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突然露芙灵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满是自嘲，神色瞬间黯淡下去，眼底的希望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失落。

露芙灵“我真是傻。”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沙哑。

露芙灵“竟然还心存幻想，以为你是他。”

她缓缓抬眸，目光直直看向螭吻，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的嘲讽。

露芙灵“没想到侍鳞宗，不仅有对付妖物的厉害法阵，连人的心性都能在这森严之地彻底改变，更换了一副心肠。”

螭吻闻言，指尖微微蜷缩，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很快又被冰冷掩盖，依旧沉默地看着她。

没有辩解，没有动容，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可露芙灵却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异样，依旧一步步朝着他走来，脚步虚浮，身上带着伤，脸上挂着血痕，模样狼狈却依旧执着。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像是在对螭吻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回忆着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

露芙灵“寄灵天真可爱，会心疼我受一点伤，会对着我笑，会把所有温柔都给我。”

望向螭吻的神色犀利，嘴角挂着自嘲的笑。

露芙灵“而你冷酷无情，哪怕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也比不上他半分！”

露芙灵“可我还是自欺欺人，觉得你就是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脑海里闪过无数与寄灵相处的画面，那些温暖的，美好的瞬间，如同潮水般涌来。

与眼前螭吻的冷酷形成鲜明对比，刺得她心口生疼。

露芙灵“你忘了吗？在韦府的时候，是你一直陪着我，把你的娃娃塞到我怀里，陪着我在庭院里赏花。”

露芙灵“还一起许下诺言，看遍世间风景，这些你都忘了吗？”

露芙灵的眼里蓄满泪水，声音哽咽，每一句回忆，都戳中着自己的心，也盼着能唤醒眼前人哪怕一丝一毫的过往记忆。

可螭吻始终面无表情，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这些话语，都与他毫无关系。

他太冷漠，冷漠到露芙灵像个疯子。

直到露芙灵说到最后，螭吻才淡淡开口，语气疏离而冷漠，直接打断了她的回忆。

螭吻（龙神）“够了。”

露芙灵“不够！”

螭吻看着她，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螭吻（龙神）“你擅闯我宗门，我未曾治罪已是宽容，速速离开侍鳞宗，我不想看到无相月的狐狸死在我侍鳞宗内。”

他的话语，彻底划清了界限，将过往的一切，都抹杀得干干净净。

可露芙灵心中的执念，却并未因此消散，反而被他的冷漠激起了最后一丝倔强。

她看着螭吻，眼里的泪水终于滑落，却依旧不肯放弃，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螭吻的手。

他的手微凉，触感清晰，露芙灵紧紧握着，将他的手轻轻抬起，慢慢抚过自己脸上那道带伤的划痕，声音带着哭腔。

露芙灵“寄灵曾经说过，女孩子的皮肤最娇嫩，这么美的姑娘要是留了疤，一定会伤心的。”

露芙灵“他从来不舍得让我受一点伤，更别说亲手伤我。”

她满心期盼，等着他的动容，等着他的心疼，可下一秒，螭吻眸色一冷，反手便掐住了露芙灵的脸颊。

不等她反应，便将她狠狠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