案,找到真凶,自证清白!”
“三日?”
长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即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质疑与不屑,上下打量着螭吻,语气刻薄。
“你一个外族人,初来我族,接连发生的命案更是毫无头绪,你凭什么保证三日之内找出真凶?”
“就是!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绝不能相信他!”
长老们再次附和,质疑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