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蛇。
露芜衣从袖子里将蛇拿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还感叹族长之女还有闲心养宠物。
但当发现那是一只头上有九颗花斑的蛇,龙神和羽嵐就拧住了眉。
羽嵐看了一眼龙神,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在震惊什么。
如果感知没错,那这只蛇,就是九婴。
“…”

露芜衣指尖托着那截细蛇,蛇身微凉,看着温顺无害,可那股若有似无的凶戾气息,却骗不了人。
旁人只当是珍奇异种,唯有羽嵐闭着眼缓缓翻了个白眼,
不会错的。
那血脉深处的共鸣,那源自本源的威压与熟悉感——
这根本不是什么宠物蛇!
这地珠真能捡!
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九婴感觉不到她的气息,不然打草惊蛇,要抓她就难了。
“这小蛇挺有趣的,好好养着吧。”

她只能选择按兵不动,到了夜里,立马拉着龙神开小会。
“你也看出来了吧?露芜衣手里那根本不是什么宠物。”

龙神有些踌躇,

“是…九婴?”
他有所感知,但没实际见过这么小的,所以不太敢确定。
羽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点头,
“和小时候的我长得一模一样,力量也是和我同源,九婴无疑。”

“只是它现在形态如此细小,显然是刻意收敛了力量,混在敖登族里,大概是另有图谋。地珠浑然不觉,还把它当成珍奇小蛇带在身边,简直是抱着一团祸水。”

现在就是不知道,地珠当时是无意捡到的,还是九婴有意让她把自己带在身边。

“至少在得到星石之前她还不会动手吧?”
龙神抓不住九婴的意思,只能来问同位体。
但你以为羽嵐就能懂了吗?
“我们是同位体,思维可能差不多,但是,我现在做事比以前收敛很多了。”

她现在是已经浪子回头,成功上岸了。
背后有女娲娘娘背书的!
这边的九婴呢?
死犟死犟的,魂都被人打散了,现在就剩三块碎片在外面晃荡。
多惨。
“我只能猜,她快没耐心了。”

——这是真的,因为她也快没耐心了。
她已经能预见如果这种拉扯要坚持几个月的话,她会比这边的九婴更暴躁。

“忍一忍吧,三日之后敖登族族长就回来了,届时应该就能有答案了。”
羽嵐急躁,龙神大人却依旧稳如泰山,只是坐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啊…你要是现在还是小狐狸就好了,狐狸的尾巴很好摸的…”

似乎是真被人养出了几分娇纵,羽嵐也不在意自己的手被人握着,反而既要又要。
龙神上一秒还说着“自己这是敖登族族人的身体”,下一秒一愣,脸上有了几分疑惑,

“你怎么知道狐狸尾巴好摸?你摸过谁的?公的母的?”
“?什么叫公的母的…”

羽嵐也被他这一下应激吓了一跳,结果看过去发现龙神一副被背叛了的表情,看上去非要问出个结果来,当时被逼得少见地结巴起来,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亲爱的女娲娘娘在上,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像是被抓到出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