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点力气,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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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来的第一周,陈奕恒和杨博文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他们刷着张桂源和左奇函的黑卡,把京城最贵的商场逛了个遍。陈奕恒买了几十套高定西装、限量版球鞋、名牌包——虽然他是男的,但谁说男的不能背名牌包?杨博文则买了一整套的音响设备、黑胶唱片、还有一台三角钢琴——虽然他不会弹,但摆在客厅里好看。
“这个多少钱?”陈奕恒指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问导购。
“先生,这款是限量款,价格是八百八十万。”
“买了。”
“先生,这款腕表需要预定——”
“加钱,今天就要。”
导购:“……”
导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刷了卡。
杨博文在旁边买了一套B&O的音响,价格三百二十万,眼睛都没眨一下。
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的时候,陈奕恒忽然感慨了一句:“你说,要是原世界的我们,看到现在的自己,会不会羡慕死?”
杨博文想了想:“原世界的我们,连这个商场的门都不敢进。”
“也是,”陈奕恒笑了,“那时候咱们俩吃顿火锅都要AA,还得挑最便宜的那种。”
“嗯,现在一顿饭能吃出原世界一年的生活费。”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但笑着笑着,陈奕恒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博文,你说实话,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穿进来之后,就不回去了?”
杨博文沉默了一会儿。
“想过,”他说,“但我觉得,不管回不回去,我们都要先把这里的事做好。”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杨博文推了推眼镜,“如果我们能在这个世界活出一个人样来,那不管在哪个世界,我们都能活得好。”
陈奕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得好。”
他伸出手,杨博文也伸出手,两只手在空中握在一起。
“一起。”
“一起。”
然而,好日子没过几天,苏婉清和林诗语就开始作妖了。
而且这一次,她们学聪明了——不再当面挑衅,而是玩起了更阴的手段。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张家的公司最近在跟一个海外集团谈合作,对方是个法国人,对艺术品鉴赏很有研究。张桂源打算在家里办一个小型的私人晚宴,邀请法国代表团的几位核心成员,用艺术品来拉近关系。
晚宴的筹备工作,原本是由张家的管家负责的。但苏婉清主动请缨,说自己对法式晚宴的礼仪和布置很了解,可以帮忙。
张桂源同意了。
然后苏婉清“不小心”把陈奕恒也拉进了筹备组。
“奕恒哥哥,”苏婉清在电话里的声音甜得发腻,“桂源哥哥说你对艺术品很有研究,想让你帮忙一起筹备晚宴呢。你不会拒绝的吧?”
陈奕恒在电话这头翻了个白眼。
他当然知道这是苏婉清的计谋——把他拉进筹备组,然后找机会让他出丑,在法国客人面前丢脸,从而让张桂源更加厌恶他。
但他还是答应了。
“好啊,”他说,语气轻快,“我一定好好帮忙。”
挂了电话,他给杨博文发了一条消息:
“苏婉清把我拉进晚宴筹备组了。肯定有诈。”
杨博文秒回:“我也被林诗语拉进去了。同款套路。”
“怎么办?”
“将计就计。”
“行。”
晚宴定在周六晚上,地点是张家老宅的宴会厅。
陈奕恒和杨博文提前三天就开始“帮忙”了。
第一天,苏婉清安排陈奕恒负责插花。
“奕恒哥哥,听说你很懂插花,那宴会厅的插花就交给你啦!”苏婉清笑得温柔,“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冷笑——她已经在网上订了一批品相极差的花材,送到的时候花瓣都蔫了。用这种花材插花,怎么插都不会好看。到时候法国客人来了,看到宴会厅里的花蔫头耷脑的,张桂源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然而,当花材送到的时候,陈奕恒看了一眼,直接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是京城最大的花艺供应商吗?我是陈奕恒,张家的。我需要一批新鲜的花材,规格是——牡丹要洛阳红,芍药要晴雯,玫瑰要卡罗拉,百合要西伯利亚。每种各五十枝,两个小时内送到。价格?不用管价格,张桂源的卡,随便刷。”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张桂源”三个字,立刻点头哈腰地说:“好的好的,陈少爷,马上送到!”
