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裂缝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的皮肤是浅紫色的,手指细长,指甲是黑色的。
手指抓住裂缝的边缘,向外用力,将裂缝撕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然后是另一只手,接着是肩膀、头部、整个身体。
真闹鬼了?

一个少女从屏幕中爬了出来,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从一扇门里走出来一样自然。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很长,长度直到小腿,用白色黑边发圈扎成下双马尾,发尾同样用橙色黑边发圈装饰着。
头上长着一对黑橙两色的犄角,犄角从额角两侧伸出,微微向后弯曲。
她的背后有一对翅膀,黑色和橙色相间,形态有些不规则,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塑造成的畸形结构。
她穿着一件黑橙相间的连衣裙,裙摆的边缘有锯齿状的剪裁,腿上穿着黑色袜子,袜子上有三角形的图案,脚上是一双橙色的鞋子。
她手中握着一把橙色的利刃,刀刃细长,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像是从她掌心直接延伸出来的。
(我第一次参加凹凸大赛,请问凹凸大赛经常被入侵吗?@_@)

她在控制室的地面上站定,目光扫过那些混乱的屏幕和失控的裁判球,然后落在了壹婷所在的裁判球上。
壹婷的裁判球装死中……
她的视线在裁判球的外壳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像是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
她走向主控台,伸出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划过,那些混乱的屏幕在她的触碰下开始逐一恢复,虽然恢复后的画面依然不太稳定,但至少不再显示乱码。
……

壹婷坐在裁判球内部,保持着绝对的静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调整姿势。
她透过观察孔继续看着那个少女,看着她在控制台前操作,看着她从屏幕上调出各种加密数据。
看着她用那把橙色利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细长的裂缝,然后从裂缝中取出一个又一个小小的黑色立方体。
那些立方体在离开裂缝的瞬间就融入了她的身体,像是被吸收了一样。
她在吸收大赛系统的内部数据?

壹婷在心里确认了这个判断,同时记住她操作时的每一个步骤,那些访问路径,那些加密接口的位置。
对方直接光明正大的入侵……π_π

这背后应该是有什么很强大的势力……

壹婷在心里确认了这个判断,同时记住她操作时的每一个步骤,那些访问路径,那些加密接口的位置。
如果以后需要自己操作这些接口,这些信息会有用。
控制室的门在这时被从外面推开了。
丹尼尔出现在门口,他的白色衣服比平时更显眼,因为整个房间的光线太暗了。
他扫了一眼室内,目光在那名少女身上停住,然后向前迈了一步。

未知身份,请立即停止对大赛核心系统的访问,并说明你的目的
那名少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没有转头看他。

这里的东西我取完就会走。你不用拦我。
π_π——!@_@

丹尼尔没有回应她的话。
他的身形在门口处迅速前移,右手凝聚出白色的元力冲击形态,朝少女所在的方位射出。
那道冲击在接近她身侧时被一层突然出现的橙色屏障弹开了,屏障没有消失,而是短暂地维持了一会儿,像是一面薄薄的墙,将她和丹尼尔隔开。
少女在屏障后继续从裂缝中取出更多的黑色尖矛,直到那些裂缝自行闭合。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丹尼尔,手中的橙色利刃微微调整了角度。

结束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背后的畸形翅膀猛地展开,向控制室的侧壁撞去。
侧壁在接触的瞬间裂开了一道新的缝隙,外面是凹凸星外部的灰暗天空。
她在缝隙扩张到足够大时跃了出去,翅膀在空气中扇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消失在了外部的天际线中。
丹尼尔站在控制室中央,没有追出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正在逐渐恢复正常的屏幕,确认核心系统的访问日志上留下了一串外部侵入的痕迹,那些痕迹正在被系统自动标记和存档。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控制室,门在他身后合拢。
壹婷依然坐在裁判球内部,保持着静止状态。
精彩。

直到确认控制室里再也没有其他人后,才从裁判球里出来,走到主控台前。
她快速调出了刚才的系统日志,将那名少女操作过的访问路径和接口位置全部复制到自己的存储设备中,然后清除了自己的操作痕迹。
做完这些后,她重新回到裁判球里,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通道。
虽然是第一次潜伏,但是不得不说那个谁入侵者还是太直接了。

她背后可能有小黑洞帮忙。

与此同时,格瑞所在的战场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银爵的身影出现在格瑞的场地中,他没有发起攻击,而是站在场地边缘,手中握着一枚媒介。

格瑞,你知道守望一族为什么会灭亡吗?
他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问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告诉你完整的真相。
格瑞站在场地中央,烈斩握在手中。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握着刀柄的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些。

我不需要你的真相。
银爵没有理会他的拒绝,继续说。

守望一族被毁灭,不是因为忠于任何人。

他们只是被当成了棋子。在神使们的棋局中,守望一族的价值被耗尽后,就被丢弃了。

你一直以为自己在守护什么东西,但你守护的东西,从来都不存在。
格瑞没有回答。
他抬起烈斩,刀锋指向银爵的方向。

接受媒介的力量,你会知道真相。
银爵将手中的媒介朝他抛了过去,媒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浮在了格瑞面前。
格瑞看了一眼眼前那枚媒介。
媒介安静地旋转着,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暗色光泽。
他抬起烈斩,刀锋落下,精准地将那枚媒介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媒介在碎裂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然后化作黑烟消散在了空气中。
银爵看着被斩碎的媒介,表情依然平静。

你做了错误的选择。