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大门在侍者的推动下缓缓向两侧敞开,原本喧嚣的大厅似乎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水晶吊灯倾泻下如瀑布般的流光,将大理石地面映照得如同镜面,也毫无保留地打在了刚刚踏入的两人身上。
刘耀文单手挽着苏软,
身姿挺拔如松,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
那张原本就极具攻击性的少年面孔,此刻收敛了平日的桀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傲慢的矜贵。
而他臂弯里的苏软,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她身上那件原本有些褶皱的礼服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香槟色的丝绒长裙。
这种极难驾驭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流动的光泽感衬得她肌肤胜雪。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此刻的状态。
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的苏软,此刻像是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整个人几乎是半挂靠在刘耀文身上。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刘耀文西装的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只要一松手,就会再次坠入深渊。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
刘耀文是她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
也是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那种初来乍到时的无助与恐慌,是刘耀文用他那并不温柔却足够坚定的态度替她挡下的。
对于苏软来说,刘耀文不仅仅是一个Alpha,更是一种名为“安全感”的具象化符号。

“抬头。”
刘耀文侧过头,并没有看周围那些探究、惊艳或是嫉妒的目光,只是低头对怀里的人低声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处于变声期末尾特有的磁性与颗粒感,顺着空气钻进苏软的耳朵里,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苏软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有些僵硬地抬起头。

“怕什么?”
当然是怕被其他几个看到啊!!
被看到到时候又要怎么办哦..
刘耀文感受到手臂上那具娇躯的紧绷,以及她抓着自己袖口那近乎绝望的力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宣示意味十足。

“有我在,天塌下来也是我先顶着。”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语气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狂妄与护短,

“今晚,你只需要看着我就行。”
听到这句话,苏软原本慌乱的眼神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几分。

“好哦~”
刘耀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软软,”
他微微挑眉,眼底闪烁着狡黠又明亮的光,
在众目睽睽之下,优雅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标准得无可挑剔的邀舞姿势,

“赏脸跳支舞吗?”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苏软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少年。
明明年纪同她一般大小,气场却强得惊人,像是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年轻雄狮,霸道地圈定着她这只误入的小白兔。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急切的讨好,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好~”
指尖触碰的瞬间,刘耀文反手扣住她的五指,另一只手顺势揽上她纤细的腰肢。

“抓紧我。”
话音未落,他带着她滑入舞池中央。
……
二楼的VIP观景台上。
张真源对合作方做了个停下待会儿聊的手势,静静的看向舞池。
张真源手里摇晃着半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舞池中央那对引人注目的男女。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挂出暧昧的痕迹,就像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看着苏软那副恨不得黏在刘耀文身上的样子,看着她对那个少年露出的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神情,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直至结成冰渣。

“啧。”
张真源轻啧一声,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火。

“真是……养不熟啊。”
他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脚,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个在他怀里还会颤抖、还会害怕的女孩,转头就能对另一个男人露出这种雏鸟般的依恋。

“看来,还不够。”
张真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鸷。
……
而在宴会厅的另一侧,甜品台旁边的休息区。
贺峻霖手里拿着一块精致的小蛋糕,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叉子戳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慵懒和漫不经心。

“贺医生,你看那边。”
宋亚轩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果汁,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乖巧笑容,
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舞池里的苏软,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实验品。

“看到了。”
贺峻霖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
目光在苏软紧贴着刘耀文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厌恶地移开,

“刘耀文那小子倒是挺会献殷勤的,也不怕跌了份儿。不过……”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苏软,撇了撇嘴,眼底满是傲慢与鄙夷:

“这Omega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软绵绵的,像只兔子似的…”

“那双眼睛总看得让人心痒痒的…”

“但是她的好像的确很有意思呢。”
宋亚轩歪了歪头,声音淡淡的,说出的话却让人背脊发凉,

“贺医生,你发现了吗?她看刘耀文的眼神--”
贺峻霖动作一顿,挑眉看向宋亚轩:

“你观察得挺仔细啊,宋老师。怎么,你也对这种货色感兴趣?”

“好奇嘛。”
宋亚轩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与其外表截然不同的腹黑与算计,

“一个能让丁哥发疯,让张哥变脸,现在又被刘耀文护在身后的Omega……如果不把她拆吃入腹,看看她崩溃哭泣的样子,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轻蔑:

“而且,你不觉得她那种想要逃离却又逃不掉,明明不想被标记却又在男人怀里迎合的样子……很诱人吗?这种‘水性杨花’的猎物,玩坏了才更有成就感,不是吗?”
贺峻霖看着宋亚轩那副“白切黑”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行吧,既然你也感兴趣,那我也勉强陪你们玩玩。”
贺峻霖放下叉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语气轻慢却透着股狠劲,

“不过先说好,人是我先看上的,你可不能特别过分啊,,要不然我可跟你急。”

“毕竟,这苏软…还有研究价值”

“那是自然。”
宋亚轩笑得眉眼弯弯,一脸人畜无害,

“毕竟,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更有趣,不是吗?”
两人对视一眼,在喧闹的宴会厅角落里,达成了某种恶劣的共识。
……
舞池中央。
一曲终了。
刘耀文并没有立刻松开苏软,而是借着动作的惯性,将她带得更近了一些。

“苏软。”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眼神灼热,

“刚才那两个人,离他们远点。”
苏软一愣,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袖:

“谁啊?”

“宋亚轩和贺峻霖。”
刘耀文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甜品台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那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心眼多。贺峻霖看着傲娇,其实腹黑得很;宋亚轩……呵,别被他那张脸骗了,那就是个切开黑的疯子。”

“他们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爽。”
苏软点点头。
随意向宴会一角一看,
正好对上马嘉祺那双笑意盈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马嘉祺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地冲她碰了一下,口型无声地说道:

“抓、到、你、了。”
苏软心里猛地一跳,那种被毒蛇盯上的寒意让她本能地往刘耀文怀里缩了缩,仿佛他是唯一的避风港。
刘耀文感受到她的依赖,心里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冷哼一声,直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苏软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走了,带你去吃点东西。”
他霸道地揽着苏软的肩膀,转身往出口走去,完全无视了周围人探究的目光。
而在他们身后,张马嘉祺放下了手中的空酒杯,宋亚轩收回了玩味的视线,贺峻霖则漫不经心地舔掉了指尖的奶油。
…
有一张网,正在越收越紧。

【宿主~】

【我怕你被张真源或者马嘉祺玩死…】

【他们两个的数值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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