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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外设诡镇守卫 怨灵临塔惊煞肥主

绝世神颜—人人尖叫

江澈操控着独轮平衡车,在平坦的北境平川上一路无声飘行,中式志怪的呜呜鬼哭混着凄厉鬼叫在夜色里回荡,周身悬浮的反光金属片随夜风轻轻晃动,黑长直假发狂舞不止,惨白阴森的脸上始终挂着算计的笑意,不过半个时辰,远处巍峨阴森的灰石堡便映入眼帘。

厚重的青灰色石墙高耸入云,塔楼尖顶刺破夜色,堡墙四周插着火把,数十名身披重甲、手持长矛利剑的守卫正来回巡逻,脚步声铿锵,火把的光在石墙上晃出斑驳的影子,戒备森严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江澈缓缓放缓平衡车的速度,躲在远处的灌木丛后,看着来回踱步的守卫,挑了挑眉,在脑海里对着刚从宕机状态缓过来的系统开口:“没想到这胖子的守卫还挺多,硬闯肯定不行,得再加几件道具,既要镇住这些守卫,又不能失了我这怨灵的美感,还得藏好独轮车的破绽。”

【宿主请说需求,我尽量配合。】系统已经彻底摆烂,语气里满是无奈。

“首先,给我来无毒夜光冷烟雾弹,要冷白色的,遇风就散但能持续笼罩方圆十米,既能遮视线,又能营造阴间雾气的氛围感,不能呛人,毕竟我这美貌可不能被浓烟毁了。”

【已投放。】

“然后是微型隐形投影器,贴在我风衣袖口,能投射出晃动的鬼影、漂浮的骷髅头,大小随意,配合我周身的悬浮金属片,double吓人。”

【已投放。】

“再来声控环绕扩音贴片,贴在堡墙角落,把MP3的鬼叫音效放大成四面八方的环绕声,让守卫以为整个城堡都被怨灵包围了。还有微型红外避扰贴,贴在我身上,守卫的长矛刀剑靠近就会轻微震动提醒我,避免被误伤毁了造型。”

“对了,再加一副阴森惨白的强力绝缘假手套,要贴合手型不影响美感,能完全隔绝电流,别电到我这双用来维持美貌的手;再配一根伪装成骷髅法杖的强力电棒,杖身要做旧发黑,杖头是一比一仿真的惨白骷髅头,开关藏在骷髅下颌里,按下就能释放高压低流电流,碰到金属就能顺着盔甲快速传导,刚好能把人电晕,绝对不能伤人性命,更不能留下烧伤痕迹,脏了我这怨灵的氛围感。”

【宿主,您只是整蛊,不用搞得像潜入作战一样。】系统忍不住吐槽。

“你懂什么?美貌与安全并重,要是被长矛刮破风衣,我这阴森飘逸的美感就没了,再说,吓守卫也要讲究专业度,全方面无死角的诡异,才能让他们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江澈自恋地捋了捋乱飞的假发,语气理直气壮。

【……已全部投放。】

江澈满意点头,从系统空间里拿出烟雾弹、投影器和扩音贴片,动作轻缓地布置好——烟雾弹藏在灌木丛边缘,扩音贴片贴在堡墙的石缝里,投影器牢牢粘在袖口,红外贴贴在内衣外侧,全程都不忘对着灌木丛的积水倒影调整自己的造型,确保每一个角度都美得阴森又极致。

顺手戴上惨白绝缘假手套,把骷髅法杖电棒握在手里,杖头的骷髅头在昏暗的夜色里泛着渗人的惨白冷光,和他的僵尸妆完美契合,半点破绽都没有。

中世纪的欧洲人受千年宗教神权与民间迷信的双重裹挟,从底层农奴到重甲卫兵,对“非物理超自然现象”的恐惧早已刻进骨髓——教会常年宣扬地狱怨灵、魔鬼作祟的传说,民间更是口口相传着横死之人的怨魂会夜间索命的故事,他们不怕刀枪剑戟的正面厮杀,却对看不见摸不着、无法用物理规则解释的灵异现象,有着深入骨髓的、近乎癫狂的畏惧,哪怕是身经百战的士兵,撞见所谓的“怨灵”,也会瞬间溃不成军,连拔剑反抗的勇气都不会有。江澈对此心知肚明,他要的就是这种完全突破中世纪人认知的恐怖,让这群守卫从骨子里丧失反抗的念头。

一切准备就绪,他按下烟雾弹的开关,瞬间,冷白色的夜光烟雾瞬间从灌木丛里翻涌而出,不是呛人的浓烟,而是像从黄泉地底渗出来的阴寒雾气,触手冰凉,遇风非但不散,反倒顺着夜风丝丝缕缕地缠向灰石堡的堡门,短短十几秒就笼罩了方圆二十米的范围,火把的光被雾气吞得只剩昏黄朦胧的光斑,连三米外的人影都看不清,雾气里还泛着幽幽的冷光,像极了传说中怨灵出没时的阴间瘴气,阴森得让人后颈发毛。 顺着夜风缓缓飘向灰石堡的堡门,把巡逻守卫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火把的光在烟雾里变得昏黄朦胧,平添了几分黄泉鬼域的阴森。

