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离开,将苏家别墅抛在身后,也仿佛将刚才那场名为“外人”的闹剧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仪表盘幽微的蓝光,勾勒出马嘉祺清冷而深邃的侧脸。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真皮纹路,节奏缓慢,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压抑。
他没有发怒,甚至连嫉妒的情绪都显得那样克制。
马嘉祺只是觉得胸口有些闷,像是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住,沉重,却并不窒息。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天。
那是他易感期最难熬的时刻,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满身都是暴戾与不安。
是苏软,那个小笨蛋,主动跑来找他的。
明明他都开始讨厌了她的…
讨厌她对丁程鑫的态度
讨厌她沾花惹草还一脸无辜…
但是昨天
他记得她站在门口,明明被自己失控溢出的信息素压得腿软,却还是一步一步挪进来,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马嘉祺……我来陪你了。”
她怕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她还是没跑。
她笨拙地释放出那点微弱的信息素,软着嗓子哄他,像只受惊却还要强撑着给主人顺毛的小猫。

“别怕,我在呢。”
回想起她当时那副软糯又勇敢的模样,马嘉祺原本紧绷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是骄傲的,清冷自持了二十多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为了一个人,甘愿在易感期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被安抚。
但他不后悔。
甚至,他很享受那种被她全心全意依赖、又被她小心翼翼安抚的感觉。

“丁程鑫……”
马嘉祺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刚才在书房门口,丁程鑫那副“正宫”的做派,还有苏软缩在他身边乖顺的样子,确实刺眼。
但他并不讨厌丁程鑫。
甚至理智地讲,如果苏软特殊的体质注定无法只属于一个人,那么丁程鑫确实是最不坏的选择。
知根知底,实力相当,能护得住她,也不会让她受委屈。
只是,接受是一回事,甘心是另一回事。
马嘉祺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己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
他愿意低头,愿意弯腰,愿意在苏软需要的时候,收敛起所有的锋芒,做那个随叫随到的“鱼”。
但他更想要那个“唯一”。
不是名义上的排序,不是口头上的“大房”虚名。
他要的是——当苏软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时,脑海里浮现的是他的脸;
当她受委屈时,第一时间想躲进的是他的怀抱;
当她的身体产生本能反应时,渴望的是他的气息。
他要成为她灵魂里那个无法被替代的“特别”。

“名分给你又如何?”
马嘉祺从口袋里摸出刚才苏软偷偷塞给他的一颗糖——一颗普普通通的蜜桃味硬糖,包装纸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他修长的手指剥开糖纸,将糖果送入口中。
廉价的糖精味在舌尖蔓延,甜得有些发腻,却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那股躁动。

“乖宝,只要你的心偏向我。”

“我也认了。”
但这只是暂时的。
马嘉祺咽下口中的甜味,眼神在黑暗中变得幽深而势在必得。
他愿意陪她玩这场端水的游戏,也愿意配合丁程鑫演这出“大房”的戏码。
但他会在每一个细节里,每一次安抚中,一点点渗透进她的骨血里,直到她离不开他,直到她发现——
马嘉祺,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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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系统提示:检测到马嘉祺野心值+60。】
【系统吐槽:……救命!这是什么高端局?表面是卑微求爱的小可怜,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正宫架空?这哪里是清冷腹黑,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宿主需谨慎处理哦】

❤️❤️❤️

鲜花加更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