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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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的声音响起。

常华森的戏份结束了，和对手演员点头致意，然后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从角色里抽离出来。那个冷硬的眼神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常华森本来的样子——温和的、带着点疲惫的。

他下意识往片场外看了一眼。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片场，看见了姜念念。

看见她和刘诗诗、刘宇宁站在一起，三个人有说有笑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走到跟前，他先和刘诗诗、刘宇宁打了个招呼。

刘宇宁拍了拍他的肩。

常华森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姜念念身上。

姜念念看着他。

他穿着那身白色锦缎长袍，额头上还有一点汗，但眼睛亮亮的，和刚才那个眼神危险的李同光完全不一样。

常华森顿了顿。

姜念念点点头。

刘诗诗在旁边看着两人，笑了笑，拉了拉刘宇宁的袖子。

刘宇宁会意，对着两人笑了笑，跟着刘诗诗转身离开了。

片场的嘈杂依旧，却仿佛在两人之间隔出了一片专属的小天地，只剩下姜念念和常华森两个人。

姜念念点点头。

两人并肩走向片场角落的房车，一路上，偶尔有工作人员打招呼，常华森都礼貌回应。

房车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九月身上的软毛气息。

姜念念刚坐下，就忍不住站起身，绕着常华森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

常华森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发烫，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戏服，轻声问道。

姜念念停下来，站在他面前，眼睛亮亮的。

常华森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尖慢慢染上一层红晕，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

常华森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

姜念念忽然想起什么。

常华森抬起头，看着她。

姜念念摇摇头。

常华森愣了一下，他183，超了。

他心里忽然有点慌，她是看出了什么，故意说给他听的嘛？

姜念念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还在继续说：

话音未落，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慌乱，手足无措地低下头，不敢看常华森。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太暧昧，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脱口而出。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突然拉近。

姜念念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可房车空间狭小，后背轻轻抵在了车门上。

常华森低头看着她，眼神慢慢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温和的常老师，而是带着几分李同光的影子，眼底翻涌着侵略性，危险又隐忍，却又比李同光多了几分温柔与克制。

姜念念彻底愣住了，眼神慌乱，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独特的磁性，像是在诱惑，又像是在认真试探。

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连带着脸颊也烫了。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不是“常老师”，不是“你”，是“常华森”。

常华森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心里一软。

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是他太心急了，吓到她了。

他低下头，轻轻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房车下面钻出来，颠颠地跑到两人中间。

是九月。

它摇着尾巴，先蹭蹭常华森的腿，又蹭蹭姜念念的腿，仰着头看着他们，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问“你们在干嘛”。

姜念念低头看着九月，心里那股紧张慢慢散开。

她蹲下来，摸了摸九月的脑袋。

常华森也蹲下来，揉了揉九月的耳朵。

九月蹭着姜念念的手，尾巴摇得更欢了。

姜念念笑了。

常华森看着她，忽然开口。

姜念念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又变回平时的样子，温和的，带着笑意的。

她点点头。

九月像是听懂了“遛遛”两个字，兴奋地在两人中间蹦蹦跳跳，尾巴摇得快要飞起来，房车里面，瞬间充满了温柔又欢快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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