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松了一口气,刚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就听见丁程鑫漫不经心地开口:

“对了,上午我帮你请了假。”

“请假?请什么假?”

“三天。”
丁程鑫看着她懵懂的眼睛,心情莫名地好,

“我说的,你脚踝扭伤,行动不便,需要静养。”

“三天?!”
苏软瞪大了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没扭伤啊,三天?还不如不直接帮我退学。”

“脚踝肿成那样,还能叫没伤?”

“娇气”
丁程鑫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裤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至于退学……你要是想让我养你一辈子,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苏软气结,脸颊鼓鼓的,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谁要你养啦!马哥他们知道吗?”

“我已经帮你把手机静音了。”
丁程鑫抓住她的手,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在掌心里,

“这三天,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会来打扰。”
苏软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离得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
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正倒映着她有些慌乱的脸。

“丁程鑫,你这是非法拘禁!”
她小声抗议,气势却弱得像只蚊子。

“这是‘伤员’优待。”
丁程鑫纠正道,顺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乖,听话”
被捏脸的感觉让苏软更加羞恼,她拍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抓起叉子,恶狠狠地叉起一块培根塞进嘴里。
嚼嚼嚼。
把培根当成丁程鑫的脸。
丁程鑫看着她那副气鼓鼓却又毫无杀伤力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渐渐深了。
以前只觉得这小姑娘是个麻烦,是个需要时刻警惕的变量。
可现在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娇气包一样的模样,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尤其是那双眼睛,瞪人的时候水汪汪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让人更想欺负她。

“怎么?不好吃?”
丁程鑫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好吃!”
苏软咬牙切齿,

“好吃得我想把盘子都吃了!”
丁程鑫低笑出声。

“那就好。”
他心情似乎极好,并没有继续逗弄她,而是慢条斯理地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
餐桌上的气氛安静下来。
只有刀叉触碰瓷盘的轻微声响。
丁程鑫吃得很慢,很优雅,但他并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目光落在苏软身上。
那目光并不炽热,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
但苏软就是觉得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盯上了。
他在观察她。
观察她的反应,观察她的慌乱,观察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种无声的压迫感,比直接的言语调戏更让人窒息。

“怎么不吃了?”
丁程鑫忽然开口,声音温润。
苏软手一抖,叉子差点掉在桌上。

“没……没胃口。”
她小声嘟囔,被盯得浑身难受。
丁程鑫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淡淡的龙舌兰气息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是因为……脚疼吗?”
他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苏软猛地抬头,撞进他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越过她的脸,越过她的脖颈,最后落在了桌下——
那里,是她被长裤遮住的脚踝。
虽然看不见,但苏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布料,正灼烧着那圈淡淡的红痕。

“丁哥!”
苏软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腿,脸颊瞬间爆红,

“你……你乱看什么!”
丁程鑫轻笑一声,靠回椅背,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关心你而已,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眼神却依旧锁定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捕猎者特有的玩味。

“既然请了三天假,这三天就好好在屋里待着。哪也不许去。”
最后这句话,他收了笑意,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苏软咬了咬嘴唇,想反驳,却被他那个眼神堵了回去。

“我吃完了!”
她丢下这句话,逃也似地跑上了楼。
看着少女仓皇逃窜的背影,丁程鑫并没有生气。
相反,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是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味。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捏她脸颊时的触感。
软软的,弹弹的。
还有刚才她撒娇时那声软绵绵的“脚疼”,像羽毛一样,轻轻挠在他的心尖上。
有点痒。

“真是……”
他低声呢喃,转身回到餐桌旁,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一饮而尽。

“麻烦死了。”
嘴上说着麻烦,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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