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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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山东淄博。

阳光很好，虽然是冬天，但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淄博附近的小型机场。舱门打开，姜念念走下来，穿着一件红色的大衣，衬得整个人格外精神。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上面系着金色的丝带。

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每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茶叶、补品、水果，还有几盒一看就很贵的点心。

停机坪上，一辆黑色商务车已经等在旁边。司机是姜琦安排好的本地人，见到姜念念，快步迎上来。

姜念念点点头，坐进车里。保镖把礼品放进后备箱，一个坐进副驾驶，另一个上了后面的车。

车子驶出机场，往市区开去。

窗外是淄博的街景，和杭州不太一样，但同样有过年的味道——红灯笼、春联、偶尔响起的爆竹声。

姜念念靠在座椅上，看着手机。

——

车子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

姜念念下车，保镖拎着礼品跟在后面。她摆摆手，示意他们在楼下等。

姜念念摇摇头。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点点头。

姜念念深吸一口气，拎着东西往楼上走。

她站定，整理了一下衣服，按响门铃。

门开了。

常华森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比平时居家很多。他看见她，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姜念念弯了弯嘴角，举起手里的礼盒。

常华森看着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常华森的妈妈从里面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擦手，围裙还系着，显然是在厨房忙活。

她看见姜念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姜念念乖巧地点点头。

常妈妈快步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往里让。

她回头朝常华森喊。

常华森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接她手里的礼品。

姜念念笑了笑，没说话，跟着常妈妈走进屋里。

大包小包拎进门，姜念念环顾四周。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墙上挂着全家福，电视柜上摆着常华森从小到大的照片。

常妈妈看着那堆礼品，忍不住念叨：

姜念念摇摇头。

常妈妈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仔细端详着她。

姜念念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微微泛红。

常华森在旁边听了，轻咳一声。

常妈妈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麻烦什么！”

常妈妈一把将她按回沙发上，语气坚决又温柔。

她转身进了厨房，留下姜念念和常华森两个人。

——

客厅里安静下来。

姜念念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常华森小时候的照片——戴红领巾的、打篮球的，忍不住笑了。

常华森在她旁边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有点不好意思。

姜念念又看了看，指着一张他穿校服的照片。

姜念念看着他现在的样子——肩膀宽了，人高马大的，完全看不出竹竿的影子。

她收回目光，看向他。

常华森愣了一下。

常华森看着她，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慢慢满了。

她飞过来，从杭州到淄博，一千多公里，就为了来拜年。

常华森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坐在他家沙发上，穿着红色大衣，旁边放着她带来的礼品，窗外是淄博的街景。

她真的来了。

姜念念摇摇头。

她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压低声音。

常华森笑了。

姜念念愣了一下。

姜念念听着，没说话。

但她的耳朵尖，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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