两个小时后,最新鲜、最顶级的花材送到了。
陈奕恒花了两个小时,把整个宴会厅插满了花。
他不是随便插的——他参考了法国凡尔赛宫的花艺风格,以白色和金色为主色调,用牡丹、芍药、百合和玫瑰搭配出华丽而高贵的视觉效果。每一瓶花的高度、宽度、密度都经过精心的计算,确保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都完美无缺。
他还特意在长桌的中央布置了一条花带,用的是白色的绣球花和绿色的尤加利叶,穿插着金色的丝带,看起来就像一条流淌的花河。
当苏婉清第二天来到宴会厅,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陈奕恒做的?
她订的那些蔫花被整整齐齐地堆在角落里,连碰都没碰过。
“苏小姐,”陈奕恒从花丛后面探出头来,手上还沾着泥土,笑眯眯地说,“你订的那些花质量不太好,我帮你换了。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苏婉清的笑容僵在脸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晚宴当天,法国代表团准时到达。
领头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法国贵族,名叫杜瓦尔伯爵,是法国艺术界的知名人物,对艺术品鉴赏有着极高的造诣。
他一走进宴会厅,就被眼前的布置震撼了。
“Oh là là!”杜瓦尔伯爵惊叹道,目光落在那些插花上,“这是谁设计的?太美了!这种风格……让我想起了凡尔赛宫的花园!”
张桂源也愣了一下——他之前没有来看过布置,完全不知道宴会厅被弄成了什么样。此刻他环顾四周,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他看向苏婉清,以为是她的功劳。
苏婉清连忙露出一个谦逊的笑容:“杜瓦尔伯爵,您过奖了,这是我——”
“是陈奕恒设计的。”杨博文在旁边淡淡地插了一句。
苏婉清的话被硬生生地截断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杜瓦尔伯爵顺着杨博文的目光看向陈奕恒,眼睛一亮:“年轻人,是你设计的?”
陈奕恒不卑不亢地走上前,用流利的法语说:“是的,伯爵先生。我参考了凡尔赛宫和莫奈花园的风格,希望能让您感受到法国的气息。”
他的法语发音标准得让杜瓦尔伯爵都惊讶了——在原著里,陈奕恒是不会法语的。但在原世界里,陈奕恒大学选修的就是法语,而且学得非常好。
杜瓦尔伯爵的眼睛更亮了:“你的法语说得太好了!你在法国留过学吗?”
“没有,我只是对法国的文化和艺术很感兴趣,自学了一些。”
“自学?!”杜瓦尔伯爵惊叹,“你的法语水平比我在中国见过的很多专业翻译都好!”
陈奕恒谦虚地笑了笑,然后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引导法国代表团参观的任务。他用流利的法语向杜瓦尔伯爵介绍张家收藏的艺术品——从齐白石的虾到徐悲鸿的马,从张大千的泼墨山水到林风眠的仕女图,每一件作品的历史、背景、艺术价值,他都如数家珍。
杜瓦尔伯爵听得津津有味,频频点头,对陈奕恒的欣赏之情溢于言表。
张桂源站在旁边,看着陈奕恒跟杜瓦尔伯爵侃侃而谈的背影,眼神越来越复杂。
他从来不知道陈奕恒会法语。
他从来不知道陈奕恒懂艺术。
他从来不知道陈奕恒在社交场合可以这么耀眼。
他从来——什么都不知道。
苏婉清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精心策划的陷阱,不仅没有让陈奕恒出丑,反而给了他一个出风头的舞台。
而她自己,在杜瓦尔伯爵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透明人。
更让她崩溃的是,晚宴结束后,杜瓦尔伯爵特意走到陈奕恒面前,握着他的手说:“陈先生,您是我在中国见过的最有艺术品位的年轻人。如果有一天您来法国,请一定要来我的庄园做客。”
“一定。”陈奕恒微笑着回答。
杜瓦尔伯爵走后,张桂源走到陈奕恒面前,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
“你法语说得不错。”
这是张桂源第一次夸陈奕恒。
虽然语气还是很淡,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但——
【叮——攻略对象张桂源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0/100。】
陈奕恒在心里比了个耶。
表面上,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还行吧。”
然后转身走了,留下张桂源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