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灵现:“想问什么?”

“拾光并非蛟族小孩,虽说他身上也有妖纹,但却成长得比一般的妖类缓慢许多。”

“师父您见多识广,能看出拾光是何族吗?”
邪灵现眼神一动,耳边响起一个混沌的声音。
“那个孩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邪灵现垂下眼,摇头道:“我也看不出来。但是何族对你们来说,有区别吗?”
武拾光看着邪灵现忽然就懂了话里的意义。

“没有。”
邪灵现看着武拾光,话中有话: “我以为小拾光长大后会想要问这个问题,没想到,你也会问。”
武拾光看着小武拾光说道。

“他以后不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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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边,武拾光在整理渔具,手上手链晃来晃去。
旁边一个中年女子,对他说:“族长,你怎么天天戴着清漪给你编的手环啊,手环象征爱情牢固,得收藏起来精心保管,哪有人天天戴的啊,这万一断了,多不吉利。”
武拾光愣住。
中年女子又补了句:“这清漪也真是,我明明和她说了,要收起来好好保管,真粗心。”
武拾光笑了笑,心里不是滋味的说。

“她和我说了,是我自己喜欢,每天都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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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拾光远远看到李砚初坐在港口边,手上仍在编织着什么,只是动作没有过往那么利索,眼神有些吃力。
武拾光低下头望着那编了一半的手环若有所思,这时李砚初似有所感抬眼看到了他。
武拾光收敛了表情笑着走过去,武拾光在李砚初身边坐下来。

“天黑了,回家吧。”
李砚初抬头看看天,有些自嘲地笑笑。
“我说怎么串的越来越费劲,原来天黑了啊。”

武拾光不说话想要去牵李砚初的手,却又挺住。
“我看你师父阅历本领都非比寻常,没想到连他也不知道你的来历。”

“不过,传说中的妖僧,留在这里看家护院不说还管教小孩子,你不好奇原因吗?”


“好奇,但每次我想问,师父就避而不谈。”

“应该是有什么原因。”

“小时候师父便是这样,极少谈及自己,只是日日教授我本领。”

“就像我的另一个父亲。”

“我总问他,学这么多本领做什么,能抓到更多的鱼吗?”

“师傅说是为了活下去。”
李砚初皱眉觉得邪灵现这话好像知道什么一样。
“你师傅见多识广会不会知道星石的下落?”


“有可能...不过你好像...”
武拾光转过头看着手腕的手环,砚初让他戴着他就戴着。
他才不管什么传说,习俗,他只听李砚初的。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只能掌握在他的手里。
武拾光温柔地看着李砚初,她还是那么美丽只是鬓角多了很多银丝。
“好像什么...”


“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提到星石了。”
李砚初沉默了片刻,目视河水闪烁的波光。
“不是不提,只是…”

李砚初抿唇低下了头,视线忽然瞥到武拾光的手环上。
“呆着这里时间长了竟有些家的感觉。”

“好像我就是蛟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