江澈操控独轮平衡车,缓缓从烟雾里飘了出去,周身的电磁金属片瞬间悬浮到极致,袖口的微型隐形投影器同步启动,半透明的惨白鬼影、忽大忽小的渗人骷髅头,顺着雾气贴地游走,有的贴在石墙上扭曲爬行,有的在半空张牙舞爪地浮动,和他周身悬浮的反光金属片交织在一起,真真假假混在雾气里,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光影,哪些是真的怨灵虚影,看得人头皮发麻。 一个个模糊的鬼影、惨白的骷髅头在烟雾里若隐若现,贴在堡墙石缝里的声控环绕扩音贴片同步启动,原本的鬼哭混音瞬间被放大数十倍,悠长凄厉的呜呜咽咽、忽高忽低的尖啸鬼哭,不是从一个方向传来,而是从堡墙的每一道石缝、头顶的塔楼、脚下的石板地底,四面八方无死角地涌过来,根本分不清声源在哪,像无数怨灵把整个城堡团团围住,贴着耳朵尖索命,阴森得连空气都跟着发冷。 让守卫以为整个城堡都被怨灵包围了。

他依旧贴着地面无声飘行,风衣鼓荡,假发狂舞,惨白的脸在烟雾和蓝光里时隐时现,嘴里依旧用沙哑的气音呢喃:“奥拉夫……我恨你……”“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守在堡门前的四名重甲守卫最先察觉异样,原本铿锵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握着长矛的手瞬间绷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磕碰声,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连厚重的盔甲都挡不住那股从脚底窜上天灵盖的阴寒。

“什、什么声音?”其中一名高个守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舌头都捋不直,手里的火把晃得快要脱手,火星子溅在手上都浑然不觉。

“哪来的雾?!火把都快照不清了!”另一名络腮胡守卫死死攥着长矛,把矛尖对着雾气里,可胳膊抖得像筛糠,矛尖晃得东倒西歪,连半点准头都没有,常年握兵器磨出厚茧的手心,此刻全是冷汗,滑得快要握不住矛杆。

话音刚落,一名守卫便透过烟雾,看见了贴着地面飘来的“怨灵”——漫天狂舞的黑长发、惨白无血色的脸、周身悬浮的银光鬼影,还有四面八方环绕的凄厉鬼叫,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江澈看着这群吓破胆的守卫,握着骷髅法杖的手轻轻一动,操控着平衡车悄无声息地飘到最前排的守卫身侧,趁着对方尖叫失神的瞬间,将杖头的骷髅头轻轻挨在了守卫手里的长矛杆上,指尖不动声色地按下了藏在骷髅下颌里的开关。

瞬间,高压低流的电流顺着金属长矛飞速传导,瞬间窜遍了守卫全身的重甲,那名守卫浑身猛地一抽搐,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尖叫戛然而止,连哼都没哼出第二声,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旁边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江澈已经操控着平衡车,像一道飘在雾气里的鬼影,悄无声息地滑到下一个人身后,骷髅头轻轻碰在了对方的重甲肩甲上,再次按下开关。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第二名守卫连头都没回过来,就直挺挺地脸朝下摔在了地上,彻底昏死过去,连手里的火把都砸在了自己的披风上,烧出了个大洞都浑然不觉。

“怨、怨灵!!”

一声破了音的尖叫炸开,这声尖叫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公鸭,直接劈了叉,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这名守卫直接吓得手一松,长矛“哐当”砸在地上,转身就想往城堡里跑,却被自己垂到脚踝的重甲裙摆狠狠绊倒,“噗通”一声脸朝下摔进了墙根的泥水坑里,头盔都摔飞了出去,满脸都是混着马粪的泥水,可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抱着脑袋把脸埋在泥水里,浑身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嘴里不停念叨着“神啊救救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剩下的守卫眼睁睁看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同伴,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怎么回事都没看清,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攥住了心脏,原本就抖得不成样子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其中一个瘦高守卫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又看着雾气里缓缓飘来的惨白骷髅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细的、像女人一样的凄厉尖叫,那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完全没了半点士兵的硬朗,他扔了手里的长剑,转身就往城堡里疯跑,结果被地上的长矛狠狠绊倒,连滚带爬地往前窜,连头盔掉了、膝盖磨出了血都不管不顾,疯了一样只想逃离这个被怨灵笼罩的地方。

旁边的守卫也看清了江澈的模样,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原本被晒得黝黑的脸,瞬间白得像刚从坟里挖出来的死人,连嘴唇都没了半点血色,火把直接扔在地上,烧到了自己的亚麻披风都浑然不觉,两名壮硕的重甲守卫慌不择路,转身就往反方向跑,结果谁也没看见谁,“咚”的一声狠狠撞在一起,厚重的头盔撞得发出闷响,两个人双双眼冒金星摔倒在地,手里的刀剑甩出去老远,滚成了一团。两个人吓得连对方是谁都分不清,死死抱着彼此,像两只受惊的鹌鹑,嘴里胡言乱语地念着祈祷词,连拔剑的力气都没了,其中一个胆子最小的,直接被吓尿了裤子,黄色的液体顺着重甲的缝隙流出来,在地上淌了一滩,滑稽又狼狈。

