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不起的代价

庄文杰话语一顿，目光落在你脸上，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抬眸看着庄文杰，沉默片刻

你提到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微微顿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手臂，像是有些发冷

想到家人，你心里还是会隐隐刺痛……轻蹙眉头，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但没有落下来

庄文杰垂眸，他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却没有折断的树……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庄文杰抬起头看你，目光里没有隐瞒，他在怕，怕你出事，他该怎么办？

你看着他，到现在都可以称为漂亮的桃花眼，忽然问了一句

庄文杰的眸光黯了一下，低垂着眉眼，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指尖嵌进掌心里，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庄文杰猛地抬头，一步上前握住你的手，握得很紧

庄文杰的掌心是热的，带着一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幅度

你没有挣开，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庄文杰没有回答，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你拉进怀里，手臂环过你的肩膀，收得很紧

他的下巴抵在你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被你逼出来的慌乱

他停了一下，声音又低下去

你靠在他怀里，没有动。半晌，你才开口，声音闷在他的衣领里

庄文杰的呼吸顿了一瞬

庄文杰退后半步，低头看着你，双手还握着你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点被你说服之后的无奈，也有一点如释重负

在你望向他的那双眼睛里，庄文杰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情绪……像是有一根弦终于被拨动了，发出一声他等了很多年的回响

庄文杰轻轻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心疼

你看着他，过了几秒，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庄文杰愣了一下

庄文杰盯着你看了两秒，也跟着笑了

路灯的光落下来，你站在那里，眉眼弯弯，路人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看那对小情侣好甜啊！小哥哥好帅！小姐姐笑起来也好甜！”

你耳朵尖慢慢地红了

你连忙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有点干

庄文杰看着你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没压住，跟上来，走在你旁边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偶尔重叠在一起

庄文杰的目光扫过，因为刚刚救人膝盖处被蹭的有些破损的裤子，笑意渐敛……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