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听到小武拾光这么说,恍然想起小时候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哭着问为什么他和别的族人不一样。
武拾光抬手心疼地将小武拾光搂进怀里,轻抚着小武拾光的头发,语气温柔而坚定。

“拾光,听我说。”

“有没有角,是不是亲生的,都不重要,你就是我们的孩子,是这个世界上,阿爹和阿娘最爱的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武拾光的声音与记忆里父亲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一家人啊,只要心里头认定了彼此,就怎么也拆不散。”

“就像你娘原本也生活在地下,却也是离开了族人远嫁给了阿爹。”
而此时李砚初恰好走进来,起初她不了解武拾光的父母只听武拾光粗略的提过几句,也是后来在这年里她当清漪的日子里慢慢的一点点的了解武拾光了解他的爹和娘。
李砚初随手拿起一旁的手帕走到小武拾光面前蹲下来擦掉武拾光画一半的妖纹。
“从今往后,不想画,咱们就不画了。”

小武拾光摇摇头躲开李砚初的手,语气坚定的看着李砚初:“不,我要画,阿爹说过,妖纹是蛟族的象征,代表着勇气和力量。
“我的妖纹是爹娘画的,爹娘就是我的勇气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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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长大了怎么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讨人喜。”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榻上面对面的交谈。

“我对你可没有板着一张脸。”
“哼,我可记着呢当初小唯的事情你还把我当做嫌疑人。”

“看见我的时候不说热情 但也算不上什么好脸色。”

武拾光的思绪拉回第一次看见李砚初的时候,哭啼啼这时候再回想起来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看来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确实有理。

“那我道歉好不好?”

“夫妻之间就不要计较这些过往的事了,过好当下的生活。”
说着武拾光搂住李砚初的腰,贴近。
借着月光的光亮,吻落在李砚初的嘴角。
李砚初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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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初推开门就看见小武拾光正对着镜子查看自己画好的妖纹。
苍淏坐在一旁。
“对了,你师父人呢?”

苍淏小声笑笑 ,有些无奈。

“无支祁又来了。”
李砚初听了一笑,也压低声音。
“不过你师父说只要无支祁能打赢他,就让你把星石给他,是真的吗?”

武拾光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也说不好。

“不好说….”
“你说,无支祁手里的星石一角就是从你师父手里赢过去的吧。”

“无支祁每个月都来,你小时候竟从没见过他吗?”

“你不是说你只是灭族那日缺失了记忆吗?”

“按理说你应该对无支祁有印象啊。”

武拾光的目光落在了正在认真画妖纹的小武拾光身上。
他恍然。

“因为每次无支祁来的时候,师父都故意支开了我。”
为什么要支开他?是他有什么秘密还是武拾光这个人就不能被无支祁发现?
李砚初看着武拾光,他忽然想到武拾光可以吸收龙神之力这件事。
或许,这也是邪灵现做武拾光师傅的原因。
这时炉上的茶壶煮沸了,李砚初想去拿,手摸到铁壶上却被烫到,铁壶险些翻倒。
武拾光反应快立马抓住她的手。

“我来就行。”
李砚初抽出手,轻松笑笑。
“只是有些看不清,还没瞎呢。”

李砚初自己拿取茶壶,倒茶,摸索着,勉强做完。
武拾光看着李砚初的样子,想说什么却又低下了头最后又有些的愧疚。
他想尽快找到完整的星石离开这里。
李砚初知道武拾光在想什么。
“好了,你阿娘有眼疾,又不是你的错。”


“我娘是蛟族的偏支,终年居于地底,鲜少窥见天光。”

“直到她与我爹相爱,不顾亲长反对,嫁与我爹,才来到地上生活。我娘总说:爱能把人从黑暗,带向光明。”

“只不过,她那一支族人在地底生活久了,眼睛无法承受阳光的灼热,后来,我娘旧慢慢变得看不见了….”

“我娘说过,两个人就好似两条不同的河,要汇聚成江,就一定会改变彼此的方向。”

“世界就算一片黑暗,但相爱之人,永远都能看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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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初的眼睛一天不如一天,渐渐的武拾光开始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一盏烛火,小桌前,武拾光把馒头递到李砚初手里,李砚初接过随后撕下一块,递过去,武拾光主动探头,让她准确喂到自己嘴里。
李砚初并不习惯这种感觉,也不喜欢,这种半废人的感觉真的…
很不好。
李砚初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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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拾光在河边练功,邪灵现在一旁偶尔指点一下。
一旁的李砚初转过头问。
“拾光的事,你不是想问问师父吗?”

两个人走到邪灵现面前,邪灵现似是知道两个人所想头都没动目光落在正在练武的武拾光身上,话却是对着武拾光和李砚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