还有一名胖守卫,吓得想钻进城堡的侧门缝隙,结果肥硕的身子死死卡在了门缝里,上半身勉强挤进去半个脑袋,肥硕的啤酒肚被重甲卡得死死的,上不去也下不来,下半身露在外面,两条短腿在半空乱蹬,越蹬卡得越紧,只能扯着嗓子哀嚎,鬼叫声越大,他嚎得越惨,嗓子都喊劈了,活像一只被卡住脖子的肥鹅,连城堡里听见动静想开门的卫兵,都被他卡在门缝里,推也推不动,拉也拉不出,只能任由他在那鬼哭狼嚎。 上半身进不去,下半身露在外面,只能蹬着腿哀嚎,鬼叫声越大,他嚎得越惨,滑稽又狼狈。

就在这时,另一个同样肥硕的胖守卫,被身后的鬼叫和接连倒地的同伴吓得魂飞魄散,闭着眼睛疯了一样往城堡里冲,压根没看路,脚下一个趔趄,“咚”的一声狠狠撞进了江澈怀里,肥硕的身子差点把江澈从平衡车上撞下来。

江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撞得身形一晃,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内心疯狂翻涌着吐槽:又是死胖子!奥拉夫那个死胖子就算了,怎么他手下全是这种毁氛围感的死胖子!别蹭脏了我的风衣和假发!

但他面上半点波澜都没露,瞬间稳住了平衡车的身形,微微侧头,原本被假发遮住的另一只眼睛露了出来,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空洞阴冷的眼死死盯着怀里的胖守卫,眼白翻起大半,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冷,像极了索命的怨灵。

那胖守卫闭着眼冲过来,撞进怀里才发现不对劲,一抬头就对上了这双近在咫尺的、阴森渗人的眼睛,鼻尖还蹭到了江澈惨白冰冷的脸颊,瞬间浑身的血都冻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却连半口气都吸不进去,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破风声,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哐当”一声砸在石板地上,当场昏死了过去,肥硕的身子摔在地上都弹了两下,滑稽到了极点。

最后只剩下两个缩在墙根的年轻士兵,他们手里的武器早就扔得无影无踪,背靠着冰冷的石墙,浑身抖得像筛糠,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江澈操控着平衡车,缓缓从雾气里飘到他们面前,黑长直假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空洞阴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骷髅法杖的骷髅头正对着他们的脸,幽幽泛着白光。

两个士兵看着眼前这张惨白阴森的脸,还有近在咫尺的骷髅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的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瞳孔骤缩到极致,其中一个士兵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后晕了过去,脑袋撞在石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都没醒过来;另一个士兵直接被吓得失禁,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一地,嘴里发出“呜呜”的像小猫一样的哽咽声,紧接着也白眼一翻,软塌塌地瘫在了同伴身上,彻底吓晕了过去,两个人像两摊烂泥一样堆在墙根,滑稽又狼狈。

短短片刻,堡门前的守卫,昏倒的昏倒,能跑的全跑光了,只剩下满地散落的兵器、摔飞的头盔,还有几个昏死过去、卡在门缝里动弹不得的倒霉蛋,偌大的堡门彻底没了半点阻拦。

没有一个守卫敢上前阻拦,甚至连抬头多看江澈一眼都不敢,整个灰石堡的正门守卫,瞬间全军覆没,瘫的瘫、卡的卡、躲的躲,彻底没了半点戒备。

江澈压根没理会这些吓破胆的守卫,操控着独轮平衡车,顺着烟雾,一路飘向灰石堡的主塔楼——他远远就看见,塔楼的露台上,一个肥硕臃肿的身影正靠着石栏喝酒,满脸横肉,酒气冲天,正是他要找的奥拉夫。

奥拉夫手里举着酒杯,嘴里还骂骂咧咧,全然没察觉到楼下的骚乱,更没注意到,一个美得阴森、飘在半空的“怨灵”,正朝着他缓缓靠近。

江澈停下平衡车,站在塔楼下方的阴影里,微微抬头,空洞阴冷的烟熏眼死死盯着露台上的奥拉夫,周身的悬浮金属片疯狂晃动,投影鬼影在他身后张牙舞爪,中式志怪的呜呜鬼哭在城堡上空回荡。

他薄唇轻启,用足以让奥拉夫听见的、怨毒又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缓缓呢喃:

“奥拉夫……我来找你了。”

系统看着这氛围感拉满、又美又吓人的一幕,再次彻底宕机,连半个机械音都发不出来。

而露台上的奥拉夫,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放下酒杯,迷迷糊糊地朝着阴影处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