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地方立马就有人迅速换了一辆车,多半都是为了掩人耳目,副驾的手下低声汇报:

“爷!坤爷那边临时加急传唤,说是西区那批旧仇家,最近频频异动。”

“上次被您端掉的地下赌坊残余,联合了北边的势力,一直记恨您和坤爷,最近一直在暗处蹲点。”
朱志鑫眸色微凉,淡淡出声:

“我知道。”
他早就清楚。
他从十三岁踏入这片黑暗开始,手里沾的血、挡的刀、结下的仇家,数不胜数。
风光是真的,万众敬畏是真的,可虎视眈眈、伺机报复的暗杀与算计,从没有停过。
手下语气凝重:

“他们这次目标很明确,要么趁机刺杀您,要么埋伏坤爷。”

“想一举清空整片区域的掌权势力,抢地盘、抢渠道、抢人脉。”
朱志鑫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一群残兵败将,也敢反扑。”
语气淡漠,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强势。

“爷!您说会不会是张家?”

“哦?张泽禹?他们可不会参与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况且他家不是最讲正派了吗”

“那……”

“接着查吧,房子那边多派点人盯着。”

“是!爷!”
车子转入无人的环城暗路,四周寂静得诡异,连车流声都消失殆尽。
下一秒——
咻——!
一道冷光破风而来,直直对准车窗位置突袭!
速度快得惊人,连一旁手下的人都吓到了:

“爷!小心!”
手下瞬间变色,猛地低吼出声。
朱志鑫反应极快,司机把握住方向盘,车身剧烈侧滑,堪堪避开致命一击。
锋利的短刀狠狠扎进车身后座,刀刃入木三分,看来是真想要他命。
车窗玻璃裂开细密蛛网纹路。
四周暗处瞬间涌出七八道黑衣人影,全员蒙面、手持利刃。
四面八方,彻底围死退路。
密密麻麻的杀机,瞬间笼罩整辆车。
黑衣领头人阴狠出声,声音沙哑晦涩:

“朱-志-鑫。”

“我们找你很久了。”

“好久不见!断我们财路、杀我们兄弟、端我们地盘。”

“今天,你的命,该还了。”
朱志鑫推开车门,稳步下车。
他身姿挺拔,哪怕单手带伤,气场依旧压迫全场,浑身的冷气直冒的吓人。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缠着丝巾的右手,幸好刚刚躲闪及时,没有磕碰到伤口。
丝巾也没坏。
不然还真是罪加一等了。
他冷冷抬眼,看向四周杀手,语气淡漠刺骨:

“想杀我?”

“就凭你们?”
领头人狞笑一声:

“别以为你身手够硬、势力够大,就能永远横行!”

“现在阿坤可没办法护你,身边人手不足,就是你最好的死期!”

“今天,你得死!”
朱志鑫缓缓站直身体,眼底戾气翻涌。
他还从来没怕过。
可此刻,他心底唯一的念头却是——江离。
也是他一直活着的动力。
朱志鑫眸色骤然沉下,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还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