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老板变更协议都不签的

被质疑的第一反应就是反驳。

但苏泠舟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压住条件反射仔细回忆。

美国领事馆的人脉…

她当时确实是接触过里面几个人，不过那都是上辈子的旧事了。

后来不当老师之后，踩着风口借着商贸的由头和领事馆里面几个传教士打过交道，吃过几顿饭，交换过一些零碎消息。

可时过境迁，这么多年过去，那些人还不知道在不在里面工作，剩下的，未必还愿意卖她半分情面。

苏泠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眉头微微皱起。

她实话实说，语气不带半点虚的，

丁千岁毕竟拿的是正式国籍，受他们庇护，贸然上门，搞不好反而打草惊蛇。

张启山听完，神色没有半分意外，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他知道，苏泠舟这一条其实也只是他自己给自己设的另一条路，毕竟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不是不能欠个人情。

沉默片刻，苏泠舟开口，

张启山抬眼，

本来就是有求于人，对方有要求什么的太正常了。

所以张启山对此完全接受良好。

苏泠舟伸出一根手指，语气认真，

苏泠舟伸出第二根手指，眼神清明，没有半分漫天要价的贪心，甚至是限定了时间。

虽然这个限定如同虚设。

毕竟九门那剩下八位，如果换个领头人说不准能内讧成什么样。

这两个条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书房里静了一瞬，张启山目光沉沉地打量她。

苏泠舟收回手，往沙发椅背上一靠，

她可以是自己的好奇心驱使，也可以是自愿入局，唯独不想沦为旁人手里随叫随到的棋子。

这句话说得直白坦荡，没有拐弯抹角。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远远传来院子里卫兵走动的轻响。

张启山望着她，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他见惯了趋炎附势求好处的人，苏泠舟要的从来不是财宝，是对等。

于是，

张启山大手一挥，把张小鱼的使用权分出去了。

站在一旁的张小鱼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躬身应下，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可眼底还是掠过一丝意外。

张家这几个副官向来只听张启山调遣，根本不会被交到旁人手上，哪怕和人达成合作。

这次直接把他交出去，也完全在张小鱼的意料之外。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