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人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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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在泉州的老街上，红砖古厝，石板路，夕阳把一切都镀上金色。

摄影师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抓拍几张。

常华森走在她旁边，偶尔转头看她。

她穿着马面裙，走得轻快，头上的花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阳光落在她身上，米白色的上衣泛着柔光，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他忽然有点恍惚，好像跟她在一起都会很开心。

常华森回过神。

姜念念指了指前面的巷子。

常华森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条窄窄的红砖巷，夕阳正好从巷口照进来。

两人并肩走进巷子，摄影师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画面定格——

黑缎长衫的少年和米白衣裙的少女，走在洒满夕阳的红砖巷里。头顶的簪花在风中轻轻晃动，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

拍完簪花写真，天已经黑了。

泉州的夜晚比白天更热闹。西街上的红灯笼亮起来，游客来来往往，小吃摊前排着长队，空气里飘着面线糊和炸醋肉的味道。

两人并排在街上走着，走到一个路口，前面围了一圈人。

有人抱着吉他在唱歌，是一首民谣，声音不算专业，但很有味道。周围站着十几个人，有的跟着哼，有的用手机拍。

姜念念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

唱完一首，抱着吉他的男生朝人群喊了一声：

人群里有人起哄，但没人上去。

姜念念转头看向常华森。

姜念念用力点点头，眼底的期待更浓了。

常华森看着她，忽然想起，好像真的没有给她唱过歌。

他笑了笑。

——

他走上前，和那个抱吉他的男生低声说了几句话。男生笑着点了点头，爽快地把吉他递给他，还主动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中间的位置。

常华森接过吉他，指尖轻轻拨动琴弦，试了试音，然后调整了一下面前的话筒，姿态从容又温柔。

当熟悉的前奏缓缓响起时，姜念念瞬间认了出来——是《小情歌》

常华森开口唱道：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夜晚的风。

原本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静静地聆听着。

有人悄悄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他，记录下这动人的瞬间。

唱到一半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不是常华森吗？”

“哪个常华森？”旁边有人疑惑地问道。

“就那个参加《青春有你》的常华森啊！我之前追过节目，肯定没认错！”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语气格外肯定。

“真的假的？我看看……好像真的是他！”

窃窃私语越来越多，手机镜头也越来越多。

常华森没有受影响，继续唱着，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角落里那个穿着马面裙的身影上。

她戴着簪花，站在人群外面，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嘴角带着笑。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

有人冲上去要合照，有人递过来本子要签名。常华森一一应付着，温和地笑着，和粉丝们说着话。

姜念念没有挤过去。

她往后退了几步，退到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看着他被围在人群中间。

有人认出他了，有人喜欢他。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画面，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欣慰的感觉。

哪怕没有成团，他的光芒，也终究会被人看见，会有人喜欢他，会有人记得他。

——

没过多久，粉丝们渐渐散去，有人临走前还朝常华森挥了挥手，轻声喊着“常华森加油”。

常华森笑着朝他们挥手回应，直到最后一个粉丝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他才抬起头，目光急切地四处张望，眼底满是寻找的痕迹。

然后他看见了她。

她站在阴影里，头上的簪花在黑暗中依然鲜艳，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他快步走过去，走到她面前。

姜念念摇摇头，轻轻弯了弯嘴角，伸手指了指身后散去的人群方向。

常华森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些已经走远的粉丝，还在时不时地回头看他，有人看到他看过去，还笑着朝他挥了挥手，眼底满是喜爱。

姜念念的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两人并肩走进夜色里。

身后，泉